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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寧笑起來時,仍然是那副眼睛彎成小月牙的形狀,溫柔極了。
蕭熔心中關于許穆寧溫柔的那副模樣,終于在蕭熔親眼看見許穆寧時重合了,具象化了。
他再也忍不住的靠近許穆寧,用那張純真甚至仍舊會害羞通紅的臉,瘋了似的癡迷著他。
并在一念之間,跨過了那條禁忌的線。
許穆寧在信里說他正在學游泳的事是真的,許穆寧在更衣室換泳衣時,蕭熔燒紅著臉頰,耳邊心如擂鼓,眼睛卻難以自抑地盯著許穆寧抬起手脫下衣服時,露出的那截柔韌的細腰。
他竟是跟著許穆寧,一起進入了更衣室。
許穆寧滑膩的腰線,一直滑到靠近兩瓣圓丘的地方才停止,并最終停止在兩個凹陷的腰窩處。
蕭熔口耑息/重,死死盯著許穆寧的腰,那截腰肢好像剛好能被他一只手握住。
而那兩個腰窩,則能剛好放下蕭熔緊緊按下去的拇指。
蕭熔甚至……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跟著許穆寧進了學校的公共浴室。
許穆寧習慣在最靠墻的那間浴室里洗澡,習慣用茉莉味的沐浴露,習慣一只手高高抓起自己的長發,另一只手揉弄自己脖頸上的沐浴露。
而蕭熔就在許穆寧的隔壁間。
他如同面壁思過,緊緊貼墻站著,想離一墻之隔的許穆寧近一點,再近一點,可他卻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只敢用耳朵去聽許穆寧淋浴時的聲音。
許穆寧還習慣把換下來的衣物高高放在淋浴間的墻上。
每當這時,蕭熔便會緊張地吞咽著口水,趁許穆寧不注意,拿下他衣服。
隨后如饑似渴地放在鼻下嗅聞,發了瘋似的嗅聞。
蕭熔在許穆寧隔壁間不敢睜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許穆寧的褻瀆。
可他卻極其熱衷嗅聞許穆寧貼身的衣服。
許穆寧純白內/上的味道很清,和許穆寧整個人一樣,淡得像一支散發著香氣的花。
蕭熔覺得自己瘋了,他真的不想嚇到許穆寧,可當他把整張臉埋進許穆寧的衣服時,他全身都在冒煙,身體里所有細胞如同氣泡水,瘋狂熱漲,瘋狂冒泡。
他好想把許穆寧的衣物全都帶走,全部藏起來。
可如果這樣話,許穆寧就會發現他這個變/態了。
蕭熔不想成為變/態,所以下次再和許穆寧一起進入浴室時,他提前準備好了許穆寧的同款內∥褲,干凈的,用來偷換許穆寧穿過的。
許穆寧穿過的也很干凈,干凈得像一灘天然的清泉,上面有獨屬于許穆寧的味道。
蕭熔就這么頂著一張時刻通紅純情的臉,無法控制地對許穆寧做著駭人聽聞的事。
他一直在悄悄跟著許穆寧,去哪都跟著。
他已經肖想許穆寧這朵溫柔圣潔的茉莉花太久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就好像在蕭熔心里,許穆寧全身都是完美的,許穆寧包容溫柔的性格,漂亮的長相,在困苦的生活里仍舊挺拔如莖的堅韌,每一樣都讓蕭熔深深的著迷。
許穆寧在蕭熔生命里留下的色彩太濃重,如果不是因為當年許穆寧姐姐的事,蕭熔想自己會立刻把后半生的畫筆遞到許穆寧手中,任憑對方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什么痕跡都可以。
大概在蕭熔靠近許穆寧一周后,當時的許穆寧忽然被老師莫名其妙調換了宿舍。
他本以為會分到學校的老舊宿舍,可當到了新宿舍后,許穆寧驚奇地發現這是一間只有博士生才能入住的雙人宿舍,環境比許穆寧想象的好太多。
不過,說是雙人宿舍,許穆寧卻從未見過自己的室友。
就連那位室友床上和桌子上的東西都少得可憐。
許穆寧都快懷疑自己其實根本沒有室友。
可當某天許穆寧回宿舍時,他發現自己堆了兩天沒忙過來洗的衣服竟然全都被人洗了,連內/褲都被人洗了,桌子上還有擺好的水果和蛋糕,以及一張畫著笑臉的紙條。
【你的衣服我今天回宿舍時順手洗了,桌子上是送給你的水果和蛋糕,記得吃。——室友留(小太陽)】
許穆寧受寵若驚,心里在想他的新室友人未免太好了一點,只是看這紙條上的字跡,怎么有種越看越眼熟的感覺。
好像在什么信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