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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欲念
手機(jī)又響了幾聲,唐憶檀面色陰沉,令人捉摸不透。在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后,他微微俯下身看著李敬池:“這才一天,還是說林裕淮一早就看上你了?”
李敬池心道不好,飛快解釋道:“和他單獨(dú)對戲是王導(dǎo)和徐編的意思……是我今天和他的對手戲感覺不對,但我和林裕淮絕對沒什么。”
李敬池大腦飛速轉(zhuǎn)著,他無從知曉林裕淮還說了什么,但現(xiàn)在的他只能盡力撇清關(guān)系。果然,唐憶檀的臉色緩和了幾分,就在李敬池以為這事就此打過的時(shí)候,唐憶檀俯身蹲下,以雙膝打開他的大腿。他將一手搭在李敬池肩上,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游走在臀縫之間。
李敬池正欲辯解,那只右手卻以堪稱暴行的力度,強(qiáng)行插入他的穴口。
疼痛讓李敬池悶哼一聲,下一刻,逆反心理與憤怒瘋狂交織,他死死拽住唐憶檀的手腕。唐憶檀笑了一聲,原本摁著他鎖骨的手直接改為掐住脖頸,將人狠狠往水里摁。
溫?zé)岬乃构噙M(jìn)入李敬池的鼻腔,他下意識張口呼吸,水卻驟然溢入口中。
水色彌漫在眼前,透著朦朧的光影,李敬池隱約能看到唐憶檀的臉,那雙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揚(yáng),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為力。
那只手還掐在他的脖子上,半分不得松動。這一刻時(shí)間被拉得極其長,求生的欲望使李敬池牢牢抓住唐憶檀的手臂,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時(shí),那只手抓著他,把他拉了起來。
李敬池嗆了水,倒在唐憶檀懷里不住地咳嗽。等到緩過來,李敬池才發(fā)現(xiàn)唐憶檀手臂上都是自己劃的血痕,而浴缸里的水早已被淡淡的血色染紅,唐憶檀沒有在意傷,反客為主地掐住李敬池的下顎,無情評價(jià)道:“犟種,第一次見你這樣的。”
他想,這人就像一頭野狼,難養(yǎng)也難殺。
他將李敬池抱出浴缸,又用浴巾把人包裹住,李敬池不吃這一套,坐在馬桶蓋上還要諷刺他:“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沒想殺你,誰讓你做愛都不聽話。”血滴在潔白的瓷磚上,唐憶檀皺了皺眉,開始清洗傷口。李敬池發(fā)出短促的鼻音,冷冷看著他,沒有接話。
被這么一打岔,唐憶檀對性事也沒了興趣,兩人簡單沖了個澡便去吃了晚飯。
李敬池食不知味,等到程媽收拾完浴室的一片狼藉,墻上的鐘已然走向十二點(diǎn)。唐憶檀頷首示意程媽:“今天辛苦了。”
程媽沒有多言,識趣地離開了,而飯桌上的李敬池直直盯著唐憶檀,無需多言,唐憶檀都能猜到他的潛臺詞就是你怎么還不走。
唐憶檀放下筷子,看了眼表:“吃完了就去睡覺。”
李敬池扶著碗的手背迸出幾條青筋,兩人的視線爭鋒相對,最終以李敬池移開視線作為戰(zhàn)爭的休止符:“你睡主臥,我去睡次臥。”
他剛要走,唐憶檀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當(dāng)初自己要被包養(yǎng)的,合同也簽了,現(xiàn)在打算翻臉不認(rèn)人了?”
李敬池臉色微變,本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人從背后抱住:“李敬池,你和蔚皇的合同還有整整五年,如果想繼續(xù)拿錢拍電影,別弄得太難看。”
空氣有一瞬間的靜默,李敬池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幾秒,片刻后,他利落地脫下上衣,又將手伸向褲子,將衣服脫得一干二凈。
兩人站在樓梯口對峙,唐憶檀背光而站,柔和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李敬池的裸體上,將他鍍上一層淡金。黑暗中,李敬池的眸子極亮,月光將他的身體襯得如玉,又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李敬池對他抬了抬下巴,淡淡地說:“來吧,上我。”
話音剛落,唐憶檀打橫將人抱起,扔到主臥的床上。李敬池還未反應(yīng)過來,鋪天蓋地地吻就籠罩在他身上,緊接著,一根火熱的陽具貼上臀部。
唐憶檀捏著他的下巴,舌尖肆無忌憚地掃蕩,宛若宣誓主權(quán)般瘋狂。就在兩人糾纏不清時(shí),李敬池顯然被弄得痛了,不輕不重咬了一下他的舌。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唐憶檀也不閃躲,右手掰開他的臀瓣,挺身直接將性器送入穴口。
雖然已經(jīng)是第二次做了,但李敬池還是感覺到明顯的脹痛感,他輕輕皺著眉,身體無意識向后縮。唐憶檀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右手壓住他的肩,將性器送到底。
與腸道契合的那一刻,兩人紛紛發(fā)出悶哼,李敬池頭向后仰著,如獻(xiàn)祭般露出脆弱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