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朝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1章
“你來啦?”
太子殿下睡醒一睜眼如愿地看到梁弛坐在床邊,這才滿意,心情極好地從被窩里坐起來。
梁弛將他抱了出來,謝徽寧最近吃的比從前多,身子看著長肉了些,露在小肚兜外面的胳膊白白嫩嫩的。
梁弛一邊熟練地給他穿衣裳,一邊逗他:“見到爹爹這么高興?”
謝徽寧不肯承認:“才沒有。”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和你父皇一樣,慣會口是心非。”
謝徽寧摟著他的脖子問:“你是不是昨天又留在父皇寢宮啦?你不出宮怎么教嚴禎呀?”
梁弛:“我今日等他散學再回去教。”
嚴禎這個徒弟壓根不用費心,悟性不錯人也勤奮,稍微指點一二,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
謝徽寧一聽立即說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梁弛:“和誰一起去?”
謝徽寧看不懂他拿腔拿調的做派,只以為他沒聽清:“和你呀,我下午念完書和你一起去找嚴禎!”
梁弛笑道:“我是誰?要叫我什么?”
謝徽寧在他脖子里蹭了蹭,才開口:“爹爹,你是爹爹!”
梁弛心里那個滿足:“真乖,既然小寶貝都發話了,那爹爹就帶你一起去。”
謝徽寧喜歡梁弛叫他小寶貝,臉蛋上的笑越來越大,一點藏不住,孫福來過來伺候他梳發時,小太子看向梁弛,“我要爹爹梳。”
孫福來遲疑地看向梁弛,畢竟對方這魁梧強悍的體格,實在不大像是能做好這細致活。
梁弛對兒子這種要求自是有求必應,拿過小木梳,他這雙大手舞過刀弄過槍,也制過花燈,還從未給小孩梳過頭發,謝徽寧的頭發又細又軟,他不敢用力,一刻鐘過后,歪歪扭扭的兩個小發髻梳好了,梁弛和謝徽寧在鏡子中對視了一眼,“要不讓——”
謝徽寧似是很滿意,將兩串金銀小鈴遞給他,梁弛笑著掛在他的小發髻上。
只要梁弛一過來,孫福來也不用喂太子殿下了,這活自然而然落到梁弛身上,父子喂飯過程也能加深感情。
謝徽寧還記得上次梁弛喂完自己后,去吃冷掉的小饅頭,于是自己吃一口,也讓他吃。
梁弛:“不用管我,我一會兒回去陪你父皇用膳。”
謝徽寧知道他父皇都是上完早朝才用膳,下早朝的時間也不固定,聽到梁弛這么說,想到昨個在馬車里偷聽他和父皇的對話,心說父皇都不怎么樂意搭理他。
太子殿下現在對梁弛這個爹爹還算滿意,決定過后在父皇面前多說說梁弛的好話,免得他失寵。
吳學士早早在院子里候著,他給太子殿下教學第一日回翰林院帶了一罐太子殿下賞的茶,這個消息立即傳遍了整個翰林院,無人不震驚,又覺得不過是湊巧罷了,太子殿下那喜怒無常囂張跋扈的性子,哪是那么容易討好的,誰知連著三天,都風平浪靜,且吳學士不止一次說過太子殿下聰慧,好溝通,讓先前想看他笑話的人失望至極。
梁弛抱著謝徽寧出來時,吳學士正在和許謹元交流,見到謝徽寧過來,忙行禮:“殿下晨安。”
謝徽寧對吳學士擺了擺小手:“不用多禮。”
吳學士見到梁弛這個生面孔并未露出好奇的神色,只同他笑笑算作招呼,“殿下今日要在哪里學習?”
謝徽寧已經從梁弛懷里落了地:“就在這院子里吧。”
還招呼著宮人把剛喂飽的小白狗抱過來,同吳學士介紹東宮新成員:“這是小饅頭。”
吳學士笑著說道:“很可愛的小狗,小饅頭是殿下起的名字嗎?臣能知道殿下為什么起這個名字嗎?”
謝徽寧被詢問立即和他分享:“是我起的,它是白色的,饅頭也是白色的,它們都胖乎乎的!”
吳學士夸道:“這名字起的好。”
謝徽寧被哄得心花怒放,吳學士這才開始向太子殿下提出溫習前幾日學的典故,太子殿下自是應允。
梁弛在一旁抱臂打量著這吳學士,相比先前他見到的那兩位學士,顯然沒有那么廢物,這才稍稍滿意,見他要開始教學,單膝蹲下湊到謝徽寧耳畔說道:“那寧兒先念書,爹爹去找你父皇了。”
謝徽寧點點頭。
等梁弛離開東宮后,謝徽寧坐到了凳子上,有心和吳學士顯擺:“剛剛離開的人你知道是誰嘛?”
吳學士約摸能猜的出來,嘴上卻說:“這臣不知,還請殿下明示。”
謝徽寧得意道:“是本太子的爹爹,小饅頭就是他送給我的!”
吳學士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臣剛剛瞧他眉目和殿下有幾分相似。”
謝徽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相似嗎?可我長得像父皇呀。”
吳學士應答如流:“有一二分相似之處,殿下更多還是像陛下。”
謝徽寧聽了他這話更是眉開眼笑,覺得自己既像父皇又像爹爹。
謝皎今日下朝早,裴康安正準備傳早膳,被他制止了,“再等會兒。”
早起梁弛說回來和他一起用早膳,好在梁弛回來也快,并未等太久,裴康安見他走過來,立即傳膳。
謝皎身為帝王,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早膳豐富,盡管每道菜只動一兩筷子,每日的規格并不會因此減少,梁弛不僅喂謝徽寧,也喜歡時不時夾菜喂謝皎,裴康安在一旁伺候著謝皎用早膳,對此見怪不驚,畢竟陛下一副淡然姿態,從未制止過,梁弛喂到謝皎嘴邊的,謝皎都會張嘴吃下。
用完早膳后,謝皎移駕御書房,并未乘坐龍輦,踱步而去,權當消食了,梁弛走在他身旁,低頭時不時和他耳語,“兒子下午要和我一起出宮。”
太子近日表現不錯,謝皎也就沒那么約束他,聞言應了一聲。
梁弛攬著他的肩膀:“新來的學士尚可,沒那么廢物。”
謝皎:“……廢物這話在太子面前不要多說,會讓他學了去。”他可不想聽太子整日罵這個廢物那個廢物。
梁弛:“廢物不讓說,迂腐總行吧?”
謝皎沒搭理他,梁弛渾不在意,摟緊謝皎的肩,偏要和他耳語,謝皎也沒說什么,時不時應聲一二,到御書房了,梁弛照舊跟著進去,很快裴康安拿著一封信件進來。
謝皎也沒避著梁弛,拆開信件,看完后便讓裴康安出去了。
梁弛似隨口一問:“徐承興又來信了?”
謝皎嗯道:“他已經離開大梁了。”這信是徐承興離開大梁前一天送出的。
梁弛仿若閑聊似:“不是說大梁的皇帝臥床不起。”
謝皎坐到龍椅上:“那只是朕的猜測,確實是生了病,卻不是朕所想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