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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縵醒來后,是在顧家的一棟別墅的客房里,恍惚了半天,才想起昨晚醉酒了。
清醒的狀態下,心思稍微一轉,她就想通其中關節了,尷尬得不行。
她捂了下臉。
顧嬈把昨天的事又跟她復盤了一遍,笑了半天,末了語氣里透著幾分惋惜:
“你都不知道我那個哥哥什么表情,要不是我不敢,真應該拍下來,給你看看。”
謝青縵只想找個地縫鉆一下。
剛撒過酒瘋,不太想直面葉延生,她一直磨蹭到下午才回去。
暮色如灑金,流水似的淌過垂花門上斑駁的彩繪,落在地上暖融融一片。
四合院內池水繞過太湖石,碧得深沉。幾尾紅鯉在底下緩緩地游曳,魚尾一晃,便攪碎了倒映在水里的天光。
謝青縵想等葉延生回來,再跟他解釋一下昨晚的失態。
邊進門,邊在腦海里醞釀了下措辭,她有些走神,完全沒注意對面的人影——葉延生在等她。
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沉冷的視線,謝青縵稍怔,“你回來了?”
見葉延生不說話,她還以為他在介意昨晚的事,有些無奈:
“我昨晚喝醉了。”
“我其實,恢復了大部分記憶了,然后昨天醉酒,有些混亂,我還以為……”
還以為你是那個壞人,被他替換了。
葉延生立在她對面,視線平靜地落在她身上,似乎對她恢復記憶,也不算太意外。
他只是打量著她,眸色深沉得像窺不見底的寒潭,說不出什么心思。
他的沉默讓她不安,“你怎么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延生忽然動了,幾步到她身前,二話不說,俯身將她扛在肩上。
“你干什么?”謝青縵在他肩頭驚呼。
葉延生不顧她的掙扎,大步流星地朝就近的沙發走去,懶聲道,“幫你醒醒酒。”。
“我已經醒了!”
葉延生將她撂在了沙發上,不等她爬起來,傾身而下,一手撐在了她身側:
他眼底的笑意讓人發寒,“那既然醒了,寶貝,我們是不是應該算算賬?”
“算什么賬?”謝青縵眉心一跳。
他禁錮著她,只留了狹窄的空間,她無法直身,可直接在他面前躺下,又太微妙。
她只能反手撐在身后,維持著這個半起不起的姿勢,別扭又古怪。
“你不是記起來了嗎?”葉延生勾了下唇,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輕佻至極,“那你一定記得自己冤枉我的淚痣、佛墜、eva,還有那幅素描是怎么回事兒吧。”
“我我我我好像又不怎么記得了,葉延生,我剛睡醒,我都不困了。”
眼看情形不對,謝青縵語無倫次地辯解,掙扎了沒兩下,衣服就散開了大半,“葉延生,這是白天!你別胡來。”
警告毫無效果,反倒被他握住那團懲罰似的掐住頂端,迫出了眼淚。
“剛睡醒?”葉延生冷笑了聲,“看來你昨晚休息得挺好啊。”
他嗓音低冷,帶著幾分病態的危險,讓人毛骨悚然,“阿吟不在身邊,我都沒怎么睡著,你是不是該賠我?”
賠什么?賠償睡眠,還是直接陪睡?
第65章 薄玉生暈 加州的日落,數年如一日讓人……
不等謝青縵回答, 葉延生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遮去了身后的光亮。他漆黑的眼睛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嗓音低冷又沉啞, “寶寶, 賀九的女朋友跟他叫老公。”
“關我什么事?”謝青縵莫名。
她迎上他的視線, 直白、興奮, 侵略性極重, 滿懷期待,又暗含危險。
“你也想讓我叫他老公?”她故意曲解。
一句玩笑話換得他連名帶姓、面無表情地掐住了自己下巴。
“霍吟。”
葉延生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迫使她仰起頭,露出纖細的頸。
他低下頭來, 呼吸拂過她耳廓,嗓音依舊漫不經心, “你是不是欠…?”
“你還欠揍呢!”謝青縵沒好氣地推了下他肩膀, “你都沒求婚,你怎么好意思?”
他跟她許愿呢?
葉延生捕捉到重點,挑了下眉, “哦,原來你心里已經答應了。”
“你不要偷換概念。”
葉延生完全不理會謝青縵的冷漠,低頭埋在她的頸窩, 蹭了蹭,“可是寶寶,賀九也沒求婚,憑什么他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