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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腦海里,卻浮現出金瑞熙和金秀熙的臉——
他們今天衝過來保護她的樣子、他們抱著她時的溫暖、他們看她時那帶著自責、不安的眼睛、和那一句「不行。」
她閉著眼,腦海里不停閃過今天所有人的眼神。
鄙視的、貪婪的、失望的、心疼的。
每一雙眼睛,都讓她覺得喘不過氣。
可不知道為什么,只有那兩雙琥珀色的眼睛,她稍微不討厭一點。
她沉默了很久。
忽然,一個念頭沒有預兆地浮現在腦海。
如果今天來的人……不是他們呢?
她愣了一下。
腦海里開始浮現一個又一個名字。
同學?老師?警察?父母?
……
她想了很久。
每一個都糟透了,每一個都比現在更讓她無法控制。
她只是一直想到那兩個人衝過來時的樣子。
想到他們抱住自己時,那顫抖到不像話的手。
想到那一句——
「誰讓你們碰她了。」
她把毯子拉高,遮住自己的臉。
「……煩死了。」
她低低罵了一句。
不知道是在罵今天發生的一切,還是在罵自己。
客廳重新陷入黑暗。
而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回答不了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