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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三章-第十章</h1>
而這樣的妻子也正是沈倫夢寐以求的,第一段婚姻的失敗就是因為他低估了丈夫長期不在身邊對一個年輕少婦的影響,而林嵐平時對外高冷的態度也讓不少潛在的不懷好意者自討沒趣,從而打消對她的念頭。
兩人將這種高度契合的生活維持了一年半的時間,直到被一個意外打破了寧靜,這是個美麗的意外,林嵐懷孕了。
原本兩人的想法是趁著都年輕,各自打拼幾年的事業,等存夠了足夠財務自由的財富再去要個孩子,然后把最好的給他(她),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個小生命終究是提前到來了,夫妻二人幾乎只是稍微商量了一下就決定接受這個意外降臨的小天使。
為此林嵐放下了手頭幾乎全部的工作安心養胎,沈倫也最大程度壓縮了自己的工作量,雖說妻子是個獨立堅強的女性,但是他作為準爸爸也不想缺席新生命的孕育過程,兩人這么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家庭收入銳減,但是他們卻樂在其中。
愛情的結晶很快就呱呱墜地了,女兒莎莎的到來給這個小家庭帶來了無限的生機和快樂。
想到這里,林嵐轉身走向女兒的房間,她輕輕轉動門把手,將房門打開一條縫,女兒的小床就在門邊,透過客廳夜燈微弱的光線以及窗外透入的幾縷月光,小莎莎睡得白里透紅的小臉蛋映入眼簾,林嵐的臉上漾出一絲慈愛的微笑。
小丫頭三歲了,完全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優點,特別是母親的柔美,已經有模特圈的好友在詢問林嵐是否愿意讓女兒接幾個童裝的拍攝。
輕輕關上房門,林嵐輕手輕
腳地走回自己的臥室,丈夫背對著她側臥著,均勻的鼾聲不斷從那里發出。
她坐到床邊輕輕嘆了口氣,看向丈夫背影的目光有些哀怨,她最近不斷在做這個噩夢的原因之一就是丈夫上個月或有意或無意對她說的一句話,他居然想帶她去玩換妻。
林嵐初聽到這個要求時雷霆大怒,差點掀了桌子,沈倫只能討饒說是說著玩的,但是以林嵐這么些年對他的了解,他當時的語氣神態絕不只是說著玩的,但是事已至此,雙方只能心照不宣的裝傻,希望可以借由時間來沖淡這些尷尬。
林嵐婚后就暗暗發誓要忠于婚姻,這么些年來她也是這么做的,她不是沒有遇到過誘惑,相反,她這樣的極品少婦會是很多男人樂于狩獵的獵物,可她偏偏就是憑著對婚姻的信念堅持下來了。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自己忠于的丈夫卻松動了他的信念,這讓她大失所望,那么自己的信念是不是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呢?林嵐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么這一次次相似的夢境又是怎么回事呢?難道是在預示著什么嗎?
