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瘋子一擊不中,甚是惱怒,咬牙,復又不要命般轉身就捅!
“啊——”
——————
“騰訊消息:今日下午16時許,一疑似病患家屬的男子在MH醫院外科診室持刀行兇,造成1死4傷,疑犯被趕來的保安制服,警方現已控制了現場。死傷者名單暫未明確,據目擊者稱應皆為當值醫護人員。詳情請關注后續報道。”
當這一新聞彈出時,顧羽喬頓如置身冰窖,血液凝固。
MH醫院、外科、當值醫護人員、1死4傷……
反復逐字確定著新聞的信息,顧羽喬的心越發沉到谷底。他的手顫抖著,錯按了幾次才撥通了何揚的手機。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如需……
他用力地掛斷電話,什么都不顧得了,無視身后的驚呼當即如旋風般飛奔而出。
“小喬怎么了?”雜志社某姑娘奇怪道,什么火燒眉毛的事居然讓工作一向認真負
責的顧羽喬一句話都不留就翹班了。
王小宇面色凝重地看著右下角的彈窗新聞,重重地嘆息,祈禱何揚平安無事。
——————
顧羽喬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零錢都不夠付打車費,好在司機師傅也從廣播里聽說了MH醫院嚴重傷人事故的新聞,猜出他是死傷者的親友,也就沒有刁難,還好心安慰了幾句。
看著他緊繃的、迅速離開的背影,司機師傅搖了搖頭。
唉,這醫生和病人怎么會有那么大的仇呢?是世道變了,還是人變了?
算了,小病小痛就在藥房自己解決吧,至于其他“勞民傷財”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MH醫院外科診室外,警戒線已經拉起,四周守了幾個清場的小警察。
顧羽喬因急速奔跑險些喘不過氣。
“請……請問,何……何……”
小警察見怪不怪,緩顏撫慰道:“小伙子,別急,慢點說,也許你要找的人沒事呢。”
顧羽喬猛咽一口氣后終于流暢道:“傷者里面有沒有一個叫何揚的?”那個“死”字,他絲毫不敢說出口。
“何揚?”保安蹙眉,“這名兒好像聽過。”
顧羽喬的心臟猛地揪緊,抓住這人的手,追問:“他怎么樣了?”
“哎呀……你別急,讓我想想……”
“小喬。”
熟悉的聲音讓顧羽喬渾身一震,他猛地轉身。
只見何揚安撫地笑著,右手上臂的衣服殘留著血跡,破洞中依稀透出里面纏繞的繃帶。
“小喬。”見愛人呆愣的樣子,何揚又喚了一聲,傾身上前,緩緩地將人拉進自己懷中。
顧羽喬死死地抱緊險些失去的愛人,頭深深地埋進他的胸膛。
二十三年的人生中,顧羽喬從沒有一刻那么害怕失去一個人。正因為年幼喪父,他才更懂得失去的痛苦,那種滋味他不想再嘗。
半年多的相處,何揚就如春雨般,悄悄潛進他的心房,滋潤他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恍惚間,他才驚覺,原來何揚在他心中已是如此的重要。
感覺到胸前一陣濕意,何揚又感動又心疼,
溫柔地來回撫著愛人的背,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放心,我沒事,我還在”。
周圍人今天見過數次類似的場景,但依舊為兩人高興。畢竟,人還活著,不是嗎?
半小時前,那個死亡醫生的家屬趕來時瘋狂痛哭的樣子,著實讓人不忍。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再多的懲罰都是徒勞,亡者終究無法復活。
——————
何揚因傷口發炎導致低燒,為了不占床位,他直接在醫院休息室的單間內吊上水了。
“嗯,是虛驚一場,沒事了,謝謝關心,再見。”顧羽喬掛上電話,重新坐回床前,此刻狹小的房間內只有他跟半躺著的何揚兩人。
“小宇的?”何揚問。
顧羽喬點頭:“嗯,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你的手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