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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洲沒問題。
姜窈其實傅寒洲并不是很需要皮帶這個東西, 只是做出了一個穩妥的選擇。
有錢人都這樣,物質已經到了定格,沒什么東西能打動他們了。
不過出去閑逛的時候還是認真給傅寒洲選了一條魚骨紋,一條純藍色領帶。
過了兩天,傅寒洲生日到了,“你想去哪里玩?”
姜窈問:“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沒?”
傅寒洲向來對玩的沒有興趣,休閑的時間于他來說不過是看書,打一場高爾夫。
姜窈就知道是這樣,指了一個度假酒店,坐落在深山的森林里。
這酒店的露臺是超大的純玻璃房子,人在這里,好像成了森林里的動物。
抬頭是天上的云,面前是森綠的樹林,食草類動物在游走,偶有不知名的鳥類鳴叫聲。
正值雨季,水草豐茂,雨絲顆顆凝在玻璃頂上,像散落的星辰。
人在這里都是靜的。
傅寒洲:“是個不錯的地方。”
姜窈已經躺在躺椅上:“不錯吧,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這里。今天你什么公務都別沾,都躺在這里什么也不干。”
閑閑在這里躺著,耳邊是細雨的聲音,眼前是碧色的樹林,公司里的事似乎都遠了。人放空,骨頭里似乎都是泛著酥懶的。
一個白天就這么慢悠悠的過去,中途傅寒洲還睡過去一覺。
他從來沒有試著過過這樣的一天,他連病中的時候都會思索著董事會的事。
哪個老家伙太老了,應該出局了,哪個下屬有拼勁,誰是一把好刀。
傅寒洲感覺全身舒暢,精神特別好,想去外面走走了。
姜窈不想打傘,傅寒洲撐了一把大黑傘。
水洗過的樹葉清亮,空氣洗過肺腑,人的腦子都跟著清明了。
傅寒洲:“我以前不解,你天天歇在家里,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挺舒服的。”
姜窈:“我就是純懶,我想這樣過一輩子。”
傅寒洲注意到她的肩頭有一點濕,把傘往她那邊又偏一些。恰好,他的愛好是掙錢。
越發覺得,自己養了一只人形的小樹懶。
晚餐是在酒店用的,姜窈用甜點當做傅寒洲的生日蛋糕,許個愿吧。
“…我以為,至少該有一個生日蛋糕。”
姜窈:“雖然我沒有準備蛋糕,但是有蠟燭啊。你也不愛吃甜。這個芒果班戟,正好是你吃得下的點心。”
“合起來就是一個生日蛋糕,完美。”
“快許愿吧。”
傅寒洲一點也反駁不了,在她的注視下,閉上眼睛許了個愿望。
姜窈:“你許了什么愿望啊?”
傅寒洲:“秘密。”
姜窈切一聲,“不用問我也知道你許的什么愿望。”
傅寒洲:“你還會算,說來聽聽?”
姜窈才不說。傅寒洲什么都有,唯一的遺憾,指定是心愛的前妻,十有八九是下半輩子再續前緣。
她不想聽。
“我吹牛的,”姜窈沒所謂的道:“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你藏在心里吧。”
傅寒洲笑:“我沒許愿。”
姜窈不解:“為什么?”
“求人不如求己,我從來不把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傅寒洲如點漆的眸子鎖著姜窈:“我想要的東西,只會自己抓住。”
他修長的掌攤開:“我的生日禮物呢?”
“我還以為你不記得這事呢。”
“我有認真期待的。”
姜窈有點滿意,從包里拿出了兩條領帶。第二天早上,姜窈就看見他系了那條純色的。
這個男人是真的挺適合西裝的,腰細腿長,姜窈不自覺看的愣住。
傅寒洲不太自在的拄唇咳嗽一聲,“我今天有個高爾夫局,先出門了。”
姜窈回神,意識到自己看的久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