林嵐使勁搖了搖頭,這一番折騰過后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要送女兒去幼兒園,自己還要上班呢,她強迫自己睡下去,就這樣迷迷糊糊到了天亮。
你好,一共36元,收您50元,找零14元,再見。一套標準的工作用語從沈倫的口中說出,配合著手上麻利的動作,他儼然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高速公路收費員了。
是的,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人羨慕的賺著高薪全世界到處飛的國際導游了,一場疫情幾乎摧毀了這個行業,很多規模不大的企業一夜之間消失了,他們這家大型企業雖說還支撐著,但也是裁員無數,他原本作為公司的一筆財富是不在裁員之列的,但是大企業有大企業的規矩,他只要一天還在職就要受著諸多的限制,于是權衡再三之下他選擇了辭職,和幾個圈內朋友干起了代購生意,這是在職的時候不允許的,至少不能明著干。
可是真的干了之后才發現這一行因為太多人瞬間擠入也已經不好干了,他每個月賺到的錢交了社保之后甚至勉強只能維持生活。
于是陰差陽錯之下他在居委會的牽線之下成了一名高速公路收費員,這份工作能吸引他的原因就是工作時間,一個白班,一個夜班,緊接著就是兩天休息,也就是說四天中有三個白天是在家的,這些時間足夠他做代購副業賺錢了。
林嵐也不比從前了,孩子占用了她太多的時間,她無法再像從前那樣為了拍一組照片可以一天撲在現場,她現在只能接一些兩三個小時就能拍完的簡單業務,但是相應的收入也不會高,至于網絡直播就更別提了,沒有哪個粉絲會容忍心儀的主播因為心系一邊的孩子而頻繁中斷直播。
于是機緣巧合之下,林嵐轉型成了一名酒店的銷售經理,選擇這份工作是因為時間相對自由,只要能完成公司交給的業務指標,遲到早退被說成跑客戶是完全能被接受的,而她完成指標的關鍵就是沈倫積累的人脈關系。
這天是周末,高速上的車明顯比平時少了很多,沈倫坐在亭子里有些百無聊賴,此時一陣跑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直奔他所在的車道而來。
阿斯頓馬丁的vantage,沈倫眼前一亮,伸出左手做了個規范的手勢,跑車以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停在了他的收費亭旁,車窗慢慢搖下,露出的是一張宜喜宜嗔的俏美面龐,饒是沈倫家有嬌妻如林嵐一般,看見眼前的美女也不禁為之一窒,那是兩種不同的風格,林嵐的美帶著一絲冷艷,讓人不敢過分親近,就算是他這個丈夫有時候也會生出這種感覺,而眼前的美女雖然還沒開口說話,但是那一顰一笑就透著熱情洋溢的感覺。
咦?是個小哥哥,好少見哦。女孩自言自語道,說完還捂著嘴輕笑了幾聲。
沈倫戴著口罩,但在美女面前還是努力做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不管是小哥哥還是小姐姐都要努力工作呀。
呵呵,說的是呢。女孩再次露出迷人的微笑,對了小哥哥,我是不是走錯了?這里能過ETC嗎?
面對好看的小姐姐,是個男人就想調戲一下,沈倫見她如此美麗可愛,也不禁生出一絲促狹。
哦,這里是人工車道,一般的人是不可以的,但是漂亮小姐姐例外,你把車開到欄桿前,叫一聲芝麻開門就會開的。沈倫強忍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這么神奇的嘛?女孩收回笑意,一臉驚訝的問道。
不信你可以試試啊。沈倫故作輕松地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欄桿。
女孩盯著沈倫看,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是不是在哄騙她。
