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打開和關閉方式,不是用螺絲刀,而是用手機,需要輸入程序密碼。
她自己取不下來。
謝青縵震驚得無以復加。她很不服氣,“你怎么不給你自己套一個?”
“我套不住啊,寶寶,”葉延生態度隨意,語氣很無辜,“而且愿賭服輸。”
他漫不經心地撥弄了下,勾了下唇,“這東西材料特殊,不是金屬,檢測不出來,所以你可以放心出門。”
這根本不是重點好嗎?
“……”謝青縵心說什么變-態啊,這種東西,難道還要整個情侶款嗎?
雖然沒什么影響,但只要看到就覺得要命。
幾天時間,謝青縵從求饒到生氣再求饒,循環往復,一直抗議到今天。
葉延生還是那句,愿賭服輸,“寶貝,你不會覺得毀約不用付出代價吧?”
阿吟:
【再跟你打賭我是狗。(微笑)】
葉延生給她回了一個“雙手捧薩摩耶臉頰”的表情包,還是從她那里偷來的。
阿吟:
【????】
【爽到你了是吧?快滾回來給我當狗。】
葉延生沒再回復,只是處理了下事情,打算離開乾和園。
正往外走,就撞見自己父親的部下,拿著絕密檔案,急匆匆過來。
就這么隨意的一聲招呼,對方把他叫住。
按理說,涉嫌機密,只有相關人員才有權查看,不可能因為他是葉政鈞兒子,就隨便閱覽。這是紀律問題,也是原則問題,對方不會那么沒輕沒重。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也是“相關人員”。
果然,對方第一句就把他炸得不輕,“剛收到消息,陳榮文可能沒死。”
“你說什么?”
葉延生的語氣還算平靜,只是臉色陰郁得徹底,似乎不是意外,是暴躁。
他當著對方的面兒,直接開始撥電話。
對方能覺出來他情緒不太對,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葉少?”
“你繼續。”
葉延生渾身滲著戾氣,撂下一句,就接著聯系人,交代總助盡快安排謝青縵回國。
“之前我們在北美和東南亞的‘朋友’,有透過消息,有疑似‘赤道蟒蛇’的蹤跡,但只是一小部分余孽,已經被清掃干凈。”
他邊跟葉延生往里走,邊匯報,“但十幾分鐘前,監管的瑞士賬戶有款項流動……”
只有證據確鑿的嚴重國際刑事犯罪,或者雙重犯罪,才能向瑞士提交正式的司法協助請求。rowan的大部分賬戶已經被查封,但也有疑似賬號,只能靠長期監控。
那幾個可疑賬戶同時有錢款流出,流向世界各地,往空殼公司的賬戶、金融平臺、信托基金……全球范圍轉上一圈,最后查無蹤跡。過程聽起來復雜,其實全程只需要幾秒。
他名下的虛擬貨幣變得更快。
靠新加坡的產業鏈把控合規政策和流程,再從迪拜完美套出一大筆干凈的錢。
這些資金流動幾乎是同步進行,在最短時間內完成,完全是早有預謀的一步行動。
“然后剛收到消息,在泰緬邊境配合過抓捕陳榮文的一個家族頭目,參與過聯合行動的警察總署成員,被外籍傭兵斬首。”
陳榮文就是個瘋子,還是個狡猾難殺的瘋子。從泰緬邊境聯合行動,到墨西哥槍戰,兩次假死脫身。
他就像條毒蛇一樣。
他有足夠的耐心蟄伏,靜默著等待一擊即中的機會。一旦被他尋到時機,他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撲。
要報復,就同步進行,一個不留。
葉延生聽著他匯報,卻聯系不上人,臉色越來越難看,陰沉得可以滴水了。
語音播報一直在提醒對方不在服務區,沒信號。不知道第幾遍,提示音換了,似乎恢復了通訊,可始終沒人接。
不止謝青縵聯系不上,保鏢也聯系不上。
他幾乎可以預見發生了什么,只是短短半個小時,兩起事故,rowan要做就會做絕,既然動不了他,那獨身在國外的謝青縵,就是最好的獵物——他只是不愿相信。
第9遍,通訊恢復。
“阿吟,你沒事吧?”葉延生語氣很急,透著關切的急切,完全喪失了往日的平靜。
回應他的只是一聲笑。
通話對面男人的聲音不太明朗,但卻和他的音色幾乎一模一樣:
“別擔心,她暫時沒事,她只是睡著了。”
“陳榮文,你別動她!”葉延生的聲音沉下來,起了幾分兇厲,“你想要報復的人,應該是我!有種沖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