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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愿下跪呢。”黑袍中的祖芹笑的瘋狂，說道。她手中的赤庭，面色更是漲紅，青筋暴起。

“如果是為了你，我也依舊會的。”柯山喃喃的說道。

“少拿這些鬼話來騙我，你以為我還是當初的我嗎？這么多年過去了。支撐我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毀滅你。什么起死回生術，不過是我故意散布出去，用來找到你的工具。”祖芹手上的勁道緩緩減弱，聲音也不似那么嘶啞，蒼老，反而變得年輕了許多。可就是這樣，才更加顯得詭異。

只聽得她繼續說道“只可笑那些愚蠢的人，為了根本不存在的起死回生術，平白斷送了自己的生命。真是可笑呀可笑。哈哈……”祖芹一只手已經是慢慢松開了赤庭，渾身黑霧繚繞，身上的巨大黑袍緩緩落地。

“什……什么？”周圍的人聽了這話，都是震動了起來。

“難道這么多年，咱們都是被人騙了？”一個平安城的強者說道。

“我不信…這老太婆絕對是騙人的。起死回生術真的是存在的，她只是想獨吞。”另一個人紅著眼說道。

“對呀，兄弟們。這老太婆絕對是想獨吞，都走到這兒來了。死了那么多人。現在告訴我們沒有起死回生術，騙誰呢？那我死去的兄弟們咋算！”一個手拿流星錘的大漢喘著粗氣說道。

“看來你們的意見很大嘛。”黑霧退去，從中影影綽綽走出個妙曼的身影。

夜火王，柯山都是滿臉震撼，不敢置信的望著那個走出的人影。就連在場的其他人，呼吸都是為之一置。喃喃的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既然你們已經有意見了，那就可以死了。”祖芹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平安城的人被她這一望，只覺得被幽冥地府的惡鬼盯住了一樣，渾身直冒寒氣。

話音落，她的那些鬼兵鬼將頓時展開了行動，一個個渾身帶著死氣，手中的死神鐮刀在不知不覺間就收割了大部分人的生命。余下的人驚駭欲絕之下，四處奔逃。

這里很快就被鮮血染紅，柯山望了望天，眼中似有淚水閃出，半晌，方才嘶聲道“祖芹，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哦？我哪個樣子？哈哈……你是說我有這么強大的力量？”祖芹一挑眉毛說道。一轉語調。冷冷的說“還是說我的臉，怎么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被摔下去的赤庭掙扎著張開眼睛，望向祖芹，一雙眸子瞬間瞪的無限大。

那是怎樣一張臉啊？世間沒有詞語能夠形容它的模樣。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柯山一雙老眼里全是悔恨與愧疚。

當年若不是因為他太過信任自己的師父，若不是他太優柔寡斷，若不是他多猜疑，若不是他給自己找那么多借口。

這個曾經高傲灑脫，活的隨性張揚的女子，變得如今這副見不得光的日子，竟還是自己一手促成的。想當初，她那副容顏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自己躲了她那么久，其實不也是怕知道方面的真相么？可是逃避換來的終究是更加撕裂般的疼痛。

似乎是看見了柯山眼底復雜的神色，還有那抹震驚不似作假，心中一震，嘴上卻是一抹嘲諷，譏諷道“你現在做出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又有何意義？柯山～我曾無數次得在夢中將你千刀萬剮，恨不得將你的肉一寸寸刮下，吞嚼殆盡！可即使如此，我仍然覺得這樣對你實在是太溫柔了。所以……”

說罷，殘忍一笑，所有人心頭都暮的一寒。

祖芹沒有殺他，反而將他帶出了圣塔。

半個多月一晃而過，而在這段時間里，柯山也終于是體會到祖芹心中的怨恨和憤怒究竟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