那那我開過去試試?
好啊。沈倫說道,今天還沒人通過測試呢,但我對你有信心。
女孩再次看了沈倫一眼,把頭縮回駕駛室,腳下輕放剎車,跑車緩緩向前滑去,沈倫暗笑著按下ETC掃描器的開關,這里本就是混合車道,是可以過ETC車輛的。
芝麻開門。
女孩壓低嗓音輕輕的一聲還是傳到了沈倫的耳中,惹得他噗嗤一笑,也恰在此時,因為角度的關系,掃描器掃到了跑車的ETC卡,吱呀一聲,欄桿抬起了。
哎呀!真的開了!女孩興奮地叫道,聲音比喊芝麻開門時大了很多。
沈倫把頭伸出窗外,回頭說道:呵呵,再見了小美女。
再見,小哥哥,謝謝你。女孩熱情地回應道,隨即一踩油門,跑車轟鳴著遠去了。
這個小插曲讓沈倫一整天都心情頗好。
晚上回到家,賢惠的妻子已經做好了晚飯,小莎莎屁顛屁顛的替爸爸拿來了拖鞋,沈倫換上拖鞋,抱起女兒狠狠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哎喲我的小寶貝兒,想死爸爸了,莎莎身上好香,是不是藏了好吃的東西了?我來檢查。。
小莎莎被逗得咯咯直笑,看著父女倆的天倫之樂,林嵐略顯疲憊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好啦你們倆,先吃飯吧。
林嵐平時很忙,按理說沒時間鍛煉自己的廚藝,但是可能是天賦異稟,她在烹飪上面很有一手,沈倫至少沒有家里飯菜不好吃,所以需要外出覓食的借口。
對了老婆。沈倫邊吃邊說著,明天我晚班,你白班,我們一天見不著,下午我把莎莎送我媽那兒去,你晚上回家把我們后天出去要用的換洗衣服理一點裝個行李箱,我后天早上下班回來睡一會兒就出發。
嗯好的。林嵐嘴上爽快的答應著,但是心里卻是咯噔一下。
夫妻兩人這是要和沈倫的同事兼好哥們江賢毅夫妻自駕去莫干山避暑,因為酒店非常熱門,所以行程是天氣還有寒意的時候就定下的。
林嵐在婚后就跟著丈夫認識他們夫妻了,江賢毅比沈倫大三歲,為人成熟,風趣幽默,是他們公司的金牌導游,收獲好評無數,他的妻子吳晶晶和沈倫同歲,又比林嵐大了四歲,是個面容姣好,身材豐滿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是個男人經過身邊就會忍不住回頭看上一眼,但她還是時常羨慕林嵐那模特出身,生了孩子還不走形的苗條身材。
放在以前,這就是一次簡單的朋友結伴出行,但是自從沈倫那次試探性的說出想換妻之后,林嵐看待這次旅行的視角就變得有點偏了。
你怎么了?沈倫奇怪地看著端著飯碗發呆的林嵐。
啊!沒什么,想到一件事情,明天可能上班要處理一下。林嵐連忙說道。
哦,工作上別太辛苦,差不多就行了。
嗯。
老婆。
嗯?
沈倫忽然賊兮兮的湊了過去,要不今晚可憐一下你老公,都好幾天沒開葷了。
林嵐杏眼一瞪,咬著牙輕聲叱道,孩子還在呢,說什么呢你!你明天睡懶覺,我可是要一大早起床的。
沈倫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不說話,繼續吃著飯。
你干嘛?生氣啦?林嵐側著頭,輕聲問道。
哦沒事,吃飯吃飯。
林嵐終究于心不忍,也不是不行。
沈倫猛地抬起頭。
給你個任務,晚上九點半前把她哄睡著,我抓緊時間把該做的事全都做了,然后
兩人說著話,一旁的莎莎啃著烤乳鴿,一嘴油的她正忽閃著大眼睛看著爸爸媽媽眉來眼去說悄悄話。
林嵐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莎莎乖,爸爸媽媽正在商量過幾天帶你去哪兒玩呢。
是夜。
靜謐的臥室中傳來一陣細碎的響聲,仔細一聽,那是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的交響,這里面有床板的嘎吱聲,有布料的摩擦聲,當然還有聽來銷魂蝕骨的喘息聲。
暗夜中看不清房里的情形,只能就著窗外灑入的點點月光勉強看清兩個堆疊在一起的人影正在以一個固定的節奏蠕動著。
忽然,臥室的燈亮了。
你干嘛呀?
