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我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久光清的輕松情緒變成了泡沫,他有些緊張的看著琴酒,明明是不一樣的人,他卻在琴酒身上感覺到了跟諸伏景光一樣的危險,仔細體會,又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如果說諸伏景光是流淌在溫柔下面,不可知的隱藏危機,那琴酒就是外放的,偏向于充滿進攻性的掠.奪意味,而這些東西里面還夾雜著一些灼熱的,不可忽視的欲,讓人莫名的臉紅。
“我覺得自己在這里挺安全的,我不想出去了。”久光清緊張地撇開頭說,他被禁錮在琴酒兩個手臂之間形成的狹窄空間里,他們兩個人的情緒,都能一覽無余地被對方察覺到,這個距離過于曖.昧了。
聽完久光清的說法后,琴酒沒有直接移開,就懸在久光清上空,撐了很久,等到久光清不自在的耳尖泛紅,才直起了身子。
琴酒西裝褲有些緊繃,這個姿勢下,一切細微的變化,都讓他清晰地察覺到。
久光清眼睛的余光里,在琴酒在某個地方看到了鼓鼓的包,他滑過后反應過來,僵硬地把目光移回去,又仔細掃了一遍琴酒的褲子,發現不是錯覺,
瞬時間他腦袋蒙住了,為什么琴酒會……
都不用直覺預警告訴他了,他只要一看就能看出這里很危險。
久光清裝鴕鳥,把頭埋在被子里當做沒看見,小聲打著哈欠說:“我困了要休息了,琴酒先出去吧”
琴酒掃了一下自己的褲.子,也沒逼久光清,他最后低下頭,親了久光清的額頭一下,“晚安吻。”聲音沙啞又帶有磁性。
這段時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久光清每天都能看到琴酒,但他還是有些會覺得無聊,他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到人群的生活中了。
因為太無聊,他在琴酒的房子里走了走,正好來到一間溫度比較異常的房間,出于好奇的心理他進去看了看,門牌正是他之前住的地方。
久光清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奇妙的預感,他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后,推開了門,房間正中心是一個玻璃制成的維生艙。
久光清一步一步走過去,里面的人被照顧得很好,臉上還是往常的樣子,仿佛只是在沉睡著。
只是沉睡著的是他的原來的身體,就足以說明這是尸體了。
他沒有些怔愣,琴酒把他的尸體留這么久嗎?
他觀察著屋里的其他痕跡,發現沙發上有一個固定的凹陷痕跡,是長時間待在這一個地方,才能留下的印子。
久光清忍不住想,琴酒在很多個日日夜夜里,是不是都在這尸體旁邊,就這么看著他的尸體入睡。
正想著他的手,碰上了維生艙的玻璃,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身影原地消失,維生艙里的人,皺著眉頭,睫毛顫抖著。
別墅外突然傳來了成片的抓捕聲,有什么人闖了進來,暴力破開了門,到這間的時候,推門進來的人,正好和緩慢睜開了眼睛的久光清對視了。
那個警察表情嚴肅,冷臉對著傳呼機說:“久光清真的沒死,他是假死,現在人在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