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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低頭看了一眼,耳根發熱,但手沒有停。
衛鳴受不住他這種又主動又害羞的撩撥,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腕,把人翻了過去,讓他雙手撐在巖壁上,臀部朝外。
白玥的褲子被褪到膝彎,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
衛鳴的雙手從后面伸過來,掰開臀瓣,露出中間那個緊閉的后穴——和昨天一樣粉嫩,但已經不像昨天那樣緊張地縮著,穴口的褶皺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么。
他低頭,吻了白玥的尾椎骨。
嘴唇貼在那節凸起的骨頭上,舌尖沿著骨節的輪廓慢慢移動。
白玥的身體顫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衛鳴的舌尖一路往下,滑過他臀縫上方的凹陷,停在那個隱秘的入口處。
然后他的后穴被一個濕熱的東西舔了一下。
白玥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衛鳴——你——”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迅速被他自己壓回去。
衛鳴的舌尖在穴口的褶皺上慢慢地打轉,把那片敏感的嫩肉舔得濕淋淋的。
白玥的后穴在他的舔弄下開始本能地收縮、放松、再收縮,像是終于受不了這種溫柔的折磨,主動張開了。
衛鳴的舌尖趁機探進去一小截,在入口處輕輕攪動。
白玥的手指死死摳進鋪墊的外袍里,指關節泛白。
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那不是單純的肉體刺激,而是一種太過私密、太過溫柔的入侵,讓他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被翻開了。
他的前面硬得發疼,淫水順著鈴口往下滴,在不干燥的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不要了……”白玥的聲音帶著哭腔,“衛鳴,不要了……你直接進來……”
衛鳴抬起頭,嘴角沾著濕亮的液體。
他把手指探入白玥體內,發現里面已經濕得不像話——不只是他的唾液,還有白玥自己分泌的淫液,黏膩透明,把腸道潤得又濕又軟。
三根手指伸進去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穴口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吮著指節。
“你里面濕透了。”衛鳴說。他的聲音比平時啞了一些,是情動時的沙啞。
白玥羞恥得耳根通紅,咬著唇沒說話。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衛鳴的陽氣,一靠近就開始自發地分泌體液,準備接納那根滾燙的東西。這是玄陰之體對純陽靈力的本能渴求,和意志無關。
衛鳴的手指沾著那些滑液,伸進一根。
白玥的后穴立刻絞緊了,但不像昨天那樣疼,反而有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衛鳴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轉動,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撐開穴道,在里面探索著那處最敏感的地方。當指尖擦過一個微微凸起的軟點時,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嘴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找到了。”衛鳴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他用指腹在那一點上反復按壓、揉搓,白玥的腿開始發軟,要不是衛鳴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腰,他早就滑下去了。
“別……別只弄那里……”白玥的聲音帶著哭腔,“進來……你快進來……”
衛鳴沒有再折磨他。他抽出手指,把沾滿淫液的手抹在自己硬挺的陽物上,扶著龜頭對準那個已經被擴張得濕軟的穴口。
他沒有急著頂進去,而是讓龜頭在穴口慢慢研磨,一圈一圈地,感受著穴肉吮吸他的渴望。
白玥被磨得受不了,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了,像是主動在迎接他,往后頂了一下,龜頭滑進去半個,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衛鳴被他夾得頭皮發麻,扣住他的腰,一挺而入。
整根沒入的瞬間,白玥的脊背弓成了彎月,后穴死死絞住那根粗長的肉棒,腸道里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每一寸莖身。
衛鳴被夾得差點射出來,咬著牙停了幾息,等白玥適應后才開始抽送。
這一次和昨天不同,沒有那種急迫的、以療傷為目的的狠干,而是更慢、更深、更纏綿的節奏。
衛鳴的陽物在白玥體內緩慢進出,每一下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停在最深處,讓龜頭抵著腸道盡頭的軟肉輕輕研磨。
白玥被這種慢條斯理的操法折磨得快要瘋了,穴里又癢又麻,淫水被肉棒帶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他自己的褲子和衛鳴的褲腿都洇濕了。
“你快一點……”白玥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意味,“衛鳴……你快一點……”
衛鳴俯下身,胸膛貼著白玥光裸的背,白玥背上全是汗,兩人肌膚相貼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衛鳴從后面咬住他的后頸,牙齒陷進皮肉里,聲音含糊:“你求我。”
白玥被他咬得渾身發軟,后穴卻絞得更緊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求你。”
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快一點。”
衛鳴卻咬著白玥的耳朵碾磨。
“你剛才說不要了,現在又求我快點。你到底要什么?”
