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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就是能如此神氣,就是心胸狹隘到連一句不好聽的話都忍不了,誰要是碰上這種人,那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許穆寧冷冷的笑著,想蕭熔就自認倒霉吧,他就是那種狹隘到連一句話都容忍不了的人。
他討厭蕭熔剛才的態度,厭惡那個總黏了吧唧的人忽然對他冰冷,許穆寧煩。
許穆寧最終連一眼都沒看蕭熔,兩人都赤誠相待、肌膚相親過多少次了,觸碰過彼此身體最私密最深處的東西,比血緣關系還要親密,可就是這么一句話的功夫,蕭熔在許穆寧眼里就和陌生人沒兩樣了,他又把自己從兩人的關系中輕而易舉摘了出去。
許穆寧出了教室,他們上課的教室在九樓,電梯口圍著許多剛下課的學生,許穆寧想趕緊離開這處是非之地,徑直往步行樓梯走去。
可剛下了兩級階梯,許穆寧又走了上來,憑什么他要趕緊離開,憑什么他要像落荒而逃一樣?他難道還怕蕭熔不成。
許穆寧重新步履穩重的走向電梯口,也不著急和學生們擠,雙手輕松地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保溫杯夾在他的手肘里,靜靜等著所有學生都離開了,才按了最后一架電梯。
而蕭熔也在此時靠近他身邊。
許穆寧知道蕭熔來了,眼睛卻始終沒動過,一直冷漠地看向前方。
蕭熔拉了拉他的大衣,許穆寧一臉不知情的模樣,過了好一會才像剛反應過來般轉過頭,假笑著彎起眼睛:“怎么了?這位同學?!?
許穆寧心里翻臉,表情卻別提多慈愛了,跟看傻寶似的,一點也看不出異常,端著他那副老師的架子,和面對所有外人時一樣客氣。
只是許穆寧裝的再像,余光還是不受控制地朝蕭熔的腿看去。
兩人斷聯的這幾天,蕭熔已經卸了石膏,換上輕便的護具,除了走的有些慢之外,下地行走已經不成問題,他也不愧是當過兵的人,恢復速度如此驚人。
許穆寧察覺不到自己心軟,蕭熔卻很快從許穆寧的假笑中感受到極其強烈的疏離感,方才犯的渾勁一下就散了,犯毛病的眼神都清明了不少。
“對不起,對不起許穆寧,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今天來學校應該提前跟你說的,是我的錯,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笔捜劬o緊拉著許穆寧的衣帶,“你的身體好點了嗎?”
許穆寧自覺避開了最后一個問題,只愿意回答他想回答的,回答時也一本正經的胡扯道:
“你這是做什么,噢——你說剛才教室里的事?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不會的題回去多琢磨琢磨就行了,不會的可以問老師,乖,下課就快回去吧,擱這站著擋別人路?!倍棘F在這種情形了,許穆寧還有心情開玩笑。
“許穆寧!”蕭熔急了。
許穆寧疑惑地應聲,“嗯,還有事嗎?”
“你和誰打電話,你和他到底什么關系?是不是……”蕭熔仍然記得分手那天,許穆寧和他說過的p友,許穆寧有很多p友。
想到這里,蕭熔的眼底再次翻起一陣猩紅。
許穆寧莫名覺得好笑,“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我什么人?我們應該不是很熟吧?!?
可能像他們這種狹隘的人,最懂怎么給別人戳刀子吧,許穆寧自嘲地冷笑一聲,一句話堵的蕭熔徹底說不出來話。
“哦不對,我們確實挺熟?!痹S穆寧說著順便轉了話題,表情終于認真起來,“你和蕭爺爺幫了我和姐姐,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你們,但嘴上說的永遠是虛的,我知道,現在場合不合適,等你們有時間,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和蕭爺爺一起吃頓飯可以嗎?”
提起這件事,蕭熔很快緊張起來:“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瞞著你?!?
“是啊,我也想不通這種事你到底有什么好瞞著我的,也許你早點和我說,我還能多讓你睡幾次?!?
這話聽上去陰陽怪氣,許穆寧卻是真心的,他對蕭熔隱瞞資助感到十分的不解,不明白為什么有人真的能做好事不留名,明明覺得虧欠的理應是他才對。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這個!”許穆寧說話難聽,蕭熔解釋來解釋去也就這么幾句話,殊不知許穆寧還有更難聽的等著他。
“不是為了這個,是嗎?!痹S穆寧一臉探究的收起了笑容,突然來了興趣般,將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大的矛盾主動剝露出來。
許穆寧仰起頭,一只手捏上蕭熔的下巴,直直望進他的眼睛里:“既然不是為了這個,那你草我一個星期?把我草失憶,姓蕭的,我其實挺好奇,我讓你干的爽嗎?你滿意了嗎?”
蕭熔呼吸猛的一滯,長達30秒的僵持后,蕭熔終于開口解釋,許穆寧卻在此時松開他的下巴,竟是主動饒了人。
“又想說聽不懂我在說什么?聽不懂就算了,我就是逗逗你,瞧把你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