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的女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靜的辦公室內,鏡玨抱著懷里的人,柔聲哄道:“小景寶寶怎么了?是因為今天課上的那只‘蒼蠅’嗎。”。
南流景貼著她的頸窩,呼吸之間都是令人安心的香味,心想那種人才不值得她費心生氣。
“才不是。”她悶悶不樂道:“是我的室友...不知道為什么她生我氣了。”。
聽她講完過去兩天發生的事情,鏡玨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糾結什么。
“師祖,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鏡玨聞言看向懷中的小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依賴和信任。
她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小景無錯,你的室友也無錯,你們只是有誤會罷了。”。
“誤會?”南流景不解,“可是我給她道過歉了啊,我不是故意不回她消息的,當時我們在……”。
她說著臉變紅起來,嬌羞地瞪了鏡玨一眼。
“在什么。”鏡玨明知故問,手指挑逗地摩挲她滾燙的耳朵。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羞憤道:“在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握住她的小手,鏡玨啞然失笑:“不逗你了,你那小友大概是誤以為你不愿和她做朋友才如此態度。”。
南流景瞬間坐直了身體,杏眼瞪得圓圓的:“可是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啊?”。
撫摸著她天真的臉龐,鏡玨不禁思索她當年的決定是否正確。
在南流景小的時候,她對她限制諸多,令她遠離修仙界。同時也不可避免地遠離了俗世,南流景身在其中,卻從融入過。
雖說是為了隱藏她的蹤跡,但鏡玨也無法承認沒有自己的私心。
到了今時今日,南流景第一次真正地與她人產生情感連接,只能宛如懵懂的幼兒,困難重重。
鏡玨抱緊她,語氣輕柔道:“你們初見時,你告訴她,你同她一樣,是毫無經驗、初入修仙界的人。”。
南流景點點頭,疑惑這和溫雪靈之后態度的轉變有什么關系。
“然而劍術課上你展示了不凡的劍術,”鏡玨見她若有所悟,耐心點撥,“過后沒能及時解釋。”。
“她以為我是故意不告訴她的?”南流景恍然大悟。這樣的誤會下,她又沒能及時回復溫雪靈的信息,引得她誤會更深了。
可是她和溫雪靈也才剛認識,怎么可能一開始就毫無保留地將所有事都告訴她呢?
而且那天她本來準備解釋的,只不過被鏡玨吸引了注意,后面忘記了。
南流景嘆了口氣,趴在鏡玨懷里:“師祖,交朋友原來這么難嗎。”。
鏡玨輕輕地順著她的頭發:“說難也不難,我觀你那小友不像壞人。只要你真心相待,會有好結果的。”。
南流景乖乖地點頭,重拾信心:“那我等會兒回去就和她解釋清楚。”。
見她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鏡玨挑起眉頭:“小景竟如此看重這位溫同學,你師姐、師妹該傷心了。”。
南流景莫名其妙地看向她:“師姐和師妹為何會傷心?就算我交了朋友,也不會影響她們在我心中的地位。”。
鏡玨抱住她,頭抵在她的肩上,悶聲道:“那我呢,小景。”。
意識到她言語間的酸意,南流景不禁失笑。
這人一邊要作為長輩引領自己,一邊又要作為道侶吃醋,方才不知在心里為難了多久。
她捧起鏡玨的臉,在她嘴角親了兩口,嬌聲道:“師祖~~我最重要的人是你~”。
鏡玨眉間染上笑意,含住她的唇吻了好一會兒。
溫柔的吻引得南流景渾身發熱,回想起課堂上被同學們包圍的鏡玨,她不由得比往常更加主動地回吻。
鏡玨倒是不介意她如此積極,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南流景氣喘吁吁地推了推她:“師祖,你不是說罰我抄書嗎?”。
“不過是對外的說辭,”想到那姓左的學生,鏡玨沉聲道,“今日之事小景何錯之有。那人膽敢再招惹小景,我定……”。
見她眼底的寒意變深,南流景柔聲道:“我不是沒事嗎~師祖別為了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這話說得也在理,不過一介學生,鏡玨倒也犯不著報復他。
她撫摸著南流景的后腰,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又吻上她的唇。
攻勢兇猛,靈巧有力的舌頭令南流景有些招架不住,柔軟的舌頭無力地任她吮吸,盈盈一握的小奶也在她的手下被揉得變了形。
砰砰砰——
南流景恍然從令人沉醉的情欲中驚醒,看向緊閉的門。
“沒事,”鏡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從容問道,“誰?”。
“仙尊,是我,有關學院聯賽的事需要和您商討。”,來人又是楚夢秋。
鏡玨皺起眉頭,這楚夢秋怎么每次都來得這么巧。
她正欲再次推遲,南流景握住她的嘴,小聲道:“別,昨天推今天,今天推明天,我可不想被楚院長認為是讓你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罪魁禍首”。”。
聽到她的言論,鏡玨失笑道:“你既不是楊貴妃,我也不是唐玄宗。再者,就算我不理世事那也是我的問題,與你又何干?”。
南流景仔細想想也是這個理:“不管怎樣,你別推脫楚院長了,我也該去上課了。”。
鏡玨正想答應,她又輕哼一聲:“你,你也不要天天想著在辦公室做那種事。”。
鏡玨曲起手指,寵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好好好,師祖乖乖的。”。
見鏡玨遲遲沒有回復,門外的楚夢秋有了些猜想,不會是南小友又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