白玥被他問得羞憤欲死,臉埋在迭起的手臂里不肯說話。
衛鳴故意把速度放得更慢,每一下都只退出半寸,再極慢極重地頂回去,龜頭在腸道里拖曳過的痕跡清晰得近乎折磨。
白玥受不了了。
“我要你肏我——”他終于說出口,聲音帶著哭腔,“衛鳴,我要你肏我——”
這話一出口,衛鳴的呼吸明顯頓了頓。
然后他直起身,扣住白玥的腰,開始大力操干。
啪啪的撞擊聲在洞里回蕩,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把雪白的皮膚撞出一片曖昧的粉紅。
白玥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墻上撞,雙手撐在巖壁上,指尖磨破了一層皮,但他顧不上疼,衛鳴的龜頭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那種痛混在后穴鋪天蓋地的快感里,變成了另一種刺激。
“衛鳴……衛鳴……”白玥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不成句,“我……我快到了……”
衛鳴的手從前面伸過來,握住了他硬挺的陽物。
白玥的前端已經完全濕透了,馬眼里不斷吐出清亮的液體,把衛鳴的手指潤得滑膩不堪。
衛鳴一邊從后面操他,一邊用手套弄他的前端,節奏和他下身的抽送完全同步,每一次龜頭狠頂到最深處時,拇指就在白玥的鈴口重重碾過。
“射吧。”衛鳴的聲音沙啞,咬著他的耳朵說,“射在我手里。”
雙重刺激讓白玥徹底失控。白玥腰眼一麻,后穴劇烈收縮,精液從鈴口噴出來,濺在巖壁上,又順著流下來,滴在塵土里。
高潮的余韻里,他的后穴痙攣般地收縮著,一層層嫩肉死死絞住衛鳴的陽物,每一下都夾得衛鳴倒吸冷氣
衛鳴沒有停下來,在他高潮后依舊敏感的體內繼續抽送。
白玥被操得渾身發抖,前端已經射不出東西了,只能流出一些透明的水液,混著方才的濁精,把身下的地面沾得一片狼藉。
“太……太多了……”白玥的聲音帶著哭腔,“衛鳴……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衛鳴的聲音也在抖,那是瀕臨極限的顫抖。
他扣著白玥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后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抵著腸道盡頭的軟肉,濃稠的陽精噴涌而出。
白玥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體內,燙得他后穴一陣收縮,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夾得更緊,像是在挽留每一滴。
衛鳴在他體內抽動了幾次,把最后幾滴陽精也送進去,然后停住了。
兩個人靠在一起喘息,白玥的腿在發抖,后穴還含著衛鳴半軟的陽物,合攏的穴口溢出一點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衛鳴的手指探到那處,把流出來的精液又推回白玥體內。
白玥渾身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留著。”衛鳴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陽氣還在里面,別浪費。”
白玥的耳根紅透了,卻沒有反駁。
他知道衛鳴說得對,那些陽精里含著的陽氣,能幫他壓住丹田深處的寒毒。
衛鳴退出來時,白玥的后穴一時間合不攏,露出一個嫣紅的小口,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紅腫發亮,混著白濁和透明的淫液。
那畫面太過色情,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
白玥把褲子拉上來,動作有些僵硬。衛鳴也系好了褲腰。
兩個人背對著對方整理衣襟,誰都沒有說話,但空氣中那種黏稠的曖昧還沒有散盡。
是白玥先開口打破沉默的。他靠著巖壁,聲音很低:“衛鳴。”
“嗯。”
“你靈力虧了多少?”
