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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已更新至三胎)《普通劣a卻身懷巨物的你撞破冷漠長官的反差后》
時予愣了。
他還沒來得及點進去,忽然面前彈出來了一個小窗,占滿了屏幕,是論壇的版主強行私聊成員。:[你好,you先生。將您拉入論壇是為了避免我們的談話被泄漏,請您諒解。]:[不過相信您不會對加入這個論壇感到不滿。]
的確,比起數據量龐大、服務器被別人掌管的黑市,這種由自己搭建的網站顯然保密程度更高。
時予的嘴角抽了抽。只是他沒想到這些蟲族竟然恨他恨到這種地步,還專門組建了一個版塊兒來黑他。
恐怕將蟲巢搗毀的霍普金都未必有他的待遇。
但這也側面表明他已經通過了最后一道考核,黑市上的交易人已經準備好和他進行下一步的接觸。
youyou:[所以我要的貨到底什么時候能給?定金都已經付了,你們搞這些神神叨叨的,該不會是故意框我吧。]
版主仿佛已經看穿了他會不耐煩:[請您別著急。貨不但已經給您準備好,并且我們不會收取您的費用,甚至還會給您更多的、憑您的身份地位都可能會想不到的酬勞。]
[我們是來自邊緣星系的賞金獵人,始終致力于篩選最優質的客戶目標,與有價值的客戶達成深度合作,各取所需。]
[您感興趣的一切,我們應有盡有。如果您渴望力量,我們能讓您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視線基因等級的躍升——您可以擁有一切,包括那名高高在上的時予上將。屆時他也會成為您力量的俘虜。]
時予驟然擰緊眉心。
翻譯成人話就是,對方有能讓s級后天突破ss甚至更高的能力。
youyou:[如果這種東西真的存在,那你們怎么不自己都用了,自己主宰整個帝國呢?]
版主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四天后,迅蛇星48.8566,2.3522,版塊中的大家將會舉辦一次集會,是我們在混亂中相見的好時機。]
[等到那時候,您的疑問自然會迎刃而解。]
說完這句,版主頭像旁邊的綠點隨即轉暗,下線了。
真是巧了,時予本人要去參加他黑粉的線下聚會。
他猜測這幾萬人不可能全部都是跟蟲族有關的內鬼,集會可能真的只是“普通”的一次聚會,只不過被版主利用來遮掩違法的交易罷了。
可回顧整個對話,看起來像是一個標準的殺豬盤。首先摸清楚買家的財力地位,其次拿捏住他的需求——一個急于求偶、渴望夸大裝點自己實力的有錢alpha。
對于這種人來說,沒有什么比實現基因等級躍升的同時,再將美人囊入懷中聽起來更令人感到鼓舞了。
但蟲族的口中出現了“進化”這兩個字,就不能夠單純地當作一場騙局來看。
時予起身向門口走去。
終于有了線下交易的坐標,他可以行動了。銀球的存在可以替他指引同類的存在,甚至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幫他偽裝成蟲族的氣息。
銀球將自己團成一團,乖順地作為一枚項鏈懸掛在層層疊疊軍裝下的他的胸口,此刻感覺到他的移動,偷偷伸出節肢吸附住那塊皮膚固定自己。
時予打開門,險些和哈格森撞個正著。銀球正蠢蠢欲動搖晃的觸手也隨即縮住,安安分分地扮演一個沒有生命的吊墜。
“您要去餐廳嗎?”哈格森垂眸問。寬闊的肩膀從背后看把時予擋了個嚴嚴實實。
時予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端著的小碗上,里面放著精細的掛面,打了兩個雞蛋,點綴著一些肉糜和青菜。
人在神經高度集中的時候總是注意不到時間的流逝,哈格森一說時予才恍然一天已經快過去了。他的身體素質倒不至于感到饑餓,但補充些能量總是必須的。
時予步履緩慢,向后挪了半步,勾勾手指:“進來吧,我正好也要找你?!?
哈格森沒動,聲音平穩:“您先把飯吃了。我等您吃完再聽?!?
時予抬眸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坐下舀了一筷子軟硬適中的面。
現代社會,各種口味的營養劑已經取代了做工復雜精細的菜品,成為中產以下大部分帝國人民的口糧,對于軍人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在一些作戰條件艱苦的環境,能有一根高蛋白的營養條、一盒牛肉罐頭都是四五天的口糧。
只有在貴族家才能夠頓頓食用烹飪的美食。
只不過時予哪里都很堅強,就數胃比較嬌氣。
也許是小時候在元帥府里吃的就是熱乎乎的人類食品慣出來的。營養劑不是不能吃,但胃是個情緒器官,胃不高興了,時予的心情自然也會下降。
作為在他身邊許多年的副手,哈格森自然也觀察到了長官在飲食方面的偏愛,無論在什么時候都盡可能地讓他吃上古地球傳下來的食譜。
哪怕只是一碗白粥,也得琢磨著從哪兒找兩滴香油點進去。
他吃飯的時候,哈格森就在旁邊看著,并且在他一滴不剩全部吃進肚子里時才會微微露出微笑,仿佛從中獲得了什么投喂的成就感一樣。
時予進食的聲音輕微得近乎沒有,是非常優雅但速度很快的吃法。
他放下碗,簡短道:“我要去執行任務。艦艇上的事情就由你代為管理,不需要等我?!?
