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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唔……”
女子嬌媚的□□在閨房里響起,外面守著的春玉秋玉皆紅了臉,心底卻無限發(fā)虛,對不起了夫人。
第12章 接她一起過端午
小姑娘軟綿綿的躺在自己的懷里 ,白凈的小臉因動情染上緋紅,尤其是被他親吻過的飽滿紅唇,裴澤珩看得心頭一熱,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
懷里的小嬌兒突然輕吟了一聲,裴澤珩下意識看向那雙大眼睛。
往日里明亮透徹的大眼睛如今半瞇著,霧蒙蒙濕漉漉的,濃密的眼睫毛被打濕,眼角掛著一滴淚。
裴澤珩看著那滴欲掉未掉的透明淚珠,頸間突出的喉結(jié)快速滑動,有些渴了。
“唔,王爺,你懷里藏了什么東西,硌到我了……”
裴澤珩醒神,看著懷里的小姑娘撅著豐潤的小嘴委委屈屈的樣子,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下身越發(fā)熱了。
他微嘆了口氣,極為克制地低頭吻去那一滴擾他心房的淚珠。
“舒舒,我好想現(xiàn)在就把你娶進門……”然后立刻圓房,吃掉白白嫩嫩的小兔子……
溫舒舒耳際一麻,那極為沙啞低沉的聲音似乎透著一股危險,但懵懵的小兔子太遲鈍了,她縮了縮脖子,頗為疑惑道:“為什么啊?”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幽深起來,但是在觸及那雙干凈又懵懂的大眼睛時,又突然泄氣,他伸出大手蓋住那雙不帶欲念的大眼睛,喟嘆道:“舒舒快些長大……”
她今年已過生辰,十五及笄,溫舒舒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可是男人這語氣就當她還是個孩子,又聯(lián)想到之前男人一直以來哄孩子的語氣,她突然不服氣了。
“我生辰已經(jīng)過了,十五及笄,我已經(jīng)是成人了,不是小孩子!”
嘖,小兔子其實挺固執(zhí)的,但裴澤珩就尤其喜歡她這個小性子,這小丫頭雖然嬌氣,但又固執(zhí)像個小古板,兩種氣質(zhì)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為矛盾的結(jié)合體,永遠吸引著他的目光。
就譬如說溫舒舒是書香世家出身,自小受名師教導(dǎo)又有家庭熏陶,按理說會長成人淡如菊自帶書香氣的溫婉女子,但溫舒舒不一樣,她也愛好讀書,也知書達禮,只是性子卻有些嬌氣。
她的性子就如她的長相一般,沒有哪一處不嬌,她父兄喜愛菊花,她不一樣,她喜愛牡丹,一如她的性子,一如她的長相。
裴澤珩覺得她合該是富貴一生,合該被自己寵在手心里。
國色天香惟牡丹,掌心至寶惟舒舒。
“在我眼里,舒舒永遠都是個孩子。”
這什么破邏輯,他又不是自己的爹娘,況且日后他倆是要結(jié)為夫妻的,作為夫妻就該患難與共互相扶持過一生,如自己爹娘一般。
溫舒舒性子擰上來了,她頗為委屈道:“哪有夫妻是這樣子的?王爺把我當孩子,是不是……”
裴澤珩忍不住失笑,他低頭親吻了一下那微微嘟起的紅唇,頗為寵溺道:“難道是我方才親得不夠多,讓舒舒對我產(chǎn)生了懷疑?”
