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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以往對方再怎么不小心,沒留力,也沒這様!等等,你涂藥怎么要等我去洗才涂,是不是你知道她故意的!」凌菲雖只為貼身助理,但跟隨宮鷨年這日子以來,也見盡明星的惡斗與來陰的,明顯范綽漓不知為甚么對鷨年姐起了忌意,耍陰的在拍戲里光明正大打傷她。
她這招耍得很狠,如果鷨年姐開口指責她不會留力,便顯得身為影后的她不專業而且沒風度,所以她篤定鷨年姐不會張揚被打傷的事。「我得跟芳姐說這件事,免得她以為我們好欺負。」
「別生事。」宮鷨年拉住她要去拿手機的舉動,將她帶回去浴室,嘆柔了一聲,揉了揉額側道:「你先把澡洗了,要不然你感冒了,我得倒過頭來照顧你,至于這件事,待會我們再聊。」
凌菲勉強點頭,關上門后用最快的速度把里里外外洗乾凈跟擦乾,套上換洗衣物便走出來。她想跟鷨年姐談那件事,對方卻故意讓她坐下來,幫她吹乾頭發。
在嗡嗡的風筒聲浪里,凌菲聽見上高的人突然淡然開口說:「在沒搞清楚她為甚么要這樣做之前,我們不能貿然做甚么的,她在暗,我在明,如果我跟芳姐說,芳姐動了甚么關係把她打壓,這點動作,對方一定會把事情放大,到時候最吃虧也只有我而已。」
「那也不可以任由她這樣做,你和她后天還有幾場打戲,拍完外景,在室內景也跟她要對打幾場,萬一她故意打傷你,你拍不了之后的場景,有機會要賠償投資公司的損失,那是一筆很大的數目。」毀一部戲可有機會損失幾千萬,她清楚鷨年姐前兩年都拍一些文藝片,票房沒多少進帳。
出席場合的衣服、包包和手飾都得定時轉換,衣服更加不能重覆,以往再怎么節約,一年下來也花了很多積蓄,這部戲毀了,她付不起賠償金的。
對于凌菲關心的點在賠償上,宮鷨年便頗感到笑意,她不是該擔心她的手腳會不會報廢才對嗎?演員的生命在于健全的身體與一張臉,重要當然是演技,真要賠錢是身外物,她還能多拍幾部賣座電影賺啊,可手跟腳都不行,有可能演員生崖就沒了。
摸摸凌菲的頭發,有點粗糙,又讓她想起展昕,展昕的發質挺好的,擼起來……能酥暖入心。
「乾了。」她放下吹風機,拿了點發尾油替抹上去,像姐姐一樣照顧凌菲。「不會拍不了,我怎樣也會撐下去,而且如果再那么做,我也不會坐以待斃。」泛黃的鏡子下,宮鷨年雙眼映著精茫與強大,捏了捏凌菲的臉,便吩咐大家早點休息,明早有早戲,得四點起床,五點到達片場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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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郊外入夜的古城在如水的月影之下忽暗忽明,整個古城多添了幾分詭異。
四周過于安靜,以至于在半夜,守衛們都打個盹。此時一個身穿黑衫黑褲,行動迅速的身影穿過側圍,悄悄來到哈達圈養牛羊的圍欄外,她將小閘輕輕地打開潛進去睡熟了的牛羊堆里。
她從腰包里拿出一串炮仗,導火引有兩米長,足夠在點燃后她跑到暗角躲起來,等古城里的守衛們自亂陣腳。
將炮仗罷好在牛羊的腿邊,把打火機點起火,展昕把火靠向引線,引線一被點燃,雙腿火力全開的跑走,跑到她這兩天觀察古城以來的一個守衛最疏落的角落。心里倒數十秒,數到一了,炮仗如她心目中那樣爆出噼啪巨響,首先嚇得欄內的牛羊驚慌亂跑,有領頭牛羊衝去打開了閘口,后面羊群心理,一窩蜂跟著從閘口逃出去。
霎時之間,牛羊四處亂走,守衛以及古城里的人也一定被炮仗弄得驚慌失措,牛羊仍是他們城里所有人的經濟來源,絕對要抓回來,另一
方面,他們在想誰放炮仗?
一定有詐!
古城里的衛長卡霍指揮一部分人去抓牛羊,派兩個人去查看炮仗爆開的地方,剩下的全都要加強巡視。哈達亦被巨響震醒,頓時從溫軟玉香里起來穿衣,離開房間前不忘從柜子里將手槍拿在手里。
哈達找上卡霍,卡霍將暫時知道的事告知,為免有甚么危險,卡霍派了幾個帶槍的人保護哈達。
展昕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哈達身處的房子里,她還是來遲一步,或許低估了哈達身邊的衛長卡霍的冷靜,即管卡霍派出了六成的人出去,四周還有很多持槍的巡衛,最糟的事正是哈達被幾個持槍的人保護。
不能硬碰,展昕除了一些飛刀、一把她慣用的軍刀,以及一件向哥基要來的特級防彈衣外,都沒其他了,如果以往她全副武裝,單憑她一個人要從這重重衛兵里抓出哈達是多么容易的事啊。
得智取了。
展昕將最后一大串炮仗拿出來,悄然來到門外,點了后用腳踢開門,往房子里一丟,震耳欲聾的噼啪聲連環爆起來,濃烈的爆霧也霎時冒了起來,頓時引起保護哈達的衛兵向爆出火光的方向開槍,在炮仗的煙霧一時三刻散不去,衛兵手里的槍也沒子彈正趕著上彈,幾把飛刀高速且準確也插入分心上彈的衛兵的要害點,一些是額頭,一些是心臟。
煙霧仍然揮不去,展昕吸一口氣轉身跑入去,往地上滾一圈將倒地最近她的守衛手里的槍拿過來,此時煙霧散得七七八八,卡霍也看到一抹身影,便即時往身影掃射,他手上的是ak槍械。
展昕在房間里跑,子彈有限,她在躲開胡亂掃射之間,準確無誤地對卡霍的額頭開了一槍,子彈從前額穿進去,在后腦出來,卡霍頓時全身靜止,幾秒后應聲倒地。
哈達在展昕殺了幾個守衛的期間,早被卡霍命人帶他從另一條暗道離開,展昕冷列的瞪住死去的卡霍,有點氣憤,冰寒的眸子染上了殺意甚深的戾氣,冷漠地往他頭部開槍,而且每槍幾乎都命中同一個槍口。
將沒子彈的槍丟掉,展昕慢條斯理將死去的人所留下各式各樣的槍全都放在身上,嘴邊嘲諷勾起。
沒槍?
不打緊,敵人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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