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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給你們的指令到我的房子搜查，我還是希望程序正當(dāng)一些。如果不想我直接聯(lián)系你們韓局長的話。”

程斯弗冷下臉，目光直直穿過前院落在警車內(nèi)。

二樓主臥，愁失很難控制住自己不豎著耳朵去聽樓下的交談聲，奈何這座房子隔音實在太好，他除非是把地鉆個洞出來，否則怎么也不可能聽到其他任何的動靜。

他又想起程斯弗叫他拿的東西的，床邊第二個柜子，說不定很重要。愁失不太熟悉地摸索過去，他在這里住了很久，不過始終很有邊界地占有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方。

刷一聲，白木質(zhì)抽屜被很粗暴拉開，里面空蕩蕩，只有中心位置，安靜躺著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和愁失現(xiàn)在手上的完全不一樣，它只有正中間綴著一顆莫約五克拉的鉆石，冰糖似的，在幽暗的柜子里閃著火彩。

愁失蹲在原地，腦子里有一根弦斷了，卻嘭地一聲炸開發(fā)出顯然不是弦的聲音，更像煙花。

然而下一秒他開始緊急思考，萬一不是給他的呢？萬一他找錯地方了呢？萬一……

幾分鐘過去青年還蹲在那個夾角，他的神色是空白的茫然，有什么反應(yīng)都不合適，怎么做都不合適。

他居然為此開始苦惱起來。程斯弗的這招真挺有用，剛才還擔(dān)心得不行的青年轉(zhuǎn)眼有了新的思慮，結(jié)還是不結(jié)？

結(jié)了當(dāng)然好，和程斯弗在一起好，讓他現(xiàn)在拒絕程斯弗，他承認(rèn)自己再也做不到過去的灑脫。

不結(jié)也很好，不結(jié)……

愁失竟然一時想不出來不結(jié)婚的好處。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什么時候變得和從前大相徑庭。

而這個從前甚至不是以年為單位，僅僅是過去了一個多月。

愁失頓時堅定無比，反正他這一生到目前為止，沒有一步是按照計劃來的。

他面前早就沒有路了，他面前是平原，隨便他走。

就算走錯了，又能怎么樣？

“需要我給你帶上嗎？”

愁失猛地回頭，一切都恰到好處，程斯弗連他猶豫的時間都算好了。

“警察呢？”愁失問，潛意識里還是會擔(dān)心有人下一秒就沖進(jìn)來打碎這個夢。

程斯弗走向他：“走了啊。”

“真的？”愁失要跳起來，他注意力像磁鐵就被吸走，“怎么就走了？我下去看看！”

程斯弗一把拉住他：“先把這里說完。”

愁失又被拽回來，他覺得自己有點站不穩(wěn)，索性直接坐到地毯上，這一切實在太過于如夢似幻。

程斯弗跟著他坐到地毯上，上上下下幾千平的房子，兩個人占據(jù)在一塊密集的地毯，不過倒是勝在柔軟。

“愁憲永給你三百萬是嗎？”程斯弗沒頭沒尾地說。

說到這個愁失就來氣，那錢根本沒到他手里：“他說的話我都當(dāng)放屁。”

“我可以給你三個三百萬。”程斯弗語氣淡得像在討論這地毯真白，即使實際上地毯是灰色的。

愁失沒反應(yīng)過來，脫口而出一句：“什么啊？”

程斯弗：“六個，一千八百萬。”

“？！”愁失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覺，終于興奮起來，“你準(zhǔn)備用錢收買我？”

“九個，兩千七。”程斯弗看著他，目光越發(fā)深沉。

“等會兒……”

“我們是在討論結(jié)婚吧？怎么這個架勢像是在販賣人口？”

愁失說完就笑了，他忽然意識到按論販賣人口來說，他無論是整著賣還是散著出售都不值這個價格。

程斯弗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張了張唇要繼續(xù)往上加，被愁失欺身捂住了嘴，青年湊到程斯弗耳邊很輕地提醒了句：“你再說感情就不純粹了。”

“那你還有什么問題嗎？”程斯弗笑不太出來，他久違感到緊張，遲遲不給人帶上戒指的原因是他手在抖。

“報告，沒有了。”愁失不知不覺間和程斯弗越湊越近，兩個人趨近于擁抱，他像是乖學(xué)生很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個問題，“我們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

程斯弗單手就能摟上青年的腰，他把人帶到自己懷里，緊抱住：“現(xiàn)在。”

“現(xiàn)在？！”

【??作者有話說】

新婚快樂

明天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