默契讓他不用多說,也不能多說。
哈格森沒露出什么意外的神情,只是聲音微啞地應了一聲:“好。現在就要走嗎?”
時予點了一下頭,起身和他擦肩而過。
忽然,粗糙的指腹蹭過他的脖頸。
時予偏過頭,在哈格森抬手的一瞬間已經同時出手鉗制住了alpha的手腕。動作快到幾乎看不見,銀球貼緊他胸膛的節肢驟然收緊。
哈格森的指尖從他項鏈透明的絲線上面滑過:“您戴了配飾?!?
時予面不改色:“對。”
他沒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哈格森沒有追問,只是深深地看著他:“您的發情期是什么時候?要帶上些抑制劑嗎?”
“我心里有數?!睍r予低聲道,“這里就交給你了?!?
頓了頓。
“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即便真的有難言之隱,我依然可以相信你。
哈格森凝視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過了很久,才輕聲開口。
“是,長官?!?
。
迅蛇星,入關安檢。
閘門緩緩向上升起,形形色色的外來人口像海浪一般涌入這座星球。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是從邊遠星系以及各種下等星系涌進來、想在首都附近謀一份生存的平民。
迅蛇星的政府機關考慮到了這一情況,他們在通過血液檢測后都可以獲得一張暫住證,只要在幾個月內沒有違法亂紀的情況,就可以兌換成永久的。
但這種條件并沒有能夠壓制住迅蛇星的犯罪率。大部分治安官對鎮里的灰色地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別真的鬧到首都去就隨便你。
甚至在這里,紅燈區的風俗產業都是合法的。
天色已晚。從末班車里熙熙攘攘的人潮在一刻鐘之內就各自登上不同的車輛,朝這個城鎮里四散而去。
沒人能夠注意到,跟隨他們一起下來的、身材高挑的年輕人,混著夜色潛入了一條小巷之中。
那是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普通beta。帽檐下毛躁的黑色卷發微微翹起,隱藏在陰影中的面容臉型流暢,光看氛圍就感覺長得很帥。
可透過走廊里細微的光線,beta的五官卻讓人大失所望——那是放在人群中怎么看都有些記不住的模樣。
時予對自己的偽裝很滿意。
交易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時予要想快速地在迅蛇星找到有關蟲族的信息,大搖大擺地找警察肯定是不行的。
接觸一個地方的黑暗面,最快的辦法就是也變成黑暗中的一員。
靠身手加入一個地下幫派,或是加入某個流通黑貨的組織,操作起來再簡單不過,尋覓一下就好了。
但也不知是不是他運氣太好,機會居然來得如此之快。
就在穿過第一個居民區后,時予身后八點鐘的方向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來人是男性,從體重推斷身高約在一米八五以上,很有可能是一個alpha或肌肉健壯的beta。
腳步聲快而不亂,卻沒有特別壓制,可能是一個稍微練過的混混盯上了他這個初來乍到無依無靠的外來人口。
搶劫?
時予心念電轉,步伐卻逐漸變得慌亂起來,像一頭已經嗅到了獵人刀刃上血腥味的鹿,只剩下倉皇逃命的份,卻越走越往沒有監控的黑暗處去。
跟蹤者的腳步聲隨之壓迫,始終跟他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眨眼之間他們就在羊腸小道里又通過了一個居民區。再往前走可能是誤入了哪個商業圈,嘈雜紊亂的聲音頓時喧囂起來,空氣中的氣味也由肅冷變得渾濁。
為什么還不動手?難不成碰上了便衣治安官?
時予在心中重新計量了一下身后這個小嘍啰的價值。再往前十米就要徹底進入鬧市,推杯換盞的聲音和alpha談天說地的吼聲已經近在咫尺。
時予在一個拐角處毫無預兆地提速。
跑!
跟蹤者似乎沒反應過來面前瘦弱無力的beta怎么突然間變成了武林高手,狠狠一愣。
在這短短幾秒的間隙里,眼前就失去了那道身影的痕跡。
時予繞了一個彎,在一棟建筑物的背后停下,扯了扯帽檐。
他好像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了。
在他旁邊的窄巷里,omega甜軟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哀求:“大人……我們去樓上吧。不能,不能在這里,味道會引來別的……”
陰影中,身材高大的alpha從背后將身前的人抵在墻上,渾不在意道:“一個婊子還裝上了。正好多點人幫你松松生。殖腔,那么緊等著以后騙接盤a自己還是出?來一個我多付一倍的錢……操,屁。股抬高點!”
