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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拜托我的事已經完成,那我和阿綱就先離開了。”
坐在沢田綱吉的肩膀上,離開前reborn回過頭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垂著頭思緒不斷的透也,“雖然不太清楚你這邊到底出了什么事,不過如果是桐島你的話應該可以輕松應付下來的吧,我和阿綱可還一在等著你來參加彭格列的繼承儀式哦。”
……
……
從那之后神社里的幾只大妖似乎都忘了那天所發生的事,大天狗和茨木對此都是閉口不談,而酒吞似乎也恢復了正常,每天照常懶散的待在神社里喝著清酒,偶爾會和茨木一起去后山訓練剛剛步入成年狀態的大天狗,一切似乎都和他離開這里前一樣,沒有出現絲毫變化。
只是,他和酒吞之間的關系好像隱約發生了改變。
“怎么了?坐在這里發呆。”
一目連從他的房間里走了出來,恰好看到了坐在另一邊走廊上的透也,今天酒吞和茨木都不在,兩只大妖帶著大天狗去了后山,神社里現在只有他和透也待著。
聽到了身后的動靜,透也側過頭,身披白色羽織的一目連挨著他坐了下來,低沉的語氣里不乏有些關心。
“沒什么,只是在想八岐大蛇的事。”透也搖了搖頭,隨即又看向一目連問道:“這段時間在神社里還習慣嗎?”
“這里很好。”一目連溫聲答道,面色平靜的看著走廊下打掃著地面的幾個小紙人,“我也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會像現在這樣坐在這里平靜的注視著遠方景色。”
之前的他為了自己的子民守護著一方土地,而自從來到了這個全新又陌生的世界后他脫離了曾經的一成不變的日子,為了拿回被封印的妖力甘愿成為人類的式神,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人類成為他的主人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夏天已經過去了一半,吹拂過來的微風褪去了之前的炎熱,掛在屋檐上的風鈴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襯的這座神社愈加平靜。
感受著微風吹拂在臉上帶來的舒適,一目連突然問道:“對了,前幾天就想問了,茨球沒和主人一起回來嗎?”
問出了一直很在意的問題,而早就知道茨球真實身份的一目連純粹只是比較好奇那家伙究竟有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茨球啊……夏目說那天一下電車的時候好像就不見了。”
因為這幾天各種煩心事纏身,等他靜下心來時茨球早就失蹤了好幾天,去問夏目時對方抱歉的對他說茨球在他們到達八原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
雖然心里有些失落,不過畢竟他之前也是抱著放生的想法才決定收留茨球的,既然是在到達八原才不見的,那么就說明茨球已經身處在這里了,雖然沒能讓它和自己一起回神社有點遺憾,但獨立生活對茨球來說好像也不是一件壞事。
一目連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心道那個大妖還真是厲害,這么時間都沒暴露真實身份,回到神社還跟沒事人似的天天在主人面前瞎晃悠,這么近的距離下主人都沒有發現其實茨球就是茨木,遲鈍的讓一目連不由得有些擔心萬一今后知道了真相又會怎么辦。
“對了,神社外面張開的新結界是你布下的嗎?”透也指了指神社上方那層半透明的結界,上面除了有他的靈力外還附有一目連的妖氣。
“沒錯,是酒吞殿的建議,加固結界的話可以防止入侵者襲擊,雖然我不太擅長戰斗,但是在防御方面我還是可以幫上忙的。”
透也點了點頭,是比他之前設下的結界要堅固不少,“辛苦你了。”
天色已經接近傍晚,看時間酒吞他們也快回來了,透也起身準備去廚房做晚飯,自從上次一時興起早飯做了蛋包飯后,茨木和大天狗就一直纏著他要吃人類的食物,透也倒是無所謂,反正只是多做幾人的分量,不過這次又多了個一目連,對于這個對漢堡異常執著的大妖透也覺得有些頭疼,八原這里的m記只有一家,而且位置離神社也非常遠,他不可能每天都有時間去買漢堡回來。
見透也突然站起身,一目連知道他是要去做晚飯了,看到對方臉上浮現的糾結神色,一目連開口道:“沒關系,我吃什么都可以。”
一目連知道這里買漢堡比較困難,但他本身就不需要通過攝入食物來補充體力,而且透也做的食物也很對合他胃口,作為一個善解人意不吵不鬧的式神,一目連并不在能不能吃到漢堡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糾結。
見自己的想法輕易就被對方戳破,透也無奈的笑了笑,這反而讓他更加良心不安了啊。
結束了特訓的三只大妖從后山回到了神社,匆匆解決了晚飯后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歇息,因為大戰即將來臨,這里的每個人都繃緊著神經。隨時準備應對可能會突然襲擊的敵人。
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透也擦拭著頭發坐在床鋪上拿著手機回復成田的簡訊,因為上次自己比完賽連頒獎典禮都沒參加就匆匆離場了,雖然事后編造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向成田認真解釋了一番,但成田還是讓他必須出席明天的慶功會。
將簡訊編輯好發送過去后,透也鋪好被子剛準備躺下時紙門卻突然被拉開,只見披散著長發的酒吞抱著枕頭走了進來。
“……你干嘛?”
