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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回想鏡玨方才認真肏穴的模樣,心跳加速。
可是鏡玨看上去只是很喜歡她的身體,如果自己不是鏡玨卜算中的道路,鏡玨肯定不會找到她、養育她,更別提喜歡她了。
嗡嗡,消息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愛大骨頭:小景,聽說你昨天和仙尊圓房了】
【我愛大骨頭:怎么樣】
【我愛大骨頭:爽不爽?】
【我愛大骨頭:還沒起床嗎?】
【我愛大骨頭:(&
^ω^&
)我看到仙尊了,嘖嘖,你下手也太狠了】
【我愛大骨頭:小景?還在睡嗎?】
南流景看著韓露發的這么多消息,選擇性地忽視其中幾條。
【芋泥啵啵奶茶:中午好,師姐】
她的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韓露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很是激動。
南流景再一次選擇性地只看了最后一條。
【我愛大骨頭:小景,開門,我是仙尊】
南流景噗嗤一笑,不愧是師姐。她裹好衣袍,夾住玉杵,慢慢地往門邊挪動。
鏡玨的衣袍實在是太大了,穿在她身上衣擺拖了半截在地上。
過了十多分鐘,南流景終于艱難地走到了門邊,她推開門,韓露和尺玉正站在門外。
尺玉聳了聳鼻子,瞇起眼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調侃道:“戰況激烈哦,南師姐。”。
韓露也跟著動了動鼻子,聞到了某些淡淡的、不可言喻的味道,眼神挑逗:“一大早就縱欲~小景~”。
聽著兩人調侃的言語,南流景十分后悔給她們開門了,腿軟地撐在門邊,聲音嘶啞道:“再說一個字,我就告訴師祖。”。
尺玉壞笑道:“南師姐這嗓子叫了一晚上吧,都給叫啞了~”
韓露則笑道:“還叫師祖呢,不改口嗎?比如叫老婆?阿玨?姐姐?”,說完她凝眉思索,“不對,仙尊比你大那么多,叫阿姨或者……媽,媽,比較好。”。
南流景沒有理她倆,反而看向她們身后某處道:“師祖,您回來了。”。
韓露大笑幾聲:“哎喲,小景,你別害羞啊,仙尊這會兒在會客呢,”,她壓低聲音,悄咪咪問:“仙尊那方面厲不厲害啊。”。
“韓露。”。
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韓露僵住了身子,像是被踩住了尾巴,小貓妖尺玉則早就溜之大吉了。
鏡玨徑直走到南流景身旁,將她抱起,然后面無表情地看向韓露:“你找小景何事。”。
韓露尬笑幾聲:“仙尊,我只是來看看小景,”,她假意看了眼手機,“師傅好像找我有事,我先走了,仙尊再見,小景再見。”。
韓露頭也不回地跑出小院。
南流景失笑地看著她的背影,心道這兩人溜得也太快了。
鏡玨抱著她走到桌邊坐下,南流景瞧了眼她冷淡的側臉,乖乖地窩在她懷里。
鏡玨勾起她的下巴,用手背輕撫她紅潤的臉頰:“小景,換身衣裳,和師祖去見見客。”。
說完,她從儲物環中拿出南流景的衣物。
南流景見了,頗為無語,明明有她的衣服,卻給她穿這身長袍。
鏡玨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將衣袍從她身上褪下。
玄色長袍落到兩人腳邊,奶白色的肌膚在日光下十分誘人。
鏡玨握住那雙小奶子,在南流景的肩頭親了親。
南流景瞥了眼大開的門,雖說平日里沒人會擅闖鏡玨的院落,但她還是有些擔心被看到。
她推了推鏡玨的握住她胸上的手,輕聲提醒道:“師祖~不是說要去見客嗎。”。
鏡玨的大手將她的兩顆乳頭擠在一起,低頭一口含住,嘟囔著:“讓她們等著也不礙事。”。
南流景低喘著抱住她的頭,心里想著,鏡玨明明看上去就是個禁欲清冷的人,怎么會如此重欲。
炙熱的性器隔著一層衣物抵住南流景的臀縫。她像是被燙了一下,動了動屁股:“師祖~別~”。
鏡玨一言不發地拉起她的小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撥開衣擺。
粗長的性器高傲地聳立著,龜頭吐出一些前液,滴落到鏡玨的純白衣袍上。
鏡玨握住性器抵住她的外陰,啞聲道:“小景,夾緊,師祖只蹭蹭,不插進去。”。
南流景雖說不信,但還是乖巧地用腿根夾住那根性器。
鏡玨扶住她的腰胯,聳動起來:“嗯~小景~好舒服~”。
急切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南流景被嚇了一哆嗦,瞥了眼桌上的手機,顯示著【青松】。
她推了推正在吃奶的鏡玨,小聲道:“師祖,是師傅。”。
鏡玨皺起眉頭,沒有理手機來電,抱著她的后腰將她放到黃花梨木桌上。
木桌有些冰涼,南流景被凍得抖了一下。她難耐地側頭望向春光明媚的院落,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師祖奸淫身體。
鏡玨抱住她的雙腿,整根陰莖在撐開軟軟的外陰和大陰唇,激烈地抽插著。
深紅色的龜頭在南流景奶白的大腿肉間若隱若現,每一次都會碾過腫脹的陰蒂。
身下的快感越來越多,南流景忍不住攀住桌沿,渾身劇烈地扭動,臀肉和陰部克制不住地痙攣。
鏡玨抵住她的小腹,射出濃稠的白精,精液灑滿了抖動的肚子。
龜頭還在吐著精液,鏡玨將她重新抱回懷里。
南流景坐到她腿上時,龜頭擦著穴口滑到外陰,差一點就插進去了。
鏡玨輕喘一聲,握住龜頭對準穴口,顯然想要插進去。
桌上的電話卻一直響個不停。
鏡玨皺眉放開性器,轉而含住她的小奶子,吸了好一會兒,低聲喃喃:“小景,好喜歡你。”。
南流景的心漏了一拍,加速跳動起來。
她不知道鏡玨的喜歡到底是什么樣的喜歡,畢竟昨天之前這人還只把她當小輩一樣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