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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熔,我們遇見的那個酒吧你還有印象吧,那種酒吧,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去,不會只是去喝酒,更不可能只是去找對象,你懂不懂?去那的人都是去找樂子約p玩的,我也是,約p懂嗎,不談戀愛不動感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只脫褲子干,非要我把話說得那么難聽,你到底懂不懂?你這跟個白開水似的腦子到底明不明白!”
把臉埋在許穆寧腰身里的蕭熔,肩膀明顯僵硬了。
許穆寧知道他這是聽進去了,繼續(xù)說道:
“我倒是希望你明白,如果你真純得跟個蠢豬似的,你就當跟我這個月是教學費了,你被我上了一課,現(xiàn)在課結(jié)束了,你該長教訓了,我他媽不想跟你玩了,聽懂了沒有,我說我膩了,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事,我對你膩了,我想重新找個人玩玩。”
蕭熔呼吸猛的停滯,許穆寧竟然也哽了一下,待緩和了一會之后,他繼續(xù)說道:
“你當然也可以找其他人,像你這樣條件的,外邊想找什么樣的沒有?你非得跟我喜歡個什么勁呢?你要是約一個就喜歡一個,那我佩服你,你小小年紀倒也挺博愛的。”
“你要不想這么花天酒地、烏七八糟的,真就想天天揣寶貝似的揣著你那份喜歡,那你就安安穩(wěn)穩(wěn)找個人過日子,你不是想談戀愛嗎,那談唄,你二十歲多好的年紀啊,性格也陽光活潑的,找個年齡差不多的人談,找個和你一樣乖的、和你說得到一塊去的人,好好的認認真真跟人家談感情,成嗎?”
“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了行不行,我不是你想找的那種人,我們不合適,我跟你談不了你想要的狗屁戀愛,我也沒有你想象當中的那么好。”
許穆寧越說,環(huán)在他腰間的胳膊收的越緊。
許穆寧忍著腰都快被勒斷的痛感,停頓幾秒后,像是真的在給自己的學生在教室里上課那樣,在課堂的最后五分鐘,說出最核心最關鍵、最直擊要害的那句話。
許穆寧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眼睛卻因為近視聚不了焦,他看見的東西半明半暗,說出來的話也半真半假。
可不管真話假話,只要徹底斷了蕭熔對他的念頭,許穆寧就覺得是好話。
只聽許穆寧說:
“我那天去莫稞酒吧,不是去喝酒的,我去找酒保,就負責西側(cè)吧臺的那位酒保,他還給你送了好幾杯酒,你有印象吧,我們玩游戲輸了才給你送的酒。”
“我和他……我們就是那種關系,和你一樣……嘶!蕭熔你他媽瘋了!你往哪咬呢!”
“蕭熔!你他媽……哈嗯!住……嘴……”
一瞬的功夫,許穆寧被突然炸起腰身的蕭熔按著雙胯猛地壓倒在座椅上,“哧啦”一聲衣服撕碎的聲音,許穆寧身上僅剩完好的蕾絲布料徹底被摧毀。
許穆寧記憶中的最后一秒,是蕭熔扭曲壓抑的面龐,和那雙含著眼淚、席卷著瘋狂和暴怒的雙眼。
那樣的眼神,許穆寧第一次見。
許穆寧心臟狂跳,不,不是第一次,這樣的蕭熔,許穆寧在自己夢中見過。
可還未等他看清蕭熔此時的模樣,他的后頸微微一涼,突如其來的一陣微小刺痛帶來極大的眩暈感,像一根針,又像什么冰涼的藥粉。
還未等許穆寧察覺蕭熔對自己做了什么,他的眼睛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閉了起來,全身最后的觸感,只有蕭熔貪婪至極留在他頸側(cè)的燙熱喘息。
蕭熔的喘息急促,本該是被欺騙后的憤怒和怨恨,可聽在許穆寧的耳朵里,怎么……怎么那么委屈,委屈得又要哭了。
許穆寧全身卸力,眼前很快變得一片黑暗。
小混蛋,講那么多道理,你還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你就知道哭,他許穆寧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你喜歡的。
他改還不行嗎?
……
……
許穆寧做了一個夢,漆黑無邊的夢境中,許穆寧看不到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和自己對話。
許穆寧對自己說,你不是生下來就是許穆寧。
許穆寧卻回答:
煽情的話別多說,反正他現(xiàn)在好日子過得夠夠的,又是花天酒地,又是肆意瀟灑。
在別人眼里,許穆寧人前是國內(nèi)頂尖高校的金融學教授,溫文爾雅,八面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