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質(zhì)搬運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
“對對對。”桑博連連點頭。
雖說桑博與你同為歡愉,但是你們不算熟悉。
每個歡愉有不同的取向、額、你的意思是,大家尋找歡愉的方式不同……
這么一說更奇怪了。
總而言之,雖然同樣行走在歡愉命途上,但每個行者的方向不同,你們領(lǐng)域有別,你們理念不一。
就像你之前說過的一樣,你和你的這些命途同事,很多都是只能一起喝酒的關(guān)系,你們求同存異。
除了世界盡頭酒館是你們偶爾的聚會點之外,你們大多時間都在自己的地盤上呆著,與其他人流夢礁不犯黃金裔……好吧,準確來說,只有你給自己劃了塊地盤,兩耳不聞星際事,一窩就是數(shù)個琥珀紀。
你是個宅宅,只是你宅的地方比較大,是匹諾康尼整個盛會之星。
酒館的其他人就跟你不一樣了。
他們有的人喜歡辦活動,有的人喜歡小炸彈,有的人用特別的方式懲惡揚善,有的人喜歡裝模作樣做小伏低。
——對,你就是在說桑博。
你至今仍未知道他所追求的歡愉究竟是什么,但你知道你們不一樣。
不完全一樣。
雖然你們歡愉人都喜歡大團圓完美結(jié)局,跟馬哈魚格格不入,但目前看來,你跟桑博還處在“殊途同歸”的“殊途”階段。
說了一堆有的沒的,其實你只是想表達,你和桑博其實不熟,一直以來,都只是能一起喝酒的關(guān)系。
但是現(xiàn)在好像多了點什么。
你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只知道這一切都在酒里。
[貝洛伯格]的冰塊在桑博手里逐漸融化,你們并肩坐在吧臺外側(cè),他說著冰雪之城,你談著美夢小鎮(zhèn),同樣有著“上下城區(qū)”,同樣被公司覬覦,美夢小鎮(zhèn)過去彌漫著冰雪,冰雪之城的未來將迎來美夢。
當然美夢小鎮(zhèn)沒有表面上那么美好,那些暗地里涌動的浪潮,你只是懶得管,又不是看不見。
想必桑博是把匹諾康尼當試點了。
“冤枉啊姐姐!”桑博喊冤,“我只是來找花火的啊姐姐!”
你:“一開始的目標是花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匹諾康尼很有參考價值,就留下來的,是吧?”
“哎呀姐妹……”
桑博扭來扭去地狡辯,他的腰就在你觸手可及的位置晃來晃去。
有點誘人。
想摸。
你這么想了,也這么做了。
你雖然不會在酒吧眾目睽睽之下扒他的建模,但你可以在他鏤空的側(cè)腰上摸兩把。
指尖才剛剛接觸到腰側(cè)的皮膚,你還沒來得及感受“身體的溫度”,桑博就躥出了八丈遠。
你伸出的手就那樣停在空中,沒有溫暖的身體,只有冰冷的空氣。
“妹妹欸!你你你……”
躥出一大截的桑博兩手捂腰,又開始用“強搶民男”、“壓寨夫郎”的表情看著你。
仙舟話本害你不清,你已經(jīng)不會用正常的比喻了。
沒事的沒事的,問題不大。
你停在空中的手一勾:“回來。”
雖然他跑了,雖然現(xiàn)在你們中間隔了……
大概五六步。
桑博身后就是常客npc皮皮西記者。
你看到了,剛才,寒腿叔叔差點就把皮皮西記者當高腳凳跨過去,好在他及時剎住了腿,不然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失意的皮皮西人。
……都胡扯這么多了他怎么還不過來?
你沖著桑博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桑博終于動了,一步一頓,幾步路的距離被他走了半分鐘。
他一點點挪到你旁邊坐下,抬頭瞄了眼你的臉色,又往你的方向蹭了蹭。
你摸到了,終于。
你捏了捏,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練得不錯。”你表揚他。
桑博動了動,像是屁股底下塞了個oo一樣難頂,但他最后還是沒跑。
他在你手里扭來扭去:“卡絲姐姐,先說好,只能摸噢,別的不行噢……”
“噢噢噢。”
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