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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尚書還是不敢置信:“你說你昨天下午在書館里見到了太子?你不是跟威遠侯世子一起出去的嗎?”
他一度懷疑是兒子記岔了,沖撞的是世子不是太子吧?
昨天下午他和其他幾位尚書明明就和皇上太子在御書房商量了一下午的事,太子怎么可能會分身又跑去書館。
馮興被他爹這么一說都迷糊了,但他堅持道:“爹,我絕對沒看錯,就是太子殿下,其他人都不信我,威遠侯世子也不信我,說我腦子有問題。”
他真沒看錯,為什么就是沒人信他。
馮尚書摸了摸胡子冷靜了下來:“你去寺廟住一段時間,清醒清醒,太子昨天絕對不可能會去書館,你就是看錯了?!?
馮興快瘋了,他真沒看錯。
“爹,你也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馮興不敢置信的道。
馮尚書果斷的點頭:“對,你腦子就是出了問題,來人,把三少爺送去城外的金山寺養(yǎng)病,等到腦子什么時候清醒了什么時候再回來。”
馮興被送走的時候還在喊,最后被堵著嘴送走的。
馮老夫人和馮夫人雖然不舍,但這次都沒阻攔,馮興確實需要去寺廟避避邪,腦子糊涂了,其他人都沒看到太子,就他一個人嚇得半死說自己沖撞了太子殿下。
送走人之后,馮尚書還派人去昨天那書館調(diào)查了一番,昨天來的都是讀書郎,根本沒有太子殿下的身影。
雖然可能沒見過太子殿下,但是太子殿下出門身邊肯定要跟著一堆人的。根本不會出現(xiàn)一個人去買宣紙和墨條的情況。
何況買的還是最為普通的,太子宮里什么好東西沒有,哪能看得上這些。
絕對是他兒子眼花了。
這邊,葉見山跑出書館就拉著他三舅回到了慶陽會館那邊,給了錢讓店小二幫他跑腿去買的宣紙和墨條。
“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會館復習吧,外面太可怕了,都是權(quán)貴,惹不起惹不起。”
葉見山嘆了口氣,他娘還是有先見之明啊。
葉磊擔心了半天:“怎么了?大山,發(fā)生啥了?”
葉見山把在書館里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葉磊心都提起來了,把他拉起來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做得好,打不過就跑,安全第一。”
他只求能夠平平安安的把人帶回去。
葉見山也覺得自己機智:“三舅,你不知道他多胖,啪一下就給我跪那了,差點給我嚇死,我還以為他動手要打我呢?!?
那他可真是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對方純重量壓制。
葉磊心中一跳:“又跪了?”
真是奇怪,好端端的京城貴人怎么一見到他家大山就跪下呢?
“胖的吧。”
葉見山搖搖頭很是無奈,他一個解元在慶陽威風的不行,來到這京城也就是滄海一粟,普普通通的一考生而已。
葉磊還有些糾結(jié),他雖然是一個大老粗,但這些年跟在葉云身邊幫著管理繡坊的事,心思也細膩了不少,這里面絕對有事。
一個是意外,兩個總不能是巧合吧。
他看了眼已經(jīng)開始翻書學習的葉見山,把這事記在心上,沒有驚動外甥。
葉見山在會館老實讀書了五天,期間就是送溫家父子離開的時候出了一趟門,其余都在屋里讀書,在這期間慶陽會館才漸漸迎來了新人。
葉見山現(xiàn)在對這個會館滿意的不行,不像其他大會館一樣到處辦詩會文會的,能讓他安心的學習。
但來了新人之后,這樣的邀請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葉磊擔心的道:“你出去跟他們玩玩吧,別一直悶在屋子里,權(quán)當散心?!?
他擔心因為上次書館的事給外甥留下心理陰影了。
葉見山想了想這樣也不行,還是要出門的,于是答應了同鄉(xiāng)的邀請。
今天邀請他的是兩個人分別是羅紹輝、譚景山。
倆人是同一個書院的同窗好友,都已經(jīng)二十多了,知道會館里住著一位十六歲的解元的時候驚訝的不行。
沒想到今年的慶陽解元會住會館這邊。
本來他們也沒打算住這邊的,葉見山住在這里的消息傳了出去,那些人就漸漸的往這邊趕了。
解元都住了,他們住在旁邊也能沾沾文氣,說不定能考個好成績呢。
羅紹輝見葉見山答應了文會的邀請還有些驚訝:“葉三哥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見山的?!?
葉見山很少參加這種文會,他一直都在縣學讀書,那里人少,也沒這么多彎彎繞繞的活動。
三個人單獨出來,都沒帶隨從。
譚景山還拿了個扇子搖來搖去的,葉見山看著都冷。
現(xiàn)在京城已經(jīng)深秋了,漸漸的冷了起來,這個時候拿扇子絕對是用來裝的。
譚景山啪的一聲合上扇子,對葉見山道:“見山可知今天的文會是誰辦的?”
葉見山搖頭:“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