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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
這也難怪,畢竟這種事情不能跟談生意畫等號,一旦摻雜了感情,金錢就不再是純粹的金錢。
好像說反了。
沒事,問題不大。
比起這個,老婆看上去快哭了,這邊的問題更大。
“寶寶我錯了寶寶,我再也不亂開玩笑了——”
蒼天啊,這可怎么哄。
在線等,很急。
*
其實你懂的,砂金一直有點、不、是非常,缺乏安全感。
還有極度的不配得感。
他敏感又敏銳,在這種極致親密、感官被放大到極致的時刻,你的任何的細微反應都會被他捕捉到。
你沒有他那么細膩的心思都能察覺到不對,小不點砂金都能看穿的你的心思,更別說砂金了,簡直……
你都不敢想。
砂金的不安全感,正如他脖頸上的標記,不僅烙印在身上,還刻在心里。
是,他跟卡卡瓦夏和解了,他靠著自己邁過了一道坎,但是不代表沒有新的坎。
這已經不是哄哄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這是需要正經表態才能解決的問題。
這是需要耐心和真心才能安撫的創傷。
……
你早就沒了。
你哪有真心呀。
你早就不會說實話了。
你內心的想法都真假不分。
你連你自己都騙,你怎么能給他安全感。
“是啊,你可是個歡愉,真給我們歡愉丟人。”花火大人用面具敲你的頭。
“別弄我了,花火大人。”你扒拉開她的手,“我已經很頭疼了。”
花火大人已經從漫展回來了,帶著一堆一堆的制品,還有一疊一疊的本子。
花火大人滿載而歸。
而你,船快翻了。
被你扒拉走,花火又去敲沙發扶手:“卡絲,你可是個歡愉,別告訴我,你就這樣看著老婆難過走,連哄都沒哄?喂,這可是花火大人第一次押注——你就這樣把我的盤掀了??”
“我哄了。”你閉上眼。
就是好像沒啥效果。
花火:“你怎么哄的。”
你:“就那樣啊,按照他的思路走嘛,合作,利用,交易……”
花火大人的表情一言難盡:“卡絲,你是不是在匹諾康尼睡傻了?”
是,是,你也覺得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但他這么突然,你反應不過來,想不出詞,這不能怪你啊。
“我腦子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
“以前,你的腦子只是在正經事上不好使。”花火沉重地搖了搖頭,“現在,連這種事都不好使了,恭喜你,卡絲,獲得了突破性的成就。”
“……謝謝啊。”你說。
花火:“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說的?給花火大人說說,沒準兒還有救呢?”
你:“哦,我當時說——”
你清清嗓子:“如果合作與利用是我們之間的關系,那么我要跟你談一筆交易,獨家壟斷的交易,沒有競品,也沒有替代方案,更不會有合作結束的那一天,就這樣,我親愛的合伙人,把自己賣給我,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完全不行啊啊!!我都說了什么啊!!老婆一定傷心死了!!”
你痛苦地躺回了沙發上。
坐在你旁邊的花火:“……”
花火大人沉默了一秒。
“我看你真是在匹諾康尼睡傻了。”她輕快地跳下沙發,“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股的。行了,花火大人走了,你繼續做夢去吧,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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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滑鏟!就像每個咕咕一樣!滑鏟!
趕上了!
第40章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那么是時候進行一個插敘,講講你跟砂金的相識相遇了。
你跟砂金……
你跟砂金……
你跟砂金……
別急別急,你在編不對在想了, 你在努力了,真的真的,馬上就能想起來了。
好的, 你想起來了——
*
要說你跟砂金的相識相遇, 就要提到你前兩年的工作經歷。
曾經,你還不是靠關系進白日夢酒店的平凡打工人,而是個蹭了朋友順風車的普通保鏢。
是這樣的, 雖然花火說你是在匹諾康尼睡傻了,你可能也確實睡傻了, 但把你睡傻的是回籠覺,你還是出過被窩……你是說入夢池,你還是出過入夢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