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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鮮明的性格,阮·梅女士來了都要夸一句此糕必成大器。
花火大人:“其次,根本沒有劇情。”
“我這是慢熱!”你極力解釋(狡辯),“現在還沒到有劇情的地方——難道你不想看繁育與秩序與存護的二三事嗎?”
“想看,但不是在這里,你要圍繞重點。”花火大人說,“再慢熱也沒必要用將近五百字來描寫出生點——而且你還沒有描寫!你一直惦記你那星神構史干嘛!你現在是在寫一只貓糕,不是寫一只被繁育生出來被存護庇佑被秩序拋棄的貓糕!”
“那我現在就要寫一只被繁育生出來被存護庇佑被秩序拋棄的貓糕。再說了,我的構史都是合理范圍的聯想和衍生——”
“合理聯想?暗示你是繁育的孩子?你和祂哪一點像——祂是蟲子!你還不如構砂金是秩序的私生子,至少他們還有對相似的眼睛擺在臉上。”
花火大人發出了非常不像花火的嚴謹而認真的發言,令你側目。
難不成她也被哈哈附身了?
但她的話里沒帶“哈哈”啊。
你看了看她的頭發。
emmm……
你看不出來,她本來就是黑發。
你說:“我只是暗示,又沒有直說,是讀者自己要聯想的,不能怪我。”
“呱?”副導演忽然問。
你:“噢,劇本的字數限制,我當然有想過啊,寫到快超過的時候就加入臺詞強行斷開,'文案字數快到了剩下的寫不下了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我記得他們仙舟也是這么干的。”
副導演:“……”
呱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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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咔嚓)(掏出塑料甜品刀)來,大家吃糕(塞)
第57章
“看看, 看看,你好好看看……”
花火大人掏出了她的手機,穿越世界線的屏障點開了一個網站。
“看看這條評論。”她說, “沒人想看你那存護和繁育的構史,既然當了編劇,就寫點好玩有趣令人開心的故事, 別再構了, 雖然這里是太陽的時刻,但是繁育……你看誰想太陽一只蟲子?”
你:“什么叫不想太陽蟲子,那明明就是——”
“呱。”副導演說。
“就是!”你點頭。
花火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好像沒聽懂副導演的呱。
這不對吧?花火居然聽不懂?這不是你們歡愉的基本操作嗎?
疑惑在你的心頭一閃而過。
不等你發問,芮克先生就開口解釋了:“副導演的意思是,繁育與存護的故事不比歡愉和開拓有吸引力,本質上是因為這兩位星神的人外氣息過于濃厚,換句話說,就是祂們倆沒長一張能讓觀眾僅看影片海報就能心甘情愿走進影院的臉。”
“……啊對。”你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知道其實副導演只說了“顏控”這個詞,剩下的都是芮克先生的自行拓展。
花火大人皺起臉:“但歡愉星神連頭都沒有。”
頭都沒有的星神哪來的臉,難怪阿哈成天說自己沒面子,原來是真的沒有。
不對,你怎么能這么想阿哈大人。
你:“別瞎說,阿哈的頭長得可好看了!”
你可是親眼見過的,哈哈的腦袋,阿哈大人的臉。
那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想象極限的美。
有人說同諧最優雅,有人說豐饒最溫柔,有人說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但你知道阿哈大人絕不遜色于任何一個,而且而且還自帶一種自信(抖m ),熱情(粘人),灑脫(瘋癲),是與上述星神完全不同的風味,撒點孜然就特別辣!
你:“我不許你說阿哈大人的壞話……等會兒?花火你剛才管阿哈大人叫什么?歡愉星神?”
這不對吧?
她不是一向叫祂樂子神的嗎? ?
*
折紙大學的天是嘿嘿不對是黑黑的天,因為這里是太陽的時刻。
至于為什么太陽的時刻是黑黑的,你也不知道,可能得去問問馬哈魚,因為游戲里的背景就是黑色的。
你現在的心情就像太陽的時刻的天一樣黑。
你過來投奔芮克先生的時候,并沒有覺得花火出現在這兒有什么不對。
花火嘛,你們歡愉的知名導演,在正經的劇本走完后,開始在匹諾康尼四處閑逛,會來到折紙大學并不令人奇怪。
作為一名生活即演戲的歡愉跨界人才,她完全有可能來到折紙大學,訪問本土駐扎的導演芮克先生,與他一起探討電影的藝術,這非常正常,你幾乎是一瞬間就在腦海中走完了全部的流程。
即便你覺得這個花火不太花火,但你也沒多想。
畢竟雖然她不太花火,但她沒有哈哈的口癖,不像是被哈哈穿了馬甲。
所以你想了想,覺得只能是那個原因了,作者懶得寫貼合角色口吻的臺詞,干脆直接硬來了,把花火當工具人整。
不然呢還能是什么原因?因為花火大人對演藝事業的態度非常端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