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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寧一聽這話就疑惑了,“你說什么呢,我沒被咬。”
“沒被咬你的脖子紅成這樣?”醫生不可思議。
許穆寧卻覺得不可理喻,他想讓醫生別盯著他不放,先把沙發底下的小狗治好再說。
可當他余光瞥見玄關處穿衣鏡里的自己時,他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醫生說的還是太保守了,鏡子里的許穆寧何止側頸,整塊脖子就沒有哪一寸皮是好的。
喉結被人吮得發紅,紫紅的吻痕密密麻麻遍及他的頸部,睡衣領口下露出的鎖骨,甚至印著十分清晰的兩排牙印。
還有他看不見的耳根后,頸后,全都布滿了曖昧的吻痕。
更別提衣服之下,其他若隱若現的部位。
許穆寧全身泛疼,忽然產生一種自己被什么人活吞過的錯覺,跟去鬼門關走一遭差不多。
許穆寧的臉瞬間從煞白轉為血紅,可他向來在旁人面前端慣了,心里其實羞憤得要死,面上卻依舊平靜的迎上醫生向他投來的目光,甚至不緊不慢地穿上衣架上的高領外套。
許穆寧輕咳一聲,竭力扯出一點笑容,“先看看小狗吧,我沒事,這不是……不是狗咬的?!?
許穆寧這么一說,醫生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氣氛一時變得尷尬,醫生自己也無措起來。
這哪里是狗咬的,這原來全是人咬的!
這醫生歲數不大,一看就不是像許穆寧這樣經驗老道的,他連忙道起歉來:
“抱歉許先生,我、我還是去看看小狗吧?!?
醫生說著很快擠進許穆寧的家門,可當他彎下腰身往沙發底下一看,除了哆哆嗦嗦一只小金毛,還有一木艮不明物體第一時間霸占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根外表布滿軟膠倒刺,內里卻是空心的東西,它長得可怖,橫截面直徑更是離譜,對于他這樣的寵物醫生來說,醫生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也太……
太沒人性了!
許先生和他的伴侶,竟然
醫生的表情瞬間復雜。
許穆寧不知道醫生的想法,他沒戴眼鏡,蹲下去幾次連自己的小狗都看不清,更別說什么倒刺不倒刺的,沙發底下光線又不好,他連個影都看不著。
況且他現在竟然有點記憶全無的意思,只要他一回想起昨天晚上和那臭小子發生的事,腦海里要么一片空白,要么就亂七八糟,許許多多碎片化的記憶瘋狂涌上來,跟看萬花筒似的,什么都看不清。
許穆寧越想看清,越往深處細想,耳邊更是好一陣嗡鳴,太陽穴都在刺疼。
許穆寧都快懷疑蕭熔那臭小子是不是給他下什么迷魂藥了,怎么才做了一晚,就把他身體弄成這副鬼樣。
所以許穆寧也壓根想不起來,昨晚蕭熔戴著那恐怖的倒刺刑聚竿他的畫面。
更不知道蕭熔戴那玩意是因為還醋著上次視頻電話那回,許穆寧用倒刺口口故意刺激他的事情。
況且,就算那臭小子真把那玩意使在他身上,這長滿倒刺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在許穆寧的家里?
蕭熔那臭小子難不成還來過他家不成?
這不扯淡嗎,許穆寧從來沒有,也從來不會把自己家的住址告訴任何一個不相干的p友。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許穆寧連家里的小狗都顧不好,更別提分出心思想外邊的狗。
他只是嚴嚴實實拉著自己脖頸上的衣服,焦急詢問醫生小金毛這是怎么了。
醫生的眼睛被那倒刺玩意狠狠霸凌,連忙將注意力轉到小狗身上。
原本就狀態不好的小狗一看到陌生人,更別提這是之前幫小狗做過絕育手術的醫生,小狗一認出人,立馬慘叫起來,飛快從沙發底下逃竄出來往許穆寧那邊鉆。
可真到了許穆寧身旁,小狗又被許穆寧身上的陌生氣味嚇得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