林嵐嬌吟一聲,被沈倫身軀覆蓋之下露出的一抹白皙隨著床頭燈的暖光亮起又熄滅一閃即逝。
嵐嵐,我想看著你,你就讓我開著燈嘛。
說著燈光再次亮起,林嵐再想去關嗎,可是手已經被沈倫牢牢制住了。
哎呀,你討嗚嗚嗚~~~
她還想說幾句反對的話,但是剛張嘴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雙唇。
薄薄的被子已經被踢到床角,一半垂落到了地面上,沈倫的身體壓在仰面躺臥的林嵐身上,下身還在輕輕地拱著,林嵐修長的雙腿環住沈倫的腰肢,下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附和著。
沈倫將壓在林嵐身上的上半身稍稍撐起,一對秀美可愛,羊脂白玉一般的玉乳呈現了出來。林嵐的胸不是很大,B罩杯盈盈一握而已,肌膚雪白粉嫩,正所謂擁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雙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漸起,頻拴紅襪,似有仍無,菽發難描,雞頭莫比,秋水為神白玉膚,還知否?問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沈倫發現林嵐最近似乎對于房事興趣寥寥,經常十天半個月才肯委身一次,如果哪一次恰巧遇上親戚來訪,那么一個月一次的頻率也不是沒有過的。
雖說做了幾年的夫妻,對彼此的身體已經不如新婚時那么貪戀,但是當性愛次數如同瀕危動物一般稀缺時,沈倫發現自己依然樂在其中。
暖光映照下的妻子,白皙的肌膚泛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澤,看著居然有一絲神圣的感覺,俏美的面龐此時因為羞澀避到一邊只露出一半,大大的雙眼緊閉著形成一條長長的眼線,急速眨動的眼皮帶動著修長的睫毛一陣陣抖動,預示著她心中的緊張。
沈倫看了禁不住噗嗤一笑,都老夫老妻了,怎么還像個小姑娘似的。
林嵐聽著他的調侃,慢慢將緊閉的雙眼半睜開一只,閉嘴,你給我認真點,啊~~~要死了你!
沈倫使壞,下身狠狠一沖,將原本在洞中緩慢進出的兄弟猛地一貫到底。他俯下身,吻上妻子秀美的鵝頸,他感覺到妻子的身體一陣發顫,渾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舌頭漸漸往上,一張嘴含住了小巧的耳珠,這里是林嵐的敏感點之一,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擺動起來,嘴里發出嘶嘶的吸氣聲,雙腿更用力的夾著沈倫的腰,下體小穴像是一張小嘴一樣更用力的咬住了夾在里面的物事。
作為丈夫,沈倫清楚地知道妻子身上的敏感點,而作為女人,林嵐的敏感點又實在是多了點,這導致她的身體對于性愛極為敏感。
沈倫的舌頭繼續往下舔著,舌尖劃過線條分明的鎖骨,香肩,一直滑落到大小適中,無論視覺還是手感都完美無瑕的如玉雙乳,兩顆精致小巧的蓓蕾綻放在山巔之上,如同險峰之上的雪蓮一般等待著有緣之人的采摘。
那里已經不復少女般的粉紅色澤,但是玫紅色的成熟質感反而彰顯著少婦獨有的優雅與從容。
沈倫一口將其中一顆蓓蕾含入仔細品嘗著,如同最愛的水果一般百吃不膩。
這里是很多女人的敏感點,自然也是林嵐的,女人身體的聯動性使得她清楚感受到上身刺激使得下體內流出的圣水正滋潤著神秘的洞穴。
她的情欲徹底被點燃了,她的身體最深處燃起的欲望之火正以燎原之勢燒遍她的全身,她準備迎接最狂暴的風雨淋遍她的全身,拯救她于焚身業火之中。
親愛的我要~~~林嵐幾乎用氣聲說出這句話。
沈倫的身體也被點燃了,可是就在他準備全力投入這場最原始的戰斗的時候,他的目光被林嵐身上的一處異樣吸引住了,他愣住了,這導致他身體的熱度明顯下降了。
身下的妻子覺察到了他的異樣,你怎么了?
沈倫的聲音有些發干,你你這里怎么回事?
林嵐訝異地稍稍抬起頭,只見丈夫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腹部之間,林嵐有些不明所以,用征詢的目光看向沈倫。
沈倫的臉色有些難看,林嵐急忙順著他的目光用手去觸摸,可是手指所到之處沒有凸起,沒有壓痛,總之沒有一點異樣。
到底怎么了嘛?林嵐也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有些上火了,況且她原本體內的火就還沒壓下去呢。
沈倫拉著林嵐的手摸索到她乳房下側的一處。
你自己看一下這里怎么回事。沈倫的聲音有些冷。
林嵐想知道怎么回事,可是這個角度她實在看不到,情急之下她一把推開丈夫,起身抓起床頭柜上的化妝鏡放在胸前那處位置,她終于看清了。
那是一處橢圓形的淡紅色印記,大小大概也就五角硬幣那么大。
這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呀。林嵐一頭霧水,大概是我自己抓的吧。
她說著看向坐在床邊的丈夫,只見沈倫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林嵐怎么還會不明白他的理解是什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以為這是林嵐剛想發作,但是轉念一想那里確實太像是一個吻痕了,也難怪丈夫會敏感,于是放緩語氣道,這不是那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來的,你別多想了,你還不相信你老婆我嗎?
