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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清風,郎朗晴空,正適合趕路。
當然如果忽略腳下那被大雨濕潤過后泥濘的土地的話!
何悄悄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裙擺,果不其然,她的碧色散花長裙已經沾滿了泥土。
二人冷哼一聲,各走各的路。
沒過多久,日頭上來了,何悄悄還沒轉出去,捶腰頓足忍不住仰天長嘯間突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沒忍住大笑出聲。
白胥拿著一張羊皮紙做的地圖,眉頭緊蹙,看看山看看水,再看看地圖,他尋思著也沒走錯啊。
“喲。白兄還沒出去呢?”
白胥抬頭見少女幸災樂禍,當即雙手環胸,反諷回去道:“何姑娘不也沒出去呢?”
天氣實在炎熱,何悄悄有些受不了了,干脆找了塊陰涼地,一屁股坐下來,素手在面前扇風。
白胥見狀竟然也掃了掃大石頭上的雨水,拿大蒲扇般的樹葉墊上才坐下。
何悄悄嗤笑一聲,窮講究!
此時艷陽高照,大太陽把雨水都蒸地干干凈凈,路也不好走,泥洼一片。
她神情蔫蔫的,突然余光瞥到不遠處的湖上那躍來躍去、玩得歡快的魚兒,口水一下子就流出來了,再摸摸自己干癟的肚皮。
翻出一把匕首,尋了片竹篁,砍下一根竹子,削尖一頭,做了把刺棍,她挽起袖子,把裙擺打了一個結,系在腰間,拎著刺棍就下了湖。
湖水清澈見底,游魚不少,她看準某只鯉魚,刺棍一抬,眼疾手快就插了下去。
白胥順著聲音看過去,青翠的綠竹上赫然插著一條鯉魚,當即冷哼一聲。
何悄悄趁勢又插了一條才淌著河水爬了上來。
白胥一抬眸就見那青衫姑娘在陽光下笑得開懷,袖子挽起露出白藕般的胳膊,當即臉色一紅,冷哼道:“何姑娘真是膽大,那水也不知深淺就敢進去。”
何悄悄叉腰哈哈大笑,“要是你,估計就淹死了,你這么倒霉。”
白胥瞪了她一眼。
說得竟是有幾分道理。
何悄悄拿出之前那把匕首開始刮鱗片,白胥坐在一旁瞧著那把匕首,握柄通體黝黑,
握柄上刻著某不知名紋路,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但他總覺得這匕首有點眼熟。
“你這匕首哪兒來的?”
何悄悄正用指肚按著那亂動的魚,匕首在它腦袋上輕輕一拍,魚就不動了,她聞言微微抬首,看著手里的東西,“這個呀,我爹的,他是獵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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