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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玨捧起懷中少女的臉,極盡溫柔地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小景為何哭?”。
南流景沒有說話,淚水源源從她的臉上滑落。
鏡玨思慮片刻:“是師祖不好,沒能第一時間趕到,讓小景擔驚受怕了。”。
聽到她的話,南流景破涕而笑,嬌嗔道:“才不是因為這個,我一點都不怕妄魔好不好。”。
她傷心分明是因為鏡玨總是站在她身前,默默擋下一切不好的事情。
南流景不禁回想起不久前韓露跟她提到的左家上門鬧事,蔑視、羞辱師祖。
一想到鏡玨自成為仙尊后的上千年間,令人望而生畏,超脫凡俗,卻因為她遭受了這無妄之災。
南流景對此既難受又自責,對于左家的討厭也與日俱增。
鏡玨從未想過南流景會為了那些小事落淚,俯身親了親她通紅的眼角:“我們小景最棒、最厲害了。”。
南流景戳了戳她的臉頰,嘀咕道:“師祖,你這般小心慣得我無法無天,為所欲為。”。
鏡玨輕笑一聲,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我不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何來‘慣’字一說。”。
南流景羞得浸入泉中,一雙圓圓的眼眸盯著她。
師祖今天怎么這么會說情話?明明以前是個分不清親情和愛情的木頭。
她發現鏡玨的的雙眸忽地變得深邃,像是在盯著一只“獵物”。這時才意識到因為自己的動作,原本就含在穴內的性器插得更深了。
鏡玨溫柔地將她從泉水中撈起,緊緊抱住嬌小的人兒,吻住那雙粉唇,犬齒輕輕咬住下唇,舔咬、吮吸。
泉水蕩漾,曖昧的呻吟聲回蕩在樹林里。
“唔嗯~~”南流景承受著這來勢洶洶的吻,恍惚間聽到那總是令她充滿安全感的聲音說:“小景還記得初夜時,師祖說過的話嗎?”。
她朦朧地回憶起那日韓青松反復提及必須圓房,否則她會有生命危險。還有...水乳交融后,鏡玨告訴她每個月特定時期不做措施也能射到...射到子宮里。
鏡玨見她害羞地垂下頭,抬手摩挲她的臉頰,意味深長道:“小景,今天便是同樣的日子~”。
南流景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隨后跳得越來越快,她注視著鏡玨的雙眸,預感今夜會是一個不眠夜。
鏡玨抬起她的下巴,正欲吻上去,卻突然被她撲倒。
少女的吻熱烈又純真,兩人的唇貼在一起動也不動,仿佛光是撲上去已經用盡了她所有力氣。
因著她的緊致,炙熱、緊致的穴道也隨之劇烈地收縮起來。
鏡玨頓感后腰一陣酥麻:“小景...”。
南流景悄悄睜開緊閉的雙眼,不出意外地對上鏡玨那雙含笑的眼睛。
她臉瞬間發熱,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師祖,我...”。師祖會不會覺得她過于浪蕩了?
鏡玨淺笑一聲,反客為主地啟唇含她的下唇,軟舌抵開貝齒,伸入其中,勾住那柔軟的小舌。
“唔...唔...師,師祖..”南流景很快便在這急切的深吻下軟下身子,手無力地搭在鏡玨的胸口。
粉色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格外纏綿,晶瑩的津液交融在舌間,溢出來的點點滴滴落入靈泉之中,揚起一圈圈漣漪。
“唔唔~”不一會兒南流景敗下陣來,推搡著鏡玨松開,大口地呼吸空氣。
反觀鏡玨氣息平穩,捏了捏她軟軟的耳垂:“小景還需多加修行。”。
南流景有氣無力地睨了她一眼,心道接吻算什么修行。她不甘示弱地將手撐在鏡玨臉邊。
鏡玨挑起起眉頭,慵懶地笑道:“小景想做什么。”。
見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南流景輕哼一聲,抬腰跪在鏡玨身體兩側。
與此同時,穴道緩緩蠕動,緊裹著肉莖的肉壁放松。粗長的肉莖從溫暖濕潤的穴道退出,轉而被泉水包圍。
鏡玨懶懶地單手扶住她的腰,抬臀準備重新插進那炙熱的小穴里。
南流景卻不輕不重拂開她的手,沒用多少力氣,但是鏡玨順從地松開了:“小景?”
“我……”南流景紅著臉清了清嗓子,“我來,你,你不要動。”。
鏡玨意外又玩味地盯著她,雪白的肌膚在她的視線下很快泛起粉,水滴從那雙乳間滑落:“好。”。
南流景雙手撐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意外一滑,龜頭擦過穴口滑到她的大腿根上。
耳邊隨之傳來鏡玨的輕笑聲。
南流景羞紅著臉,拍了她一巴掌:“你不許笑。”。
鏡玨雙手扶住她的小屁股,寵溺道:“好,師祖錯了。”。
南流景瞪了她一眼,試探地在溫熱的泉水中找到那根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肉棒。
她握住龜頭頂端,對準自己的腿間,龜頭猛地碾磨過敏感的陰蒂。
“額啊~”南流景一時腰身一軟,壓著肉棒坐回鏡玨的腿上。
鏡玨溫柔地抱住她,兩人的胸乳碰撞到一起:“小景需要幫助嗎?”。
“不要。”南流景堅定地拒絕,趴在她的懷里,再一次握住肉莖對準穴口。
細小的穴口吸附在龜頭上,緩緩蠕動著,連帶著泉水一起涌入了穴道之中。
“嗯~~”南流景放松身體,合攏的穴道隱隱露出一條小道,她扶著肉莖,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碩大的龜頭奮力擠開逼仄的甬道,層層迭迭的肉壁瞬間吸附在肉棒上,裹弄起棒身。
“嗯~小景~”鏡玨低喘著抱住懷中屬于她的道侶,像是要與她的血肉交融到一起,啟唇含住滑膩的雪乳,舌頭裹住乳尖來回舔弄。
“師祖~~嗯~~師祖~~”南流景撐住她的肩膀,身形晃動,胸乳不禁往她嘴里送得更多。
鏡玨松開小巧的乳尖,將她攬入懷中。
南流景的唇瓣摩挲著臉邊的脖頸,感受著那有力的脈搏,無意識地輕輕啄吻。
她攬住鏡玨的脖子,試探地抬高腰身,肉莖從穴道里退出小半截,很快又被穴口含回去。
可是這樣的含弄對于鏡玨來說如同隔靴搔癢,她想要挺動腰身,想要兇狠地肏弄小穴,想要射到那稚嫩的子宮里:“小景,我...哈~~”。
聽到耳邊越發急促的呼吸,南流景努力抬高腰臀,將肉棒吐出更多,只余下龜頭卡在穴口,隨后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