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朝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57章
“阿寧,等一下。”
謝徽寧正準備起身,被嚴禎出聲給叫住了,“怎么啦?”
嚴禎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有些移不開視線,那漂亮的唇此刻泛著水意,很誘人,“阿寧,許是我剛剛吮得久,你的唇看著有些紅腫。”
太子殿下的唇平日里是粉色的,跟那池子里剛綻開的蓮花一樣,透著淡淡的粉意,此刻卻艷紅地像熟透的蜜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謝徽寧忙抬手摸唇,恍然大悟道:“我說怎么有些疼!”
一想到沈庭晟還在外頭,他還是吃過許謹元嘴子的有經驗之人,本來就防著嚴禎和他親嘴,可不能讓他知曉了。
嚴禎不免緊張:“阿寧,很疼嗎?”
謝徽寧點頭,嬌氣道:“疼死了,我說嘴唇怎么火辣辣的。”
嚴禎聞言咽了咽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阿寧,我給你含一含。”
謝徽寧還沒反應過來,嚴禎低頭湊近了,拿唇摩挲著太子殿下的唇,將他的唇抿在自己雙唇間,又拿舌尖輕輕地舌忝了舌忝,過了一會兒才松開。
“我看書上說這樣會舒服些。”
太子殿下現在什么瞌睡都沒有了,只覺得沈庭晟書念的不好,吃嘴子的感受倒是形容的如此貼切,叫他此刻感同身受,被嚴禎此舉弄得心里直癢,就好像被小饅頭的爪子輕輕撓了幾下似,當真是小鹿亂撞在他心上了!
謝徽寧小臉繃得緊緊,故作嚴肅:“什么書?拿開我看看!”
嚴禎立即起身,走到案臺旁,將書拿了過來。
謝徽寧:“……”
完全沒想到嚴禎是看此等閑書打發時間,還是青天白日,更沒想到他竟如此淡然,既如此太子殿下也不能表現的大驚小怪,面上比嚴禎還要淡定,將書接了過來。
“哪里有吃嘴子的部分?”
嚴禎在他旁邊坐下,將書翻到了第三頁,還畫的有圖呢,身量較瘦小的男子坐在寬肩闊背的男子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與他面對面的親嘴,旁邊配上文字,詳細地描述了如何吃嘴子。
謝徽寧大致掃了一眼,原來嚴禎是跟著這書上學的,擺出太子殿下的威儀,訓斥道:“此等污穢之書以后不準再看了!打發時間可以出府看雜耍!”
嚴禎見他沒有好臉色,心里更加忐忑:“阿寧,我剛剛冒犯了你,你生氣了是嗎?”
謝徽寧:“念你是第一次,就不和你計較了,下不為例。”
嚴禎沒說話。
謝徽寧瞥了他一眼,反省自己是不是話說重了,今日這個吃嘴子之事也是他故意抬頭親過去才導致的,可他也沒讓嚴禎伸舌頭對著他又親又吮的,當真是太過放肆了!
這樣一想,謝徽寧重新板起小臉,“怎么不說話?”
嚴禎:“阿寧抱歉,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謝徽寧哼道:“這還差不多。”
“鏡子拿過來。”
嚴禎:“阿寧,我這書房里沒放置鏡子。”
也知曉太子殿下要鏡子是做什么,嚴禎又補了一句,“嘴唇不紅腫了,已經看不出什么了。”
謝徽寧這才放心:“嗯,那我回去了。”
嚴禎自是不想他走,分明剛剛還答應要去他臥房歇息的,這會兒卻要走,只以為自己再三放肆令他惱了自己,忙握住他的手,“阿寧,我下次不會再這樣冒犯你了,你別生氣。”
謝徽寧見他一臉急色,再也沒有剛剛淡然的表情,心里一軟,本來也沒生氣了,安撫道:“人誰無錯,錯了就改,還是我的好嚴禎,我不生你氣了。”
嚴禎抓著他的手緊握著:“阿寧,那你還去我臥房休息嗎?”
謝徽寧點頭:“去吧,我先睡一覺,晌午在你這邊用膳,下午還得去御書房看奏折呢,你也知道我現在日理萬機,很忙的,哪像你這么清閑,還能看此等污穢之書打法時間!”
“這書以后都不準再看了,知道了嗎?”
嚴禎毫不遲疑地應好。
謝徽寧見他這般聽話,對此極滿意,又想到自己和父皇說的想找個對自己言聽計從還能陪自己玩的太子妃,而嚴禎打小就對他百依百順,更別提自己要玩什么,他都會不厭其煩地陪著。
這么看嚴禎倒是挺符合他對太子妃的要求。
嚴禎:“阿寧?”
謝徽寧回過神起身:“好困,我去睡會兒。”
嚴禎牽著他的手:“走吧。”
沈庭晟在門口當門神,見他們出來,“要回了?”
謝徽寧:“我先去嚴禎臥房睡一覺,晌午留王府用膳,你去花廳等著吧。”
沈庭晟一聽豈能讓他二人都待在臥房,那多不合規矩,他總覺得嚴禎對太子殿下心懷不軌,自是要嚴防死守,不能叫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帶壞了太子殿下,不給他可趁之機,于是說道:“我也許久沒見王爺了,想和王爺敘敘舊,王爺隨我去花廳一敘可好?”
嚴禎即便想守著太子殿下,也擔心他還在惱自己,于是說道:“你先過去,我稍后便來。”
話說完,交代院里的下人,“給沈侍衛看茶。”
下人忙躬身抬手邀沈庭晟去花廳,“沈侍衛這邊請。”
沈庭晟再次提醒:“那我在花廳等你。”
謝徽寧已經抬腳輕車熟路地往嚴禎臥房走去,臥房里沒有下人,嚴禎不大喜歡被打擾,太子殿下立在床旁抬著手,嚴禎為他寬衣解帶,待坐到床上,嚴禎蹲下,將他的靴子和羅襪都脫去,此等伺候太子殿下的活,嚴禎自小就做的熟練,比孫福來還有過之。
嚴禎只握了一瞬太子殿下那白皙圓潤的腳,便松開了,“阿寧,你睡吧,等晌午了我再來叫你起床。”
謝徽寧點頭,躺到嚴禎的枕頭上,一伸手將最里面的麒麟布偶抱到了懷里,不禁又想嚴禎對自己送的東西都很珍惜,這麒麟布偶,從京城帶去蜀地,又從蜀地帶回京城,過去這么多年,嶄新依舊,可不像沈庭晟那廝,他當時也送了他一個老虎布偶,早就不知被他放哪里去了。
嚴禎并不知太子殿下心里想什么,見他閉上眼睛,只以為他困極了,目光不自覺又落到那漂亮的粉唇上,柔軟極了,品嘗起來要比那糖水飲子還要甜上百倍千倍,卻又不像飲子能止渴,親過之后,還想一親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