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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
傅斯舟握著方向盤,嗓音被連日來的煙草熏得沙啞:“應該是認出你了,他的相機里,全是你一個人,走進這家私立醫院的照片。”
如果這個時候被發現他還在港城,還懷了孕……
“我已經處理干凈了,沒留底。”傅斯舟知道他在想什么,透過后視鏡望著他,“他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港城的媒體圈。”
車廂里再次安靜下來。
窗外的霓虹燈光,斑駁地掠過沈宴洲的側臉。他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漫不經心地問:“怎么提前回來了?澳門那邊還要再去嗎?”
恰逢一個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傅斯舟望向后視鏡里,目光落在沈宴洲的臉上。
鏡子里,沈宴洲裹在他的外套里,因著貪戀他的信息素,臉頰微微泛紅,眼睛水潤潤的,透著依賴與乖順。
傅斯舟的喉結滾了又滾。
“前幾天在視頻里,看見你臉色太蒼白了,我不放心。掛了視頻后,我找澳門那邊的醫生問了。”
沈宴洲攥著外套的手指,默默收緊。
“醫生告訴我,omega到了孕晚期,如果沒有自己的alpha在身邊安撫,會面臨什么樣的折磨,可能會痙攣,會整夜痛得睡不著,嚴重的還會大出血,會早產。”
傅斯舟閉了閉眼,前幾天在澳門處理那些見血的爛攤子時,他在醫院親眼目睹了,一個因著缺乏信息素,而大出血的孕夫。被推過走廊時,滿地都是從孕夫身上流出來的血。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恐懼絞碎了。
他不敢想,如果躺在血泊里的人是沈宴洲,他會不會直接瘋掉。
沈宴洲望著男人,清冷的眼里,蒙著薄薄的水汽,將下巴往傅斯舟的外套里縮了縮。
“那你……還走嗎?”
“不走了,等你平安生下孩子再說,你那個廢物丈夫不在,連產檢都不陪你……至少這段時間,讓我陪在你身邊。”
窗外暖黃色的路燈,略過昏暗的車廂。
光影交錯間,傅斯舟看著鏡子里的人。
美麗清冷、高高在上的沈總,乖順地蜷縮在他的衣服里,呼吸著他的信息素,眼里含著春情,可攥著他衣服的手上,卻戴著與另一個男人結婚的戒指。
“你為什么要那么早結婚?”
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
最后半句話,被傅斯舟咽回了喉嚨里。
前方的綠燈亮了。
傅斯舟收回了視線,打轉著方向盤,踩下油門,駛離了主干道,拐進了一條通往半山腰,沒有監控的僻靜車道。
隨著“嘎吱”的剎車聲,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樹影下。
窗外是靜謐的海浪聲,車廂內,是被壓抑到了極點的薄荷味信息素,隨著主人的失控,鋪天蓋地地滿溢出來。
傅斯舟扯松了脖子上的領帶,隨手扔在中控臺上,解開了安全帶后,越過正副駕駛座的間隙,直接跨到了后座。
沈宴洲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看著逼近的男人。
退無可退,他也并不想躲。
傅斯舟一言不發,將他帶入懷里,與他面對面坐著,四目相對間,他捏住了沈宴洲的下巴,低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聲音悉數被堵在了唇齒間。
傅斯舟吻得又兇又狠,連日來壓抑的思念和嫉妒,蠻不講理地掠奪著他口里的氧氣,他邊吻著,邊開始解沈宴洲的襯衫扣子。
孕期白里透粉,看起來像飽滿熟透的水蜜桃,摸起來像溫熱的棉花糖,又嬌氣得稍稍用力,就會留下紅痕。
傅斯舟稍微退開了唇,結束了,低聲問:“前幾天晚上在視頻里,為什么不愿意自己柔?”
沈宴洲被他又吻又啃的渾身顫抖,眼尾通紅,根本說不出話。
傅斯舟想起了那晚,他剛說完那句讓沈宴洲羞恥的話,他就把臉埋進了浴缸的水里,咕嚕咕嚕地吐泡泡,等到白皙的小臉再從水里浮上來的時候,氣鼓鼓地直接把視頻通話給關了。
傅斯舟鼻尖親昵地蹭著沈宴洲滾燙的臉頰,“不愿意自己柔,是害羞了么?”
“還是一直再等我來?”
沈宴洲清冷高傲的小嘴,微微張開,細細地開合著,發出小聲又急促的呼氣聲,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吧嗒”,“吧嗒”,一顆顆砸在了傅斯舟的手背上。
滾燙的眼淚沒能讓傅斯舟收手,反而成了徹底激化他獸欲的催化劑。
沈宴洲越是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他越是想要欺負他。
傅斯舟粗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沈宴洲耳尖。
“嗚……”沈宴洲抓緊了男人的肩膀,眼淚掉得更兇了。
“喜歡我這樣柔你嗎?還是更喜歡你老公柔你?”
沈宴洲流著淚,搖著頭,“喜歡你,不喜歡自己柔。”
傅斯舟邊用力地吮著,邊含糊不清,惡劣地吐出葷話:
“我在視頻里,就發現媽媽的……又大了……”
“是不是再大點兒,連這里都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