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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3/4)
陸澭聳了聳肩:“不是我殺的。”
她已經(jīng)派人圍了奉安城,陸淮早晚會被耗死在里頭,他何必多此一舉?
“回陛下,魏姑娘,風(fēng)淮王自飲毒酒而亡。”
來稟報此事的是此次負(fù)責(zé)圍困奉安的錢昉。
魏姚陸澭同時一愣,對視一眼。
“風(fēng)淮王的軍師邱先生亦飲毒而死。”錢昉。
魏姚神情微滯,隨后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所以,她那日在金鑾殿外所說的陸淮都知道了?
他這是信了?
“風(fēng)淮王以死謝罪,求陛下開恩,放過幾萬風(fēng)淮軍。”錢昉繼續(xù)道。
大殿寂靜一瞬后,陸澭又給魏姚喂了塊鮮果。
“此事既由鳶鳶負(fù)責(zé),那就一事不煩二主,鳶鳶自行處理吧。”
錢昉偷偷抬眸看了眼魏姚。
魏姚若有所思的嚼完鮮果:“陸灼在何處?”
“還在大牢。”錢昉。
魏姚:“盧堅在奉安?”
陸澭趁機(jī)又喂來一塊。
“是。”
錢昉目睹這一切,壓下唇角的笑意,道:“風(fēng)淮王死后,盧堅在府中枯坐了一夜。”
魏姚剛想開口,發(fā)現(xiàn)嘴里又被塞了一塊蜜瓜。
她皺眉瞪了眼陸澭。
陸澭立刻便去榻上躺著了。
魏姚:“.....”
到底誰是皇帝!
自這人登基以來,他除了偶爾去早朝露個臉,便借著重傷心安理得的坐起了甩手掌柜,所有政務(wù)全部到了她的手上!
就連謝觀明與剛進(jìn)戶部的宋青祿都忙的腳不沾地。
魏姚狠狠咬完鮮果,才看向錢昉道:“將陸灼送去奉安。”
錢昉一愣:“姑娘要放了陸灼?”
陸灼可是陸淮血脈相連的弟弟,放他走怕是有后患。
“奉安幾萬風(fēng)淮軍總得安置,陸淮一死群龍無首,總不能將他們帶到京都來。”
魏姚道:“且陸淮已經(jīng)以死謝罪,若我們趕盡殺絕必要惹來眾怒,既然陸灼也是老王爺?shù)墓侨猓呹P(guān)也需要有人鎮(zhèn)守,就將風(fēng)淮城給他。”
錢昉明白了。
姑娘是要陸灼襲爵,并帶著那幾萬棘手的風(fēng)淮軍鎮(zhèn)守邊關(guān)。
“那盧堅如何處置?”
魏姚想起了她死在大獄時,最后拖住她的那只寬厚溫暖的手掌,她眉眼軟和下來,道:“讓他自行決定去留,是隨陸灼回風(fēng)淮城,或是他有他自己想要去的地方,都可。”
錢昉心中了然:“是。”
姑娘對風(fēng)淮王與裴家皆不留余地,卻對這位格外仁慈,想來這位也與伏鯪一樣,與姑娘情誼不一般。
錢昉離開后。
魏姚便繼續(xù)埋頭批閱奏章。
批閱完最后一本,她才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轉(zhuǎn)過頭見陸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倚在榻上睡著了。
她愣了愣,上前輕柔的給他蓋好薄被。
整整十來日,這人雖什么也不做,卻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就連夜里入睡都要攥緊她的手,好似生怕一醒來她就不在了,但他至始至終卻什么也不問。
魏姚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倒從不見他這么能忍。
不過,也是時候了。
魏姚想起什么,起身去取了個盒子才又坐回來。
“這是什么?”
魏姚打開盒子,頭也未回:“不裝睡了?”
陸澭面不改色:“剛醒。”
魏姚也不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