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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渾身酸軟。
身下床鋪格外柔軟、溫暖,她忍不住捏了捏,手感軟綿綿的。
鏡玨輕笑一聲,在她額頭親了親:“小景,睡得好嗎?”
聲音的震動從身下傳來,南流景這才意識到,躺的床是鏡玨。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什么時候了?”
見她這幅睡意朦朧的模樣,鏡玨揉捏幾下她的小耳朵:“不到午時,小景可想再睡會兒?”
午時?!南流景一下子清醒過來,猛地坐起身:“已經中午了?!你怎么不早點叫我起床?”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格灑落在她的身上,本就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鏡玨癡迷地看著少女姣好的身軀,探手撫摸結實的大腿。
腿上傳來一陣癢意伊南流景躲了躲,這一動,帶動了插在穴內的性器。
稀薄的白精隨之從穴口邊緣溢出,順著肉棒底端流到床上。
南流景這才恍然意識到,鏡玨插了一晚上都沒退出去。
她垂眸看著溢出的精液,皺起眉頭:“你昨晚射了這么多,我不會懷孕吧?”。
鏡玨眸色加深,手掌覆蓋住她的小腹:“小景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南流景挑起眉頭,認真道:“我想先念完書,再考慮孩子的事。”
鏡玨臉色放松,慢悠悠地解釋道:“不會懷孕的,你可能忘了,昨天是特定的日子,最后一次。”
南流景松了口氣,起身正欲離開,卻被女人抱住。
“怎么了?”她疑惑地看著鏡玨。
鏡玨軟下聲音:“小景~別離開,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南流景被她禁錮在懷里,無奈地嗔道:“難不成一整天都這樣,不出去見人了?”
鏡玨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無比放松:“嗯……想要一輩子和小景不分開,誰都不能分開我們。”
聽到她孩子氣的話,南流景噗嗤一笑,打趣道:“連上廁所都不分開?”
“嗯。”鏡玨蹭著她的脖頸,“小景再也不許離開我。”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道“王母娘娘”的聲音:“師尊,您和小景醒了嗎?”
往常韓青松不會這樣打擾鏡玨,只是近來發生了諸多事情。
昨日南流景終于醒了,和鏡玨進了屋后,卻再也沒有出現,所以她有些擔心。
見屋內無人回應,韓青松疑惑地又喊了一聲:“師尊?”
鏡玨沉下臉,仿佛頭頂飄來一朵在下雨的烏云,澆壞了她的所有好心情。
南流景安撫性地親了親她的唇角:“師傅肯定是擔心我們,你回個話。”
在她離開的一瞬間,鏡玨追了上去,吻住她的唇。
直到她親夠后,才傳音給韓青松:“我和小景剛醒,你去正堂等我們。”
“好的,師尊。”
在此期間,鏡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南流景身上,宛如一頭餓了很久的猛獸。
被那樣一雙眼睛盯著,南流景不禁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她勉強鎮定道:“好了,該起床了。”
鏡玨癟住嘴,將她抱得更緊:“真的不能永遠待在小景里面嗎。”
面對她那雙濕漉漉的雙眼,南流景幾乎要失去抵抗力,但是理智及時拉住了她。
“不行。”
“小景~小景~可是我一刻也不想同你分開。”鏡玨的聲音聽上去可憐極了。
“還要去見師傅呢……”南流景捏住她的耳朵,理智勸說。
鏡玨把下巴擱在她的胸口:“不會被發現的,小景~”
南流景心道:師祖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一個撒嬌怪……
她幾番猶豫,最終退了一步:“那等見完師傅,好嗎?”。
鏡玨知道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于是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插了一夜的肉棒從穴道中緩緩退出,被撐開的肉壁逐漸閉攏,深處的精液隨之被擠壓出來。
白精從翹起的龜頭上滴落,看上去格外淫靡。
稀薄的精液從穴口流出,順著南流景的大腿往下滑落,腿間頓時變得黏糊糊的。
她皺起眉頭,看向鏡玨:“給我拿什么東西擦一擦。”
鏡玨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條絲巾,從容不迫地拭去她腿上的精液。
然后……借著精液的潤滑,塞進了穴內。
看著露在穴口外的一小截絲巾,南流景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
鏡玨換上一套玄色的圓領長衫,雪白的肌膚宛如玉石。
南流景則穿上一套寬松的休閑短袖和短褲。
然而準備出門時,塞在穴里的絲巾被汁水浸泡透了,脹脹的,存在感格外明顯。
南流景抱怨道:“都怪你,好不舒服。”
鏡玨在她額間親了親,柔聲道:“我抱小景,好嗎。”
說完,不等南流景的回答,她將人抱起,往正堂走去。
南流景在她懷里舒適地躺好,享受起不用走路的愜意。
只是等到了正堂,看見韓青松時,她還是害羞了。有一種被“媽媽”抓住“早戀”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