“三成。”
白玥偏頭看他。衛鳴沒看他,目光落在洞外那一片白晃晃的日光里。
“補得回來嗎?”
“能。”
一個字。
但白玥聽出來了——“能”的意思是“需要時間”,而時間是他們現在最缺的東西。
白玥沒有再問。
他閉上眼,感受著丹田里那股被重新壓下去的寒氣,和腹中殘留的衛鳴的陽精。
那里面的陽氣正在緩慢地滲進經脈,像一場綿長的、溫吞的雨,潤物無聲地修復著他被寒毒侵蝕的經絡。
第三個白天。
白玥醒來時洞外天光明亮,獸潮聲徹底消失了。
他坐起身,衛鳴靠在洞壁上閉目調息,面色比前兩天白了一些,呼吸平穩,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是兩天沒合眼的痕跡。
白玥看了他很久。
洞外有鳥鳴,一聲一聲的,清脆得不像是剛經歷過獸潮的地方。日光從藤蔓縫隙里灑進來,在地上畫了一格一格的光斑,像棋盤。
白玥安靜地起身,走到洞口撥開藤蔓。外面是一片狼藉的谷道,碎石遍地,塵土沉降了大半。遠處的山脊線清晰可見,天藍得不像話。他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氣。
寒氣還在,但已經被壓到了丹田最深處,像一團沉在水底的冰,不再往上翻了。
“能走了。”他說,聲音比前兩天穩了很多。
他放下藤蔓,轉身看向衛鳴。
衛鳴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
他走到洞口,和白玥并肩站著,兩個人的影子在日光下迭在一起。
誰都沒動。
白玥偏頭看他。
衛鳴沒看他,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脊上。
洞里很安靜。
鳥鳴聲從外面傳進來,和藤蔓上偶爾滴落的水珠聲混在一起。
日光在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動,像沙漏。
白玥忽然伸手,抓住了衛鳴的手腕。衛鳴低頭看他。
白玥沒說話。他把衛鳴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胸口,掌心壓著心臟的位置。心跳平穩,有力,不再是昨天那種又沉又慢的鼓點。
“最后一次。”白玥說,聲音很輕,“把剩下的寒毒清干凈再走。”
衛鳴看著他,目光里沒有意外,也沒有猶豫。
“好。”
白玥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和前兩次都不一樣。
沒有疼痛,沒有急迫,沒有“拿命換命”的孤注一擲。
這個吻很輕,輕到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貼著衛鳴的嘴唇,只是貼著,沒有撬開齒關,沒有渡氣,沒有任何目的。
他只是想吻他。
衛鳴的手從被抓住的手腕變成了主動扣住白玥的后頸,拇指按在他的頸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個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施力,是控制;這一次是托著,是怕他摔。
白玥的舌尖輕輕掃過衛鳴的下唇,像在打招呼。
衛鳴的嘴張開了一條縫,白玥的舌尖探進去,碰到了衛鳴的舌尖。很輕。像兩條魚在水底碰了一下鰭,又分開了。
靈力從接觸的嘴唇滲進去。白玥的玄陰之氣和衛鳴的金靈根陽氣在兩人口腔里交匯,不再打架,而是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個湖,慢慢地、安靜地融合在一起。
白玥的手從衛鳴胸口滑下來,落在他的腰側。衛鳴的手從白玥后頸滑下來,落在他的脊背上。
兩只手的軌跡和第一次一模一樣,但速度慢了十倍。
沒有咬,沒有掐,沒有任何帶著疼的動作。
只有手掌貼著皮膚,指尖感受著對方的體溫。白玥的身體不再冰涼,衛鳴的身體不再滾燙。兩個人的溫度正在趨近同一個值——不冷不熱,像深秋的溪水。
白玥的嘴唇離開衛鳴的嘴,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貼在他的喉結上。
他輕輕含住那顆凸起的骨節,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狀。
衛鳴的呼吸亂了一瞬,手收緊了一點,但沒有別的動作,只是放任白玥在他身上慢慢探索。
白玥一路吻下去,解開衛鳴的衣襟,露出那片在月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他低頭吻上衛鳴的鎖骨,舌尖沿著骨頭的走向慢慢移動,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
衛鳴的胸膛起伏了一瞬,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不像呻吟,更像是什么東西終于墜落的聲音。
“你這次很溫柔。”衛鳴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前兩次太疼了。”白玥的嘴貼在衛鳴胸口,說話時氣息掃過那片微涼的皮膚,“我想試試不疼的。”
衛鳴的手指插進白玥的發絲里,輕輕按了一下他的后腦勺。
“好。”他說,“不疼。”
白玥的手從衛鳴腰側滑下去,解開了他的褲帶。
