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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徽寧:“爹爹待不了幾日又要回大梁了,忙著去找父皇呢。”
沈庭晟:“太辛苦了。”
謝徽寧很有孝心道:“爹爹還年輕,還能辛苦,等爹爹年紀大了,我就不讓他如此辛苦奔波了。”
沈庭晟:“那還早著呢。”
謝徽寧:“是吧,爹爹現在身強體壯的,辛苦辛苦也是無妨的嘛。”
沈庭晟:“……”
謝徽寧揚了揚下巴,沈庭晟順著他的方向看去,許謹元正背對著他們趴在石頭上很是閑適,并未脫衣裳,勁裝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頎長清俊的身形。
二人對視了一眼,互相會意,偷偷摸摸游了過去,趁許謹元不注意,沈庭晟一把摟住他將他抱離石頭,預想的驚慌失色并未發生。
許謹元笑著看著他二人:“我聽到動靜了。”
謝徽寧:“肯定是阿晟發出了聲響!”
沈庭晟還能說什么,“是是是,都怪我。”說著去解許謹元的腰帶,“穿著衣裳多不舒坦,我和阿寧都脫了。”
謝徽寧已經趴到了許謹元剛剛趴著的石頭上,這石頭被潭水打磨的圓鈍極了,冰冰涼涼很是舒服,太子殿下將臉蛋貼到石頭上,讓他們都過來。
許謹元已經被沈庭晟扒的只剩一條褻褲了,對方顯然是故意的,沈庭晟快速看了一眼許謹元裸露在外的身子,后退了兩步,掩飾道:“我再游一會兒。”
許謹元:“……”
謝徽寧扭頭:“阿晟怎么又去游了?”
“哎呀,阿元,你怎么被扒光啦?”
許謹元將飄著的褻衣撿起,重新穿在身上,實際上這被水打濕,穿與不穿都沒什么差別,單薄的衣衫貼在身上,濕乎乎的,反而不舒服,太子殿下本來看他都脫完了,也想脫,見他又給穿上了。
“阿寧,別泡太久,這潭水寒,仔細受涼。”
岸上的孫福來應和道:“是呀殿下,再泡會兒就上來吧。”
謝徽寧:“知道了。”
貼在身上的褻衣褻褲也不用脫了,又泡了一刻鐘,太子殿下便上了岸,孫福來將派人取過來的衣裳給太子殿下在石頭后方換上,又拿布巾將頭發擦干。
許謹元和沈庭晟的衣裳自是也都取了過來,換上干凈的衣衫。
謝徽寧沒回玉光殿,而是去主宮的承章殿找他父皇。
裴康安在書房門外守著,見謝徽寧過來,迎上前行禮,高聲道:“參見太子殿下。”
謝徽寧:“父皇在里面嗎?”
裴康安:“陛下在里面呢。”
梁弛比太子殿下早來了一刻鐘,他回來先去沐浴換了身干凈衣裳,這才火急火燎地過來摟著謝皎親熱,深知謝徽寧泡完冷泉會過來,只和謝皎摟著吃了會嘴子。
謝徽寧推門進去,“父皇!”
謝皎已經端坐在龍椅上,只嘴唇被吮得有些艷紅,“回來了?”
謝徽寧走到跟前,開始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父皇,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梁弛在一旁舀著冰鎮過的西瓜飲子,聞言笑道:“這么想你父皇,怎也沒見你寫信回來?”
謝徽寧見他拆自己的臺,拿過他的西瓜飲,不準他喝了,“父皇都還沒喝呢。”
“我喂父皇喝。”
旁邊還有一碗,梁弛剛端起,謝徽寧:“爹爹,我也還沒喝呢。”
梁弛:“行行行,給你給你。”
謝徽寧笑嘻嘻道:“哎呀,同你說著玩的,爹爹你辛苦了,你喝吧。”
謝皎笑道:“這兩碗就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太冰了,父皇不喝。”
謝徽寧聞言舀著西瓜飲子轉而送到自己嘴里,他和梁弛一樣,都愛喝冰飲,吃西瓜也要冰鎮過才吃,父子二人很快將飲子喝完。
太子殿下一回來就霸占著謝皎,同謝皎講在蜀地的趣事,整個書房都是他歡快的聲音。
“父皇,那食鐵獸就長這樣!”
太子殿下坐到他父皇的位置上,拿著筆在紙上很快就把啃著竹子的食鐵獸畫了出來,“我要帶爹爹去看,爹爹太累了,不愿意去。”
“父皇,以后我們可以一起去看食鐵獸,比黑熊可愛多了,一點都不兇,圓頭圓腦,很是憨傻。”
謝皎笑著附和他:“好好好,以后有機會我們一起去看。”
謝徽寧瞟了一眼在吃點心的梁弛:“不帶爹爹。”
梁弛:“不是最心疼爹爹的時候了?還說你父皇一點不知心疼爹爹,只有你最心疼爹爹?”
謝徽寧:“……”
謝皎:“是嗎?”
謝徽寧抱著謝皎的胳膊撒嬌賣乖道:“父皇,那是爹爹聽錯了,我沒說這話。”
謝皎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無奈道:“都快能娶太子妃了,還跟沒長大似。”
謝徽寧一聽又惦記著離宮開府了:“什么時候娶呀?太子妃有人選了嗎?”
謝皎總覺得謝徽寧太小了,被他們保護的天真無邪,“還沒看好,再過幾年吧。”
梁弛顯然和謝皎是一樣的想法:“不著急,還小,十七八歲再娶太子妃也不遲。”
謝徽寧聞言沒說什么,對于娶太子妃也不感興趣,不過就是為了離宮開府沒有人管著罷了。
“那都聽父皇和爹爹的,我其實也不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