之前不是沒和酒吞一起同床共枕過,只是從他回來后的這幾天里酒吞一直沒來找過他,害的他還以為十年后的自己是不是對酒吞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惹他生氣了,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哈?當然是來睡覺啊,不然大半夜找你干嘛。”將枕頭隨意扔下,酒吞拉開被子躺了進去,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快躺進來,不早了趕快睡吧。”
態度好像和之前沒什么不同。
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透也也躺了進去,剛接觸到對方灼熱的皮膚,酒吞伸過手一把將他攬過,寬厚的手掌緊緊摟住小鬼纖細的腰部,嗅著頸間沐浴露的清香,酒吞滿足的喟嘆一聲,這幾天一直待在自己房間里回想著十年后那個家伙所說的話,他已經好久沒有摟著這個小鬼入眠了。
被對方的大手箍的有些難受,透也抗拒的在酒吞懷里動來動去,好不容易翻過身,箍在腰上的力道也微微減弱,透也仰起頭注視著男人妖冶的紫色雙瞳,那雙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了自己的樣子。
“干嘛這樣看著本大爺?”
放在腰上的手緩緩向上游移,輕輕拍打著他的背脊,看著那小鬼認真注視著自己的樣子,心頭微微一動,酒吞垂下頭,目標直指那片他想了很久的薄唇。
在酒吞即將覆上自己的嘴唇時,透也微微側過頭,臉頰觸碰到了一片干燥的柔軟,酒吞親到了他的臉頰。
“嘖,你躲什么?”從透也的臉頰上抬起頭,酒吞的語氣有些不滿,之前也沒見這小鬼躲避他的親吻。
抿了抿唇,透也撇過頭,絲毫不顧男人不滿的臉色,語氣平靜的開口道:“不告訴我上次到底發生了什么的話就不給親。”
“……”
黑著的臉陡然僵住,酒吞暗自咬了咬牙,心道這小鬼長本事了竟然知道威脅本大爺了。
回頭看了一眼面色陰郁的酒吞,透也打了個哈欠,“不說嗎?不說的話我就睡覺了。”
眼看對方已經閉上了眼,似乎真的打算不理他,酒吞冷哼一聲,長臂一撈又將透也攬進了懷里,就這樣側著身抱著他的肩膀,“行啊你,還知道威脅本大爺,真不怕本大爺對你做出什么事?”
被對方垂下的紅發長發扎的有些癢癢,透也搖了搖頭想讓他的長發掉落,酒吞見他做出這個動作還以為這小鬼是在回應他剛剛說的話。
紫色的雙眸倏地變暗,在酒吞打算對透也做點什么的時候,不經意間瞟到了他眼瞼下的兩片青黑,又看到了眉間的那一小片褶皺,酒吞的動作頓了頓,心里剛剛升起的那點欲望瞬間被澆滅。
嘆了口氣,收緊了環抱著透也肩膀的力度,酒吞低嘆道:“睡吧。”
懷中充斥著透也熟睡著的平穩呼吸聲,酒吞半闔著眼,始終沒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