衛鳴的陽物已經半硬了,在布料下面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白玥隔著褲子握住那根東西時,衛鳴吸了一口氣,但沒有催促。
白玥不緊不慢地隔著布料揉弄著,感受著那根東西在他手里逐漸脹大、變硬。
他用拇指在龜頭的位置畫著圈,看著那個地方洇出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前液已經把布料浸透了。
衛鳴的呼吸越來越重,手還扣在白玥后頸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頸椎骨。
白玥褪下衛鳴的褲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物彈出來,在日光下泛著水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沒有猶豫地含了進去。衛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白玥的口腔很涼,舌尖卻帶著微弱的陽氣。他用舌尖沿著龜頭的輪廓慢慢舔,像在品嘗什么珍貴的東西。然后他把整個龜頭含進嘴里,用舌面壓著馬眼,用力吸了一下。
衛鳴悶哼了一聲,扣在白玥后頸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點,但沒有把他的頭往下按,沒有強迫他含得更深。
白玥含著那根粗長的陽物,慢慢地一進一出。他的動作生澀,偶爾牙齒會磕到莖身,但那種生澀反而讓衛鳴更加難耐——他知道白玥不常做這個,知道他在為他學。
白玥含了一會兒,吐出那根被唾液潤得發亮的肉棒,抬頭看著衛鳴。
他的嘴唇紅潤濕潤,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在日光里閃了一下。那個畫面太過色情,衛鳴的呼吸明顯亂了。
“你也躺下。”白玥說,聲音帶著一點含過東西之后的沙啞。
衛鳴看了他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
白玥沒有移開目光。
兩個人面對面躺在干燥的沙地上,鋪著衛鳴的外袍。日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照下來,在身上畫了一條一條的條紋。
白玥翻身跨坐在衛鳴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來動。”白玥說。
這是他自己選的。他想用這一次,把前兩天那些疼痛的、急切的、被迫的記憶覆蓋掉。換成這個——溫柔的、屬于他的節奏。
衛鳴沒反對。
他躺在地上,看著白玥跨坐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粉白色陽物。
白玥的腰很細,胯骨突出,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日光下白得幾乎透明,上面還殘留著前兩天留下的幾道青紫指印。
白玥跨坐在衛鳴身上,扶著那根硬挺的陽物對準自己的后穴。
穴口還沒怎么擴張,只是微微濕潤。他就那樣用龜頭頂開穴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緊,很緊。
進入的過程讓兩個人都有些疼,衛鳴的龜頭被穴口箍得發麻,白玥的腸道被撐開的撕裂感讓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誰都沒有喊停。
龜頭撐開穴口時,兩個人都輕輕吸了一口氣。
白玥的動作很慢,慢到能清楚感覺到腸道被一寸寸撐開的觸感。
是一種飽滿的、被填滿的充實感。
他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臀部完全貼到衛鳴的小腹,那根粗長的陽物整根沒入,頂到腸道盡頭,滿得像是要刺穿他。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
衛鳴的呼吸亂了,但他沒有動,沒有挺腰,沒有催促。他躺在地上,看著白玥在自己身上慢慢適應。
白玥閉著眼停了一會兒,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的異物。衛鳴的陽物在他體內輕輕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傳遞過來一股溫熱的靈力,順著結合處滲進經脈。
那種感覺和前兩天完全不同——不是暴烈的沖刷,是溫熱的浸潤。
他開始動了。
白玥的腰慢慢前后擺動,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緩緩進出。
他的動作不快,不深,每一下都控制在剛好磨過那處敏感點的力度。
他雙手撐在衛鳴胸口,低頭看著他,陽光從藤蔓縫隙里落下來,在兩個人之間織出一張金色的網。
衛鳴也在看他,目光很深,像在看一件他以為自己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那個瞬間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喘息聲和白玥身體上下起伏帶出的黏膩水聲。
