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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禎抿了一下唇:“沒有,我很喜歡,謝謝阿寧。”
謝徽寧也不疑有他,交代道:“明日你記得帶著這把木劍,可別再磨破手了。”
嚴禎:“嗯。”
習武之后,嚴禎自然不能像之前那般陪著太子殿下睡到自然醒了,他早起時,動作很輕地將太子殿下的小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又將布偶輕塞到謝徽寧懷里,太子殿下睡覺很沉,輕易吵不醒,睡夢中察覺到布偶,立即抱緊,翻了個身,嚴禎給他蓋好錦被后,這才下了寢床,開始穿衣裳。
并且繞過屏風去外間洗漱,生怕擾到太子殿下休息。
東宮小廚房準備的有早膳,嚴禎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玉箸,燕窩倒是一口不剩地喝完了,只因太子殿下特別叮囑,讓他補身體的。
孫福來將準備好的水壺和小木劍遞給他。
嚴禎:“謝謝公公。”
出了寢殿,在庭院里遇到恰好從廂房出來背著水壺拿著木劍在那揮來揮去的沈庭晟。
沈庭晟還在他面前比劃兩下,興致勃勃道:“以后我們可以比試比試,看誰的武功好。”
嚴禎沒有理他,內心卻覺得自己一定學的比沈庭晟要好,他不會輸給沈庭晟的。
教場上,梁弛正在和李重山切磋,謝皎早起要上朝,梁弛常年征戰,更無賴床的習慣,過來后撞見李重山,聽他提出想和自己比劃,也沒推脫,不過李重山到底挨了五十大板,雖在東宮行刑,不至于皮開肉綻,卻也沒好利索,梁弛終身一躍,一腳朝他面門飛踢,見他躲閃不及,便干脆利落地收了腳。
嚴禎看到這一幕,更是加深了自己將來一定比沈庭晟厲害,因為他的師父比沈庭晟的師父要厲害許多。
沈庭晟兩日沒看到李重山了,跑過去:“師父,你怎么沒躺著再休息休息。”
五十大板而已,李重山見他還帶了把木劍:“打哪來的?想學練劍了?”
沈庭晟:“殿下送我的,讓我練劍的時候耍,我就帶過來了。”
李重山也沒說他,沈庭晟一開始看著性子像是不能堅持,實際上比他想象的肯吃苦多了,從不偷懶,對這個徒弟自是滿意。
師徒倆的對話清晰地傳到這邊,嚴禎走到梁弛跟前叫了一聲:“師父。”
梁弛:“也是那小太子送的?”
嚴禎點點頭,梁弛看他那失落的模樣,就知道這崽子敏感,小太子送同樣的木劍,并不能讓他感到開心:“為師送你個見面禮。”
嚴禎看著梁弛遞過來的木劍有些呆愣,他沒想到梁弛竟會送他木劍。
“這可是你師父我親手給你做的。”
木劍并無華貴的裝飾,劍身只有木質本身的紋路,劍柄上刻有嚴禎的名字,嚴禎握在手中,卻覺得這劍極貼合自己的手掌,就好像為他量身打造的。
梁弛:“今日繼續重復昨日那個動作,一個時辰。”
梁弛拿過謝徽寧送的那把木劍,點評道:“華而不實。”
嚴禎雖然不想和沈庭晟用同樣的木劍,可這到底也是謝徽寧的一片心意,只是太子殿下好朋友多,自己不是唯一的那個,也不代表他就隨意糟蹋謝徽寧對他的心意,將木劍拿了過來,“殿下人很好。”
梁弛對此不置可否,不過有話他確實要說在前頭:“我收了你當徒弟,就會好好教你,你就算是蠢材,我也能把你教好,但你要記住一件事,我是你們陛下特地請來給你當師父的,沒有他我才不會費這勁教你,你要記住你們陛下對你的好。”
不用梁弛說這些,嚴禎也知道,“我不會忘的。”
梁弛沒再廢話:“練去吧。”
謝徽寧用過膳后,也沒坐步輦,悠悠噠地走過來,見嚴禎揮著小木劍,不遠處的沈庭晟在認真打拳。
今日天氣晴朗,沒出任何岔子,太子殿下連帶著看梁弛都順眼了幾分,湊他面前,見他正盤腿坐著扎骨架。
“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梁弛眼睛都不帶抬,大手很是靈活地穿梭:“給你父皇做花燈。”
謝徽寧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花燈,很是好奇,越湊越近,都快趴梁弛身上了,梁弛這才掀開眼簾看他,“想要?”
謝徽寧被戳中了心思,站直了身子:“誰想要你的花燈!本太子要什么樣的花燈沒有?”
梁弛覺得他挺逗:“你想要我還不給你做呢。”
“父皇才不喜歡花燈!”
梁弛:“你父皇不喜歡別人做的花燈,只喜歡我做的花燈。”他猶記得謝皎當年收到他送的花燈時,美人矜持一笑,周遭都黯然失色了。
謝徽寧哼了哼,心說不就是花燈嗎?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父皇收了花燈,他就要過來,父皇這么疼愛他,肯定會給他的,太子殿下美滋滋盤算著。
梁弛看他那小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