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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在認真的分析劇情。”汪愿棲表情別提有多嚴肅。
吳望只好又再做了一遍,她將右手放在胸前,然后展開手指,輕撫左手豎起的大拇指,再指了指汪愿棲。
吳望:“這樣。”
汪愿棲于是依樣畫葫蘆地做了一遍,表示自己學會了,學完也不走,掛著愉快的笑容,就這樣和吳望并排,一直走到了村頭。
村頭有老爺爺,正圍成一桌打牌,除去打牌的幾位,還有圍觀的——好多老爺爺。
指的是那個啊?眾人有些傻眼,就在迷茫的時候,一個老頭兒出來看著她們,用方言說:“你們幾個,來干嘛的啊?”
“呃...我們想來問問瘋媳——大爺,您知道瘋媳嗎?”熊元辨別了一下口音,大嗓門道。
“是個撒呀,”老大爺摳了摳耳朵,“好像有個人知道...但俺記不清楚是誰咯,那兒有間房,里面可愣有你萌要找滴。”
順著大爺指的方向,牌桌往里,有一幢小平房,被樹蔭包圍,青藤苔蘚,白漆脫落,看起來廢棄已久,幾扇木窗關的死死的。
一看就,是間,鬼屋。
眾人驚了,鬼故事就算了,怎么還有個鬼屋呢?禁止套娃!
一直沉默的節目組在此時出了聲,利用村喇叭開始播放,把情緒緊繃的九人嚇得一跳:“恭喜你們找到關鍵線索,廢棄的平房,現需要兩個人一組進入房內,找到‘女鬼’的線索。”
不管有沒有找到,反正鬼屋是每個人都一定得進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通過一個游戲,第一組被選中者是王涵忍和汪愿棲。
奇妙的搭配,他倆一進去沒多久,就聽見瘋狂的嚎叫聲,男女交加,主要是王涵忍的聲音。
剩余的六人在外面樂開了花。
吳望跟著抿唇微笑,然后就聽到汪愿棲短促的“啊”了一聲,恰到好處,好像不是很害怕的樣子。
她尋思著這人...是真的能忍。
在別人面前、或者在鏡頭面前,她好像總是為自己鼓足了膽子。明明如果表現出害怕,和她原來的人設相比較,會是一個有意思的反差萌。
但汪愿棲偏不,硬著頭皮也要忍住恐懼。
在她面前卻又慫得像只鵪鶉——這么有意思的樣子,被她一個人獨占了,總有些想曝光她的沖動,又覺得很可愛。
汪愿棲和王涵忍一頭大汗的出來了,兩手空空,汪愿棲手上還抓了個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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