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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背钍П緛硐虢忉?,想解釋紀弘沒有在他身上做成功那種事,他心底認為程斯弗不是這種人,但看著男人俊朗的臉上怒意正濃,又忍不住自嘲地想,是不是那種人又如何,反正是他最開始沒有告訴程斯弗,是他先選擇欺騙的。
他不知道程斯弗是怎么知道的,或許是自己查到,也可能是程崇正告訴他的,不過男人眼下都這么說了,對這件事的態度也就不言而喻。
怪不得,怪不得程斯弗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這樣。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告訴你?!背钍дJ錯,他一字一句說,沒想過自己心口會痛,“我沒想到你反應會這么大,沒覺得你會介意,是我的錯?!?
“……”程斯弗冷冷看著他,似乎在探尋話里的真假。
那個眼神讓愁失更加確定自己想法,他假裝不在乎了這么多年,直到這一刻心里那塊微小安全區的防線徹底決堤:
“我騙你很多次,你討厭我是應該的……可以離婚。”
程斯弗在愁失開口的那瞬間有感覺到事情在往一個很奇怪的方向走,但卻沒想到能偏離至此。他不過是想糾正愁失發生什么事都自己扛的壞習慣,怎么就走到要離婚這一步了?
“你說什么?”程斯弗看見愁失愈發佝僂的身形,恍惚間看到青年跟張紙一樣快要被吹跑了,他怕成真,連忙想把愁失摟回懷里。
結果這回輪到愁失躲閃了,他看到程斯弗朝自己過來很害怕似的,接連往后退,直到小腿抵上床沿:
“我說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對不起,你很介意的話,我們還是分開……”
“?。 背钍П幌品诖采?,他驚叫一聲,兩只手在空中亂撲騰了一會兒最后選擇抱住腦袋,“程斯弗我跟你說我最看不起家暴的男人!”
程斯弗何嘗又不覺得荒唐,他把愁失壓在床上,伸手去捏他的臉,強迫人看向自己,然后嚴肅說:“愁失,你腦子是不是壞了,你是怎么把我的話理解成這個意思的?”
愁失想解釋,或者是反駁,可他的臉被人捏得雙頰凹進去,嘴巴里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嗚咽。
程斯弗手動給人閉麥,自己慢條斯理細數愁失的錯:“你確實很討厭,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訴我,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派人去跟著,你絕對會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就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紀弘的事你跟我說過嗎,愁許虐待你你跟我說過嗎,你跟爺爺認識,你跟我說過嗎?”
“我是你丈夫,你究竟還打斷瞞我多少事情?”
“唔!”愁失頂嘴,心說程斯弗憑什么這么要求他!
然而下一秒,程斯弗就用行動告訴了他憑什么。愁失的睡褲很寬松,也很容易脫,程斯弗稍微用力扯,就滑到腳踝,兩條白皙筆直的腿暴露在空氣里,分明是很旖旎的畫面……直到程斯弗一巴掌拍在愁失屁股上。
“閉嘴!”
愁失崩潰了,瞪大眼睛。
程斯弗一只手摁住在床上掙扎個不停的青年:“還有,誰教你動不動把離婚掛在嘴邊?”
“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保證讓你再也不敢說這兩個字?!背趟垢那昂苌僬f這種直白的話,以至于突然出現時,愁失聽來效果簡直到達震撼,偏偏男人臉上慍怒未消,還繼續補充道。
“我說到做到,你大可以試試?!?
說完他大發慈悲松開捏著愁失的手,而后青年立馬化身一條瀕死掙扎的魚在床上跳起來,大吼道:“程斯弗你混蛋!居然真的打我!”
他的不配合讓程斯弗怒火更盛,照著那處再來一巴掌。
他沒怎么收力,那片雪白上迅速浮起紅印,愁失被扇痛了,回過頭抓著程斯弗手臂就是一口。愁失更是下了死口,嘴巴里很快漫開濃重血腥味。
結果男人眼睛都沒眨一下,抬手又是一巴掌。
愁失某處連著被扇了三巴掌,徹底懵了,松口坐在床上呆呆的,也不鬧也不吵,眼睛通紅,憤恨地盯著程斯弗。
“我剛才說的話聽清楚了嗎?”
程斯弗從來沒對他發過這么大的火。
“……”愁失咬牙切齒,可由于眼里包著淚,舌頭的作用好像也不大了,幾個字說得含混不清,“聽清楚了。”
“叫人。”
“程斯弗!”三個字各有各的不服氣。
“再叫?!背趟垢トソ馑路圩印?
愁失躲也躲不掉,跑也跑不了。
“聽清楚了老公?!彼肿プ〕趟垢サ氖郑瑢Ψ绞直凵咸食鲅?。
程斯弗隨便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朝愁失招手:“過來把褲子給你穿上。”
那條睡褲已經被男人拿在手里,愁失要是不想耍流氓就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從床上爬過去。
他不忘記說:“我恨死你了。”
“這才乖?!背趟垢ッ?,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半截。
愁失不知道這五個字乖在哪里,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用手捏他下巴,他只好順著那股力抬頭,最后的目的當然是跟程斯弗接吻。
他原來很喜歡在床上接吻,這樣就可以在親完以后隨意軟倒在某個地方,偶爾是枕頭上,大部分時間是在程斯弗懷里。
現在也不例外,愁失被親得很舒服,能夠暫時忘記被打屁股的屈辱。中途兩個人分開了一小會兒,愁失也就清醒了一小會兒,他后知后覺程斯弗今晚的這一系列行為,從最開始的問責到中間的懲罰再到時候安撫,這一系列流程……
感覺像在訓狗。
這個念頭讓愁失不滿起來,他微微蹙眉,正要開口詢問,卻在程斯弗重新含住他下唇時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
【??作者有話說】
這里有兩個人在床上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