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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老婆不需要技術(shù),只需要趴著躺著跪著……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腦袋根本談不上技術(shù)。
是, 你確實接受程度比較高,確實老婆比較多, 確實能欣賞每一個人的優(yōu)點在一定程度上來者不拒——但至少他得是個人吧?他不能是個頭吧? ?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想,你這、這這也沒地方摳啊,無處下手啊。
一個不得了的想法從你光滑的大腦皮層上“呲溜”過去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怎么能真的開始思考摳一個腦袋的可行性,不行不行不行。
你搖搖頭。
“為什么不行?”哈哈玩偶也搖了搖頭,“我這不是還剩一個洞嗎?”
你:“……哈哈?”
它說:“不然我在用什么跟你說話。”
你:“……哈哈哈??”
這這這……
這這這這這……
你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腦袋。
它又說:“要看我給櫻桃梗打結(jié)嗎?”
你:“……婉拒了哈。”
再說一遍, 你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腦袋。
你絕對不能被區(qū)區(qū)一個腦袋打倒。
它簡直是在挑戰(zhàn)你的歡愉的專業(yè)性,你需要支棱起來。
這樣想著,你又看了看面前的腦袋,紅黑配色,頂著面具,還戴著頭紗……
你決定收回上面那句話。
額,不一定那么需要,做人還是要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說不行就是不行。
光從配色來看,它確實比你更接近阿哈大人,而且他還呆在命途狹間,極有可能是你沒見過的悲悼伶人令使。
不不不,既然它叫“哈哈”,那更可能是假面愚者令使。
如果你與它奉行著相似的歡愉之路,它確實有能比你更專業(yè)。
大女人能屈能伸,真正的女人,一定要認清自己的底線,絕對不能中一個腦袋的……那個來自仙舟的你忘了名字的什么什么計!
就算它是令使的腦袋也不行!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笑。
是的你也覺得這個描述有點奇怪,但沒有比這更好的形容了,玩偶頭在你面前笑得前仰后合。
對不起它沒有身子沒辦法前仰后合,應(yīng)該是笑得滿地亂滾。
“哈哈。”你搞不懂笑點在哪,但你還是被它感染,跟著笑了。
好可怕的玩偶。
是了,歡愉的感染力,令使的力量當然比你要多。
不過說真的,你覺得它不應(yīng)該叫“哈哈”,它應(yīng)該叫“笑點”。
這樣你們這里就有笑點了。
——補藥惦記你那冷笑話了!
*
是是是,行行行,好好好,不講冷笑話了,你尋思這不是沒事干嘛,正好結(jié)合一下新上線的小活動不要笑挑戰(zhàn)。
萬一有那么一個星球的生命體會因為冷笑話而發(fā)笑呢?你作為假面愚者怎么能放過他們。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你現(xiàn)在沒事干。
就像前面說過的,你進入空洞的時候,提前知道里面是命途狹間,而且大概率還是歡愉命途的。
總之你當時所做的準備都是面對命途狹間的,最多只想過會遇到覲見阿哈大人的考驗——也就是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劇本普雷——根本沒想到里面比起命途狹間更像oo房間。
你看著灑滿愛心的地板,看著不遠處紅色的蕾絲帷幔,看著在你旁邊蹦跶的只有腦袋的另一位令使。
如果現(xiàn)在你還不懂,那你可太給阿哈大人丟人了。
oo房間!哈哈!
不愧是阿哈大人,這考驗,真歡愉啊。
你想。
你對阿哈大人的喜好一無所知。
但是你知道你真的對一顆頭下不去手,它甚至都沒有洞——好吧它有一個,但是你真的做不到。
你看著紅色的床幃,拎起地上的頭,把它摁在懷里跟你一起看著床幃,然后鞠躬,以示你對阿哈大人的誠意:“阿哈大人,打個商量成不成?”
“哈哈,一鞠躬。”
懷里的腦袋喊著你不想懂的話。
你沒有理它,你又鞠了個躬,以示你對阿哈大人的敬意:“阿哈大人,能不能給我來個完整的人?就一個頭,整得我像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一樣。”
“哈哈,二鞠……”
“憋說話。”
懷里的腦袋依舊在喊,你捂住它唯一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