林嵐赤裸著身體坐到沈倫身邊,夾著他的手臂,故意將一對玉乳蹭了上去。
沈倫長長吸了一口氣,嵐嵐。
嗯?
為什么最近老是拒絕和我做愛?為什么老是不許我開燈?沈倫的聲音有些冷。
林嵐一下放開了抱著的手臂,你你什么意思?
哼,我沒什么意思。沈倫似乎有些賭氣。
林嵐吸了一下鼻子,聲音有些顫抖,你在懷疑我?懷疑我背著你出去搞三搞四的?是不是?
沈倫又是哼了一聲,但卻沒什么底氣。
你回答我!林嵐忽然大叫一聲,這聲音在夜里估計能傳出很遠。
這一下沈倫連哼也不哼了。
林嵐猛地站起身,抓過睡衣一把套在赤裸的嬌軀上,雙手往腦后一攏,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我去莎莎房間睡。說著起身就往門口走。
沈倫見她態度如此強硬,一時也吃不準自己的猜測是不是錯了,見她要離去就下意識地想要去拉她的手。
嵐嵐
放手!不許跟過來!你敢吵著女兒我對你不客氣!說完掙脫他的拉扯拂袖而去。
激情似火到獨守空房,轉變來得如此之快,深知妻子倔強脾氣的沈倫只能嘆了口氣,默默地穿回自己的衣褲乖乖睡覺。
林嵐起得很早,把自己收拾停當后又給女兒穿衣洗漱準備早餐,一番忙碌后就到了她該出門的時間了,她推開臥室房門,指了指還在賴床的沈倫對女兒說。
媽咪上班去了,叫那個懶蟲起床。
莎莎呵呵一笑,撲到床邊對著沈倫的耳朵大喊,爸比懶蟲,快起床啦,太陽公公曬屁屁啦!
沈倫順勢將小丫頭抱起扔到床上,不起不起,小美女再陪我睡一會兒。說著就去撓女兒的癢癢。
莎莎咯咯笑著還擊。
看著沒大沒小的父女倆,林嵐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稍稍消融解凍了一些,但是看到沈倫遞來的目光,她還是冷哼一聲,關上房門走了。
沈倫陪著女兒玩了一上午,外出吃了個午餐就將孩子送到了奶奶家,他回去還得睡個午覺來應對晚上的夜班。
他睡覺之前在網上查了一些皮膚上突發斑痕的文章,結合妻子一貫的表現和她強硬的態度,沈倫已經有八九分意識到自己是誤會了妻子。
老婆,吃飯了嗎?
老婆,孩子送去奶奶家了,你放心吧。
老婆,洗衣機里的衣服我洗了,也曬好了,你回來疊一下就行了。
老婆,媽給了我你愛吃的餛飩,我放冰箱里了,你回來煮了吃吧。
大半天的時間,沈倫有話沒話整整發了十七八條信息給林嵐,但都是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回應,他開始后悔昨天的莽撞,就在他計劃著下一條沒事找事的信息時,林嵐的回信來了。
閉嘴!忙著呢,煩死了。后面還配了一個生氣的表情。
沈倫瞬間變得喜上眉梢,以他們之間多年的默契,他知道,妻子已經不生他氣了。
放下心來的沈倫美美的睡了個午覺,弄了點吃的就去上班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沈倫下班回家,只見林嵐正在準備兩人的洗漱用品,沈倫嬉皮笑臉的從身后一把摟住妻子。
老婆,你頭發真香,洗過啦?
滾遠點,沒洗澡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