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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圖畫師給你畫的時候你沒有覺得不像嗎?”
都是這畫像的錯!
不然他早就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哪至于像現在這樣處處受阻,要被困在這貢院九天。
希望貢院外面的父皇給點力,等他出去了就能知道關于葉見山的一切。
不怪太子這么想,貢院里發生的一切都會以文字的形式呈交到皇上的桌面上。
他父皇本就愁他沒有后代,以后皇位要傳給誰,現在冒出來一個這么爭氣的皇孫,恐怕嘴都要笑歪了。
葉見山抬頭看了看來到他面前的太子,都不敢呼吸了,娘嘞,離這么近看,更像是在照鏡子了。
他娘今年三十三了看著很年輕就跟二十多歲一樣,但沒想到他親爹看著也這么年輕,要是倆人沒矛盾的話,還是挺配的。
葉見山打心底這么覺得。
現在葉見山唯一疑惑的就是他娘帶球跑的隱情了。
葉見山視線下移看到了太子手里拎著的那張畫像,有點不理解太子為什么因為這張畫生氣:“這張畫咋了?我一直長這樣。”
對,就是這么丑。
葉見山之前那幾張畫的比這還丑,這張已經好多了。
太子被噎了一下,這審美也是沒誰了,隨他娘,眼光不好。
不然當初也不會看上了自己。
但能跟葉見山說上話,已經讓太子有些意外之喜了。
聲音真好聽,不驕不躁的,就是有點跟自己故意慪氣的感覺,說話明顯是故意懟他的。
但太子也不生氣,看了看他座位上的東西,都準備的很齊全。
葉見山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客套的道:“主考官大人,學生應該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吧?”
別站著影響他等下的考試了。
太子在上面坐著的時候他不怕,但是真來到他面前了,葉見山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沒爹,但他有三個舅舅,還有一個外公,所以他真不缺父愛。
就是突然冒出來一個這么一個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太子爹,多少還是讓葉見山有點招架不住的。
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舉人,而且倆人見面的地方還在貢院里頭,有什么話都不能現在就說清楚,起碼要憋個九天。
一切都要等他考完再說。
他背井離鄉來京城這幾個月就是為了這九天,還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今日的狀態。
說他不在乎六元及第的名號那都是假的,哪個讀書人不想連中六元。
太子俯身低聲道:“孤不會做什么,你安心考試。”
太子之前孑然一人,對什么都無所謂,現在突然知道太子妃還活著,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而且這個兒子還這么有出息,他當爹的還是第一次面臨孩子的考試場景,也緊張。
真的害怕,生怕自己影響到了他。
其實他應該避嫌的,但貢院大門已關,現在再換主考官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葉見山低頭摳了摳手心,明白了太子的意思,跟他想的一樣。
現在不是相認的時機,毀了他的會試他真的會生氣。
太子說完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為了以示公平,太子拿著畫冊把這塊的考生挨個把檢查了一遍,差點沒把周圍的考生們嚇死。
檢查完就差不多到了開考的時間了。
太子回到座位沒多久,就開始鳴鐘。
晉元十五年的春闈開考了。
監考官們開始發放試卷,考試分三場,分別是書經義、策論、經史時務等內容。
每年的考官不同,所偏重的重點也有所不同。
今年的主考官是太子,誰也不知道他會偏重什么方面。
但葉見山之前復習的時候多復習了一下關于時務的,太子肯定更希望考生對朝堂大事比如北方剛剛發生的雪災、水利和邊疆防御開發、賦稅等相關內容的解決之策或者看法。
葉見山雖然沒有當過掌權者,但他從小就是在鄉下長大,雖然搬到了縣里,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而且他從小就對這種東西感情需,作詩他不擅長,但是寫策論,辯解時務他可是能中之手。
在開考之后,葉見山的注意力就放在卷子上了。
旁邊的考生都有些失望,太子竟然就跟葉見山說了一句話,什么都沒有做,而且還親自下來挨個檢查他們這片的考生是不是跟畫像對得上了。
這種事本來是副考官們的工作,但太子就這樣一個個檢查了過去,讓考生們一個個都激動的不行。
他們也是跟太子說上話了。
只有坐在葉見山旁邊的兩個考生知道原因,他們只是附贈的罷了,太子真正想問的是葉見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