溫舒舒想起方才的事,本就紅潤的小臉越發(fā)滾燙,她此時方才察覺身下有異,想起剛剛說的話,登時羞得小臉緋紅,一下子埋進男人寬闊又滾燙的胸膛里。
小兔子被大灰狼迷倒時懵懵懂懂頗為可愛,但醒來后那羞赫的嬌態(tài)亦別有一番滋味。
裴澤珩輕輕一動,將小姑娘羞紅的小臉露過來,他凝視著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無比認真道:“舒舒,我比你大十五歲,歷事無數(shù),這注定我不能把你當同齡人看待。但我愛你,我想以我的方式愛著你。”
“我與你父母同輩,早便過了那種熱烈又單純的年紀,我更喜歡寵著你愛著你,我永遠的小姑娘,舒舒……”
從皇宮帶回來的暴虐之氣早已消散一空,裴澤珩大掌穿過黑壓壓的秀發(fā),低下頭再一次吻住那張豐潤飽滿的朱唇,腦海里一直思索的南方建堤壩一事突然間有了答案,慧寧大師曾說過的話在腦海里閃過,他想他還是熱愛著這方土地,也因為這里有她……
兩人溫存一會,溫舒舒軟著身子趴伏在男人懷里,底下依舊炙熱,男人的大掌一直輕拍自己的脊背,動作輕柔,溫舒舒心里暖烘烘的,又想到方才男人說的話以及這些時日來那無時無刻不被人惦記著的感覺。
她抿了抿嘴,小聲嘀咕道:“王爺也不怕把我給寵壞了……”
裴澤珩低頭,輕輕揪了一把小姑娘粉頰上的軟肉,低笑道:“本王不怕,本王就想把舒舒寵壞,寵到舒舒寶貝永遠也離不開本王!”
這是裴澤珩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稱本王,但溫舒舒卻覺得此時的男人既溫柔寵溺又霸道得不像話,她看著他那雙溺滿笑意的黑眸,心臟撲通撲通跳,她想她比上一秒的她要多愛他一點點了。
懷里的小嬌兒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都染上了一抹緋紅,裴澤珩雙眸微暗,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欲念,啞聲道:“舒舒,過些日子便是端午節(jié),我來接你去王府,我們一起過端午,可好?”
被大灰狼迷花了眼的小白兔懵懵的,在那溫柔寵溺的目光下愣愣點頭,完全把自家娘親囑咐的話丟在了腦后。
得到滿意答案的大灰狼獎勵般親了親那雙迷蒙蒙的大眼睛,語氣極盡溫和,“舒舒真乖,親親我的寶貝舒舒……”
*
自因男色誤人被誘許下約定后,溫舒舒便沒見過裴澤珩,這讓她既惱怒又心虛,也不知男人怎么來接她,還有爹爹娘親那,又該如何應(yīng)付……
但沒讓她糾結(jié)多久,端午前夕,裴澤珩便提禮親自登門拜訪直言端午安康,王府寂寥多時,想把舒舒接過去一起過端午。
溫夫人還頗為猶豫,但溫侍郎見秦王誠懇又有禮數(shù),且這些時日來極佳的表現(xiàn),還是讓他點頭答應(yīng)了。
“端午過節(jié),未婚夫妻相見也不礙禮數(shù),且舒舒能提前去看看王府也好,兩人多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日后日子定也能如我們這般美滿幸福。”
溫長青在一旁聽著父母談話,忍不住撇了撇嘴,兩人還需培養(yǎng)什么感情,當看秦王疼眼珠子似的寵著舒舒,他一點都不怕兩人感情會不好。
他只怕老男人太過狗,萬一……他家單純懵懂的小白兔啊!
溫長青猜得沒錯,裴澤珩就是狗,不,不僅僅狗,還是條狼,藏在陰暗草叢里大灰狼,隨時能躍起,一把叼住呆萌的小白兔,然后##
待得來日,裴澤珩早早乘著馬車來溫府,不說溫府的人,便連街邊的百姓都習(xí)慣王府的馬車每日來往于溫府了,民間百姓都知曉秦王對這個小王妃有多么喜愛了。
秦王府馬車停在了溫府大門前,門房喜氣洋洋俯首行禮,“王爺來了,我家大人夫人都在等著您呢!”
既是溫家下人,裴澤珩的臉色稍稍和緩頷首示意。
裴安在一旁暗暗咋舌,愛情真的很有魅力,起碼他沒見過王爺能對哪家下人這么和顏悅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