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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們兩個工具人可以散場了。”
***
陶景宥感覺整個人混亂的很,事情突然突破了他的認知,覺得有些好氣又覺得可笑。
氣的是他,覺得可笑的也是他。
他怨了余冉一年,恨了她一年,突然間她又告訴他這一切是個誤會,他該相信她嗎?
她說,她不會騙他,可他,不敢信,不敢賭。
陶景宥捂著自己的臉,半天才動了下,喃喃道:“可是我不敢信了,怎么辦?余冉……”
余冉打完點滴,故意讓自己的傷口露了出來,拿著藥膏去敲門。
“有事嗎?”陶景宥腳抵著門,生怕余冉會進來。
余冉晃了下手上的藥膏,語氣溫柔,“藥膏,記得擦下眼睛,不然明天錄節目眼睛會腫。”
“…謝謝。”陶景宥注意到了她手背上青紫的針孔,眸光一緊,接過藥膏順勢關上了門。
被關在門外的余冉,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停住在門口,許久才移開了腳步。
她養的貓,習性她當然掌握的清清楚楚。
陶景宥注視著門口那點光影消失后,才坐到了床邊,握著手里的藥膏,目光垂落,滿是復雜。
他只是想,不做被丟下的那一個。
***
翌日清晨。
陶景宥揉著脖頸,瞇著眼睛出門,看到客廳的場景,一下子就愣住了,嫌棄的說道:“你倆干嘛呢?”
許梵深對上余冉的眼,兩人互不相讓。
“我還沒說呢,她昨晚住這的?”許梵深滿是不爽的說道。
余冉輕笑了一聲,滿是挑釁,“我怎么不能住這?”
“別吵我。”陶景宥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之前不還無所謂的嗎?
余冉得意的挑了下眉頭,出聲道:“桃桃,我煮了早餐。”
“哦。”陶景宥平淡的應了聲。
許梵深氣的牙癢癢,掏出手機火速在群里發了則通知。
一條信息接著一條信息轟炸。
陶景宥眉眼染上了煩躁,緊咬著牙,“許梵深,你給我過來!”
余冉的臉黑了下去,盯著許梵深離去的身影,眼底泛起陰鷙。
導演有點礙眼了。
許梵深搓了搓手臂,背脊涌上一股涼意,被他給忽略了。
大夏天的,怎么變冷了。
陶景宥猛的關上門,壓低聲音,“你要死啊!許梵深,你在群里說什么有的沒的。”
“本來就是嘛,她都在你這里住下了。”許梵深不滿的嘀咕著。
陶景宥腦海中掠過余冉蒼白的臉色,拍了下許梵深,為自己找了個借口,“她一個病人,沒地方來這里借住一晚上怎么了!”
“啊???”許梵深。
你看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