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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聲音傳來,李珍珍一回頭,就看見姜窈還穿著那件潑臟了的禮服,從樓道里走出來。
而在她身后一點點的位置,傅寒洲也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顯然把她們的對話都聽了進去。
深潭一樣的幽深目光莫測,冷冰冰的盯著她。
李珍珍吞了吞口水,這件事完全超乎她的掌控,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要說什么。
姜窈可不給她時間思考對策:“你把我的衣服潑臟了,讓我來換衣服,又找個男人來房間。”
“李姨,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想讓我背個偷人的名聲?做人這么壞,可不好。”
李珍珍在息影之前是演員,眼淚說來就來,柔柔弱弱的:“窈窈,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壞?我分明是一片好心,你自己背著寒洲對不起他,前幾天鬧離婚,也是因為這個人吧?我給你借衣服倒成了我的錯了,我也不知道你能來這里跟人偷情啊。”
林一豐眉頭皺起來:“抱歉,這幾位太太,剛才是有人說這個客房要我親手做的芒果班戟,不存在什么約會。還有,我和姜小姐之間清清白白,不存在什么偷人的情況,也沒有什么表白一說,都是誤傳。”
“這是我做的芒果班戟。”
男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上身是一件純白的廚師服,干凈利落的短寸,一張臉干凈又陽光……和傅寒洲是兩種感覺。
傅寒洲是穩重儒雅,歲月在他身上熏染出謎一樣的深霧,他朝那一站就代表著權力,矜貴,高深莫測。
這個男孩就是年輕,陽光的花樣美男,透著青澀噴薄的生機。
這就是原身看上的男孩子?
用這里的網絡用語來說,叫吃得還挺好的,看起來也不是和李珍珍一伙的樣子。
李珍珍:“你們關系匪淺,幫忙隱瞞自然是正常的,左右我也不是你名正言順的婆婆,這件事本來跟我也沒關系,我還是走吧,省得背上一個惡婆婆的名聲。”
李珍珍想走,傅寒洲一個箭步攔在她面前:“李姨,污蔑完我太太,想就這么走?”
李珍珍:“我可沒有,寒洲,雖然你不是我親兒子,但我對你視如己出,就算你不念我的養育之恩,你也不能這么污蔑我?”
正好這個時候傅明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了,她抹著眼淚一副被欺負的樣子。
姜窈在心里評價:嘴巴利索,倒是個會倒打一耙的。
趙思站出來道:“剛才我都看見了,就是李珍珍潑到了姜窈的裙子,讓她上來換的,誰要約會會在別人家啊。”
顧知:“就是。當別人是腦殘啊,叫廚師大搖大擺的進別人家客房。”
李珍珍:“對啊,誰會做這么腦殘的事,我要陷害她,自己潑裙子,還給她衣服,我也太冤了,我好心給裙子還成了害人。”
傅明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罵:“逆子,你還有點晚輩的樣子嗎,她可是你繼”
后面的話就罵不出來了,因為姜窈剛才也選擇告狀,把視頻舉到了傅明面前。
奶奶一壓,他果然就不敢作妖了,夫妻兩悻悻離開。
傅寒洲目光掃過向總的妻子,冷冰冰的看向向總道:“向總,我太太在你家宴會上被人冤枉,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向總:“不好意思,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傅寒洲:“兩個小時也足夠了吧,向總要是查不明白,我下面的法務部可以過來幫忙。”
向總賠著笑,心里罵著李珍珍,你在哪動手不好,在他們家酒宴上動手。
傅寒洲的手段可比傅明來得毒。
“一定給傅總一個滿意的交代。”
姜窈也在道謝:“謝謝你們倆幫我說話。”
趙思:“……”她一副陌生人的樣子是什么意思?
顧知:“唉,姜窈,你什么意思啊,還真要和我們絕交?”
趙思手搭在姜窈肩上:“那局是顧知安排的,跟我沒關系,你跟他絕交就行了。”
顧知:“唉,趙思,你是不是人?”
姜窈吞了吞口水,合著這兩人就是原身的狐朋狗友。
顧知:“我這回知道錯了,以后肯定不帶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玩了,我酒吧新請了個駐場,超帥的,你喜歡的款,去熱鬧熱鬧?”
“你們自己去玩吧。”
姜窈現在只想回家睡覺,她都困了,打了個哈欠,自然的挽上傅寒洲胳膊:“我們回家睡覺吧,我好困啊。”
傅寒洲點頭,倆人一起離開了晚宴。
趙思和顧知猶如見鬼,姜窈在凌晨五點之前睡過覺?
現在才九點啊!
趙思眼珠子一轉:“不會吧,不是說男人過了三十歲那方面的需求就不旺盛了嗎?老男人不會是……一夜七次吧,姜窈和他做真夫妻了?”
這也太勁爆了!
不對哦,傅寒洲才28,好像沒到30,這么說也合理,她感覺自己get到了真相。
顧知不爽地嚼口香糖,“不可能,姜窈才看不上傅寒洲。”
趙思:“人家可是大佬,多少女人都想嫁他。”
顧知:“傅寒洲不就錢多了一點,全世界女人都看向傅寒洲,姜窈也不會,她才不會像你那么俗氣。”
“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