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鐵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根接一根的吸著煙,想用吸進肺里的尼古丁來填補心上突然出現的空缺,卻是徒勞。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原來沒有人會永遠站在原地等他轉身。不管有多深的羈絆,多大的執念,耐心總有被磨光的一天。所以,人呢,貴在珍惜。
姚聶想象:林思明躺在邵晨的床上,隱忍而又壓抑的呻吟著拿起聽筒,邵晨額頭掛著汗珠,漫不經心的瞥一眼來電顯示上的號碼,繼續挺動腰肢;亦或是邵晨伏在黑色大床上,雙手被一條領帶倒綁在背上,臉埋進枕頭里,隱忍著破口而出的呻吟,林思明跪在他身后,單手握著邵晨的腰,邊挺動腰肢邊拿起聽筒
所以說寫手是種可怕的職業,尤其是墜入腐海的耽美寫手,聽到些響動就會本能的腦補出無數畫面。姚聶心里的小狼崽子被姚聶的腦補虐的臉色鐵青,揮著爪子毫不猶豫的在他心室上撕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而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楚,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底無從紓解,異常難受。
咳!咳凌晨一點,林思凡從虛擬倉里爬出來的時候,姚聶反常的坐在電腦前面敲著鍵盤,書房內煙霧繚繞,嗆得他忍不住咳嗽出聲,哥,你不是早就把煙戒了么?
唔,想抽就抽了。姚聶瞥了一眼林思凡,鬼使神差的問,小凡凡,狗頭軍師今天怎么跑這來了?
林思凡打開書房所有的窗戶通風:唔,過來蹭飯。
他倒不嫌遠。
不遠,他搬到邵晨那住了。
是么,過幾天光棍節,咱去找他一塊過。說完,姚聶心里立刻開始自嘲。
林思凡轉身盯著姚聶,木呆呆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你說光棍節的時候咱們去邵晨那找我哥?
是啊,他不是住那了么?
那可是還有十多天呢林思凡心說,誰知道到時候我哥還在不在那替邵晨看門啊?再說了林思凡想起他前幾天不小心瞄到的山大王與狗頭軍師卿卿我我的畫面,推了推眼鏡,而且,恐怕我哥已經不用過光棍兒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