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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主臥的門,發出極輕的聲音。
沈宴洲睡得淺,連日的低燒讓他骨縫里透著倦。聽到動靜,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的腳踝在昏暗中白得有些晃眼。
還沒來得及看清走進來的人影,便被男人抵在門板上,兇狠地吻住。
“想你。”男人的薄唇死死貼著他,毫無章法地,啃咬著他柔軟的唇瓣,“好想你。”
冰冷的雨水順著傅斯舟凌亂的發絲滑落,落在沈宴洲被迫微張的唇縫里,極冷的雨水,混著男人滾燙粗糙的舌尖,蠻橫地撬開牙關,將那股近乎絕望的念想,連同外頭的雨氣,一起粗暴地灌進他喉嚨深處。
“唔……咳、咳咳……”
冷風嗆入氣管,沈宴洲偏過頭,難以自控地低咳出聲。
劇烈的咳嗽震得他單薄的背脊不住起伏,丈夫曾經穿過的睡衣,順著他的肩頭陡然滑落幾分,傅斯舟盯著那礙眼的領口,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他。
任由自己身上見不得光的臟污雨水,將那件屬于另一個男人的睡衣,一點點洇透。
他一手摟住沈宴洲,另一只手的指腹,危險地摩挲過那人咳得殷紅的眼尾。借著昏暗的光線,貪婪地,一寸寸地刮過懷里人清麗到極點的臉。
“你丈夫在家嗎?”男人聲音里滿是陰暗的興奮,與越界的試探。
沈宴洲被親得脫了力,半闔著水光瀲滟的眼,沒有掙扎,微抬起下巴,戴著婚戒的右手,懶洋洋地勾住了傅斯舟濕透的領帶,像在安撫一只暴躁的惡犬:“不在。”
樓下的管家?”男人的唇順著他的下頜線,不輕不重地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惡意地掃過那枚小巧的耳洞。
“管家,貓和狗,都睡了。”沈宴洲仰起修長的脖頸,指節微屈,隔著濕透的襯衫抵在男人的胸肌上,感受著掌心下那急促而狂熱的心跳,清醒地縱容了這只瘋犬的以下犯上。
傅斯舟喉結劇烈地滾了滾,眼底翻涌出病態的猩紅。
他單手扯住自己的領帶,粗暴地拽下,熟練地纏在自己的指骨上。
“既然都不在……”
傅斯舟壓低身體,鼻尖蹭著沈宴洲的鼻尖,纏在指骨上的領帶,隨著他抬手的動作,故意擦過他泛著水光的紅唇。
“那今晚,是不是不用再咬著我的領帶了?”
“今晚別忍著,叫大聲點,我想聽。”
沈宴洲咬住下唇,強行咽下喉嚨里險些失控的喘息,他屈起指尖,揪緊了傅斯舟濕透的衣襟,抬起清冷中透著潮氣的眼睛看著他。
“不是說,還要在澳門呆兩天,才回來嗎?”
傅斯舟垂下眼,毫不掩飾自己的侵略,流連在沈宴洲被雨水打濕的身上,透著說不出的惹人眼熱。
“那天在視頻里,看見你,穿著你老公的睡衣,那里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我腦子里想的,全是你。”
就算是沈宴洲平時再怎么冷靜,聽到這樣直白的話,被他當面點破那天視頻里的意外,耳根還是控制不住地燒了起來。
羞恥感翻涌,沈宴洲眼尾緋紅,難得露出了慌亂。他別過臉避開男人的目光,試圖將滑落的睡衣重新拉好。
看著懷里高冷的上司被惹得羞惱,傅斯舟低著頭,在他泛紅的鼻尖上親了又親。
“騙你的。”
“那天在視頻里,聽見你咳嗽,我就坐不住了。”傅斯舟溫熱的掌心,貼上沈宴洲的側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蒼白的臉頰。
“沈宴洲,為什么我一離開,你就生病?”
說到這里,傅斯舟的語氣陡然沉了下去。
他望著沈宴洲身上,穿著屬于那個男人的睡衣,眼神變得陰鷙又譏諷。
“你不是說,你那個丈夫對你很好?總是想把你當廢人一樣養著,連腳都不讓你沾地,含在口里都怕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