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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波沖她友善的笑了笑,好似在感激她對自己堂兄的關心。
宋檀音皺眉,覺得有些不對。
這王姑娘平日里嘴上可是不吃虧的,但今日實在安靜,不論是方才還是現在,好似轉性一樣。
見她如此,宋檀音也覺得無趣,視線落在了秘境之內。
王凌淮這項已經劍身附火,將柳絮灼燒成漫天火光,全力與跗骨妖柳纏斗起來,一時間難分上下。
他這里打斗勢頭熱鬧,場外不少人視線便落到了他身上。
其他人有那運氣不佳的此時已經遇到了對手,二話不說放手開干,也有機敏的偽裝隱藏來,試圖坐收漁利。
更有組織力強的已然聚攏了自己附近的本宗弟子,以人數優勢逐個狩獵對手。
但到底才開始,大多數人還未與別人碰上。
王凌波的視線落在朱欒身上,她運氣不錯,落到了一個隧洞處,周圍也沒有什么兇悍的妖獸妖植。
她自知才踏入金丹,實力不濟,因此格外小心。
只遇到兩個撞入她藏身處附近的刀宗筑基弟子,干脆利落的解決了,便繼續隱藏。
過了兩個時辰,朱欒又感受到有人靠近,但卻并非靈力感應,而是直接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
她心中一驚,這秘境意在讓所有人生死搏殺,每一個進來的人首先就是得隱藏好氣息,收斂外放的靈力。
是何人竟如此張狂至此。
朱欒是躲在層層遮掩的隧洞中,見對方如此張狂一時也不敢神識外放判斷實力。
而下一秒,她也就不用再好奇了,因為那人直接出現了隧洞口,那張臉暴露在她面前。
“是你?”朱欒驚駭。
來人是個面貌清秀,身形中等的修士,穿著刀宗的法衣,倒是沒有刀宗修士身上那股子明顯的粗獷之感。
他咧嘴一笑:“好久不見,朱師姐。”
朱欒心跳奇快,對在此見到對方又是驚懼又是不安又是茫然。
“你怎會在此。”
那人饒有興味:“師姐這話問的,我出現在此,自然是同師姐一樣,參與兩宗大比。”
見朱欒仍舊不可置信,那人笑意更勝了:“師姐莫不是以為我這被逐出劍宗的棄徒,這輩子便該永無翻身之日,在外窘迫潦倒,甚至耗盡壽元?”
“叫師姐失望了,我如今拜入刀宗,得師父青眼,推舉我代表刀宗入賽。”
朱欒臉色難看,知道對方不懷好意,神識一掃,發現對方竟還是筑基修為。
當即神色一松,臉上露出笑容:“龐束,不料你離開劍宗還有這般機緣,確實世事難料。”
“可你既然得刀宗庇護,重拾仙途,便不該再回劍宗。”
說著她眼神蔑視的掃了他一眼:“尤其還是以區區筑基修為。”
話音落下,朱欒便長劍出鞘,快如閃電的割斷龐束的脖子,以二人整整一個大境界的修為差距,龐束連躲都來不及。
正當朱欒覺得虛驚一場之時,那明明被切中的龐束,此時還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面前,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朱欒一驚,這才發現對方身上一道血痕也沒有,卻是龐束手中有一枚樹葉,正緩緩燃燒殆盡。
“你——”
龐束譏笑:“朱師姐,吃一塹長一智,受過師姐們的算計,豈能毫無防備。”
朱欒看著他又拿出一大把樹葉,那樹葉之上刻畫著繁復符文,一看就是符修之作。
以龐束的修為,沒能耐畫出擋住金丹一擊的符篆,更何況還是法寶盡收,就地取材用樹葉所繪。
繪制之人定是修為本事遠高于她的金丹弟子,沒準還是刀宗此次試煉中最強的幾位。
朱欒望向四周,心生懼意。
龐束好似看出她所想,安撫道:“師姐莫要害怕,我與刀宗師兄匯合后,得了這些符葉便分開了。”
“師姐不過金丹初期,倒是不消師兄們特地隱匿埋伏。”
這話也對,如果是給他符葉的那人,在發現她的一瞬便可將她誅殺在此,如何還任他們敘舊。
但朱欒依舊沒有放下警惕,好在龐束也不繞圈子。
又問道:“青槐師姐呢?”
朱欒:“月前暴斃了。”
龐束哈哈大笑:“人死債消,倒是便宜她了。”
“不過也無礙,除了她還有朱師姐你們三位呢。”
“師姐,當初我一人扛下所有,被逐出劍宗,才有如今師姐喜結金丹的風光。如今多年過去,師姐也該還這筆債了吧?”
朱欒盯著他:“你要什么?”
龐束張口便道:“上品靈石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