“舒服嗎?”白玥問。
衛鳴的喉結滾了一下。“嗯。”
衛鳴忽然伸手,把白玥的頭按下來,吻了他。
這個吻很慢,像是要把這兩天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通過嘴唇說給他聽。
白玥在他吻里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肢擺動的弧度大了些,臀部上下起伏,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穴肉被摩擦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白玥的呼吸變急促了,嘴里溢出細碎的呻吟。
衛鳴的陽物在他體內變得越來越硬,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白玥的腰眼一陣發麻,前端滲出清液,滴在衛鳴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衛鳴終于忍不住了。
手從白玥的腰滑到他的臀下,托著他,配合他的節奏向上頂。另一只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陽物,和著他的節奏一起套弄,滲出的清液把兩個人的小腹潤得濕滑一片。
白玥被他頂得不住往上彈,靠在衛鳴的肩頭發出細碎的呻吟。后穴絞得死緊,腸道里的嫩肉一層層裹著那根進出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衛鳴……”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快了……”
“一起。”
衛鳴的腰向上挺了一下,迎合著白玥下落的節奏。
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玥的臀上上下下,把衛鳴的陽物吞進吐出,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出又縮回。
白玥的呻吟變成了哭腔,陰莖在衛鳴手里跳動,馬眼張開,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涌出來,混著衛鳴的掌心,把兩個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濕滑。
“到了——到了——”白玥的聲音拔高了一瞬,后穴劇烈收縮,整個人伏在衛鳴身上,渾身發抖。
高潮的余韻里,衛鳴的陽物還在他體內進出,直到最后一次深頂,衛鳴也在他體內釋放了。濃稠的陽精噴進腸道深處,和前兩天一樣熱,但沒有前兩天那種侵略性,更像是溫熱的泉水,緩慢地、安靜地涌進來,滲進他的經脈。
白玥趴在他身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日光在慢慢移動,從他們的肩膀移到了腰側。
白玥感覺到衛鳴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畫著什么,很輕。
“你畫了什么?”白玥問。
衛鳴的手指停了一下。“符。”
“什么符?”
“鎮魂的。安神。”
白玥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動了一下。
他沒有問衛鳴為什么要在自己的背上畫安神符,只是把臉重新埋進衛鳴的頸窩里。
過了一會兒,白玥從他體內退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他沒有立刻擦掉,那些陽氣還需要時間吸收。
“走吧。”白玥站起來,把外袍披好。
他放下藤蔓,轉身看向衛鳴。
衛鳴站在洞口,正在系腰帶。
他低頭系了一個結,抬頭時正好對上白玥的目光。兩個人對視了一瞬,誰也沒有移開。
“你的領口沒系好。”衛鳴說。
白玥低頭看了一眼——衣襟果然敞著,露出一截鎖骨。
他伸手去整理,衛鳴卻先他一步,伸手把那一角衣領攏好,指尖碰到白玥頸側的皮膚,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好了。”衛鳴說。
白玥看著他,覺得應該說點什么,但所有的話到了嘴邊都變得不合適。
“你的眼睛下面黑了。”
“你也是。”
兩個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同時移開了目光。
白玥先走出去的。陽光落在他臉上,暖的。
他瞇了一下眼,感覺到丹田里那層寒氣正在被一層薄薄的金光包裹住——那是衛鳴的陽氣結成的殼,在日光下微微發亮,像一件穿了很久、已經磨得貼身的舊衣裳。不燙,不烈,溫溫地貼著,剛好夠他往前走。
兩人身上的氣息都有些混,靈力交融之后的余韻還沒完全散盡——白玥身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金靈根陽氣,衛鳴的氣息里也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陰涼。但兩人誰都沒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