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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的囚牢與丹峰相鄰,因為全新的丹方總得有人試藥。
玉素光被拘著飛向囚峰之時,從丹峰上空掠過,看到下面某間小院中立著一個身影。
好似等待已久。
以玉素光的目力,自然一眼看出那是葉華濃。
她看到葉華濃正緊緊的盯著自己,臉上露出一絲快意的淺笑。
玉素光心頭火光炸開,曾經嫉妒又踩在腳下的人,如今被她發現自己的落拓丑態,玉素光當即嘔了一口血出來。
執法弟子并沒有因此放慢速度,人帶到囚峰后,便除了她的本命劍與法衣法器儲物袋,待確定身無長物后,才將她關進了囚籠。
而在玉素光淪為階下囚之時,初賽的勝負也出來了。
王凌淮連戰七個刀宗修士后,又與另一位師姐分別遇到刀宗的精英弟子。
對方運氣好得多,沒有遇到太多強敵消耗戰力,因此兩方對上,接連疲勞鏖戰數個時辰的王凌淮劣勢很明顯。
但好在,最近他被迫與堂妹走得近,時常造訪飲羽峰碰到趙離弦,得了幾次修為上的點撥。
又有那次榮端師兄賠償的重禮,堂妹一樣沒留都給了自己,換做破鏡資源后,停滯一年多的境界松動得厲害,幾乎就是半步元嬰了,隨時可以找時間嘗試突破。
因此能夠榨取的潛力也高于以往,最終王凌淮與師姐配合,剿了那兩個金丹后期的精英弟子。
自此劍宗無甚懸念的取得了第一場的勝利。
只不過當劍宗弟子從秘境中走出時,迎接他們的好像不是戰勝后的贊嘆鼓舞,怎么劍宗看著好似不少人如喪考妣。
王凌淮茫然的回到擢秀峰的位置,捶了下一旁師兄弟:“都喪著個臉做啥?”
“我們贏了,你們沒看到嗎?分明是我和秋師姐站到最后。”
說著指向刀宗:“他們都輸了,那幫二傻子在笑什么呢?”
師兄嘆息一聲,拍了拍王凌淮的肩膀:“辛苦你了,今天咱們可是被刀宗狠狠算計一把。”
劍宗這邊氣氛凝重,最后宋檀音上去草草收尾,首日首戰便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扎營修整,等待明日中階弟子間的爭鋒。
劍宗雖大,卻也沒法一次性招待這么多人,因此不少修士是選擇在周邊扎營。
比如酈家,他們的紅色樓閣便停在靈獸峰的方位,這等世家的豪奢行舟,莫說載人,供數百人久居也是使得的,因此并沒有多少不便。
其他宗門世家自然也是如此,只不過行舟五花八門罷了。
只有一些窮困落魄的小宗門,倒是沒這手筆,要么借宿劍宗客峰,要么自在野外安營。
人一多,且人員混雜,劍宗的巡視壓力自然倍增。
王凌波此時已經回到了飲羽峰,此時趙離弦幾人都被宗主叫去了主峰,她一個人被白羽帶著回來的。
回到飲羽峰后,王凌波便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日的事順利成這樣她也是沒有想到的,其實算起來也有不少運氣在。
畢竟那幾人都在秘境之內,一言一行不會真由她操控。
若是朱欒沒那么驚懼,若是玉素光一開始便不顧體面果決出手,那么玉素光也不會這么輕易的暴露出來。
不過也無所謂,若秘境中玉素光逃過一劫,朱欒的暴斃之效震懾,自然是三人中剩下那個人出場的時候。
總歸有刀宗這么個積極情愿配合的幌子,但凡有一絲可能將劍宗的臉皮撕下來,他們都會全力配合。
現在玉素光的罪基本算是釘死,三人中還沒死的那個,在她這里便沒什么用處了。
她這邊省了功夫,接下來的事便是刀宗那邊能者多勞了。
王凌波順了一遍,確認沒什么遺漏,便去沐浴休息了。
她這邊愜意,趙離弦幾人就沒那么好過了。
主峰偏殿中,淵清真人坐在上首,盯著下面的幾個弟子,沒有開口。
趙離弦私人分成兩列站在下面,也是緘默不語,殿內凝重無比。
最后是宋檀音打破了沉默,她擔憂的問道:“師父,師姐她會如何?”
“那些事真是師姐做的嗎?總不能迫于壓力,便憑外宗的法器定罪。再查一查,或許其中有何隱情?”
“若真是師姐,若真是她——”
淵清真人抬了抬眼皮:“你信不信老夫今天質疑門天那破法器的真偽,明天他便能拉來五洲大乘品鑒,還嫌丟人丟得不夠遠是不是?”
宋檀音低頭,顯得很無措。
淵清真人開了口,便閉不下來了。
他指著趙離弦破口大罵:“你是怎么當大師兄的?”
“你師妹背地里勾結小人殘害同門,你是一絲風聲都聽不到啊,你除了一天躲在你那耗子洞里發愣發呆你還會干什么?”
“拜師第一天你怎么跟我說的?你說你定會肩負劍宗未來,你說你定會保護好師弟師妹。怎的你就動動嘴皮子。”
“我聽說你一直冷待素光,時常視她為無物,你但凡對她有一絲關切,今日也不至于刀宗都算計到頭了,你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