這是紅燈區的后街,前面是風俗產業,沾滿了迫于生計出賣自己的beta和omega。前者最多,后者因為數量稀少反而是稀有的少數。
時予從地上隨意地捏起一粒小石子,往里灌入了一點輕微的精神力,準確無誤地彈了出去。
alpha堪比騸豬的慘叫回蕩在小巷之中。雖然也的確是被騸了。
omega愣了一下,四處張望是誰出的手,反應很快地推開血流如注的alpha,跌跌撞撞地向人群中跑去。不清楚他是否要陪下一個客人。
時予收回視線,他只能先管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
alpha的叫聲很快就會引來街道管理者的注意,此地不宜久留。
時予剛轉過頭,下一秒,他就被人以那個omega的姿勢壓在了墻上。
來人的動作快得幾乎沒有預兆。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腰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胛,把他整個人釘在粗糙的墻面上。
力道不重,但精準——剛好卡在關節的縫隙里,讓他掙不脫,又不會真的弄疼他。
跟蹤者漫不經心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抓住你了?!?
時予:“……”
距離近了。來人的身量比他想象的更高,至少一米九。掌心隔著衣料傳來的熱度滾燙,呼吸噴在他后頸上,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這是個年輕的alpha。而且,這副嗓子有些耳熟。
時予的額頭頂著粗糙的墻面,低聲道:“大人,我是良民?!?
“滾,別叫我大人,我不是你的客人?!?
跟蹤者單手隔著衣服把他纖細的手腕壓在腰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搜身——從肩膀一路摸到腰側,又順著肋骨往下。
動作粗暴,似乎對他帽檐下的容貌半點沒有興趣,手指極力避免跟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接觸,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
不遠處的alpha在地面上艱難爬行,拖了一地的血,再往前幾步就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時予摸不準跟蹤者在找什么,默默盤算著治安官趕到的時間,乖順地不做反抗,繼續惡心他:“在外面是要加錢的。我很貴,您買不起的話就不要再摸了?!?
跟蹤者真的被他的話惡心到了,手上動作一頓。
“誰摸你了?別自作多情?!彼穆曇魤旱酶停瑤е鴰追忠а狼旋X的意味,“把東西拿出來。我對你們這種omega,光是看一眼就過敏?!?
偽裝被識破了?
像是察覺到他的肌肉繃緊,跟蹤者嗤笑一聲,松開鉗制,退后半步。
“別裝了?!彼f,“除了omega,沒見過這么輕的骨頭。我不對omega動粗,自己把你脖子里的東西拿出來給我?!?
“您可以自己動手。”
“我可不想碰你,嫌惡心?!?
時予緩慢地轉過身。
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線條流暢的下頜,微微抿起的薄唇。路燈從側面打過來,在顴骨下方切出一道鋒利的陰影。
跟蹤者的目光落在那道陰影上,忽然頓住。
與此同時,時予也看到了那張臉。
果然。
張揚的眉眼,眉尾微微上挑,嘴唇習慣性地向下壓著——是那種天生就帶著攻擊性的長相。
他站在暗處,路燈的光只照亮他半邊臉,另一半隱沒在陰影里,像一尊被火光映照的雕塑。
加德納的偽裝就是換了個發色和瞳色,也不知道是覺得沒人認識,還是對自己太自信。
居然會在這里碰到。
與此同時,加德納盯著帽檐下那道輪廓,忽然疑惑地“嗯?”了一聲。
怎么感覺……
“等一下?!?
他出聲的同時伸手,將手伸向omega頭上的帽檐。
指尖觸上布料的剎那——
一道慘白的強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將兩人籠罩其中。
“不許動!舉起手來!”
兩束光柱從不同方向射來,晃得人睜不開眼。兩名身穿警官制服的人從巷口走進來,手電筒在時予和加德納之間來回掃射,對視了一眼,目露困惑。
一個平平無奇的alpha壓著一個身形纖細、灰撲撲的beta——后街常見的戶外活。春。宮。
旁邊跟著一臉涂脂抹粉的老鴇,身上廉價香水味隔著三步遠都能熏人一跟頭。
老鴇的眼珠子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一轉,臉上的褶子瞬間堆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她尖著嗓子嚷起來,聲音又尖又利,恨不得整條街都聽見:
“好你個小蹄子!都告訴你不準在外面偷偷接客了,還敢是吧!還不快帶客人上樓!”
加德納的視線卻緊緊盯著黑袍下那張陌生的臉:“你……”
沒見過的五官。沒見過的輪廓。但那雙眼睛——帽檐陰影下若隱若現的凌厲——像兩顆浸在冰水里的寶石。
這樣的氣質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時予看著他,看著那張臉上的困惑一點點加深,看著那雙深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陌生的面容。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指,嫻熟地鉤住了加德納的領帶。
那動作輕巧、隨意,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指尖隔著布料若有若無地蹭過鎖骨,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加德納的呼吸斷了一拍。
“我們回屋子里吧,”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又輕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