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舒舒握著男人肩膀的左手用力,腕間的黑檀珠串露了出來,她杏眼圓睜,小嘴微張,不敢相信男人竟這般回她。
她頗為不忿道:“你怎么可以這樣?我不聽我不聽!”
可以了,小白兔終于敢在大灰狼面前發小脾氣了,裴澤珩感到很欣慰,因此也越發堅決懲罰加倍實行。
溫舒舒嘟嘟囔囔的,但男人也只是好脾氣的應著,就是沒有放棄對她的懲罰。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屋檐,溫舒舒心底升起了一丟丟害怕,總覺得里面藏了男人的陰謀詭計,但趨于心底漸長的依賴,她沒有退縮。
待兩人進了屋,干爽馨香撲面而來,裴澤珩將懷里的小嬌兒輕輕放下,朝一旁候著的丫鬟吩咐道:“去給王妃備水備衣物,王妃要洗漱。”
溫舒舒手中的傘被丫鬟接過,小臉懵懵的看著男人,疑惑道:“我為何要洗漱?”
男人朝丫鬟揮了揮手示意,方轉身伸出大掌摸了摸被雨水打濕暈染成墨綠的衣裳處。
溫舒舒看著那不到拳頭大小的墨綠,怔怔無言,她張著小嘴,欲言又止。
裴澤珩勾唇笑了笑,摸了摸她微涼的小臉,語氣溫柔得仿佛要溺出水來,“舒舒乖,雨天濕氣重,不要讓我擔心,可好?”
男人英俊成熟的臉龐實在太有迷惑性了,此時又一臉溫柔寵溺的看著自己,溫舒舒被蠱惑的呆呆點了點。
王府的下人忙碌著,而溫舒舒已經被男人拉到懷里坐著,嘴里也含著著男人親手喂的荔枝肉。
好甜,完全沒有一絲絲酸澀,溫舒舒瞇了瞇眼,看都不看一眼荔枝旁邊那一小碟三華李。
裴澤珩忍不住失笑,看著懷里的小甜甜,真恨不得也嘗上一口。
溫舒舒無所覺滿身心享受著男人貼心的伺候,她微微睜著眼,美男在懷美食做伴,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公主,霸氣的秦王只是伺候她的駙馬,想到這里,溫舒舒忍不住吃吃地笑了。
“寶貝在想些什么?笑得這般開懷?”
男人挑眉看著自己,溫舒舒心底發虛,她實在膽大包天,竟敢將秦王比作要依附公主的駙馬。
“唔,沒有呀!”
“荔枝好甜呀,你也吃!”
現在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小嬌嬌主動提出給自己剝荔枝殼,裴澤珩看著懷中人有些笨拙的動作,忍不住瞇了瞇眼,他撫了撫嬌兒吃得微鼓的臉頰。
“嗯,但我更喜歡旁的。”
恰在此時有丫鬟來報熱水已備好,溫舒舒也罷了繼續詢問男人的心思,將手中白嫩飽滿的荔枝肉抵到男人唇邊。
大灰狼看著一臉純真的小嬌嬌,目光幽幽,張唇咬住那白嫩的果肉,薄唇抿過指尖粉紅的玉指。
“不過這是舒舒親手給我剝的,我很喜歡。”
男人黑眸深邃,微紅的舌尖舔過薄唇,溫舒舒覺得指尖還殘留的一絲柔軟溫熱開始燙人了,她紅著一張小臉微低下頭,避開男人那灼熱的目光。
猶在害羞的小嬌嬌下一秒便騰空而起,被男人抱著走進凈室。
“舒舒乖乖,我就在外面等你。”
溫舒舒撐著男人有力的臂膀,輕輕應了一聲。
剛才不見男人怎么吩咐,水池里竟灑滿了牡丹花瓣,一眼看去紅艷艷的,水波微微蕩漾,上面的花瓣也隨之飄蕩,像是美人在起舞一般。
溫舒舒看得滿心歡喜,想來男人在她還沒來之前早有交代,這種被人時時刻刻念著想著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
她本就是個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姑娘,如今竟也覺得太甜了,他給予她的甜無窮盡,她對他心動也有無數次。
春玉秋玉早已在凈室候著,她倆看著自家小姐春心蕩漾的模樣一點也不訝異,秦王對待自家小姐好得沒話說。
“小姐,待奴婢給您更衣吧。”
溫舒舒輕輕頷首,衣帶飄落,水波漸起,被熱水熏陶的小臉染上酡紅,朱唇瑩瑩有光澤,瓊鼻挺翹,一雙清澈大眼也變得濕漉漉的。
玲瓏嬌軀被裹上純白的里衣,溫舒舒看著秋玉手上豆綠色的襦裙,驚訝道:“怎還是這般顏色?”
秋玉看了看手中豆綠的襦裙,疑惑道:“小姐可是不喜歡這個顏色?可要奴婢去換?”
溫舒舒搖了搖頭,不甚在意道:“只是今日剛穿了水綠罷了,不必了,只是一套衣服罷了。”
兩個丫鬟合力給自家小姐穿戴好衣物,主仆三人這才走了出去。
裴澤珩就在外面候著,見門開了,黑眸微微瞪大,便見他的小姑娘披著一頭長發從屋內走出。
一身豆綠襯得她年紀越發嬌小,細腰款款,小臉酡紅,朱唇飽滿,大眼睛濕漉漉的,既純又媚。
因著洗漱,溫舒舒一頭濃密烏發早已散落,發尖被熱水沾濕,還需用手帕細細擦干,但還沒等春玉動作,裴澤珩便伸手接過手帕。
“這里不用你們服侍了,都出去罷!”
春玉秋玉皆應是,行了一禮便輕步往外走,還將門輕輕闔上了。
此時雨還在下,天色微暗暗沉,屋內也點了燭火,大門被關上,屋內便越發暗了,只打開的窗臺還在掙扎著為這昏暗的世界提供著光明。
剛泡了熱水澡的溫舒舒渾身暖融融的,有困意襲來,她看著將她抱在懷里的男人,忍不住撒嬌般蹭了蹭男人寬廣的胸膛。
“唔……困……”
裴澤珩看著懷中昏昏欲睡的小嬌嬌,手中動作輕柔,一下又一下的摩擦過細柔的長發。
男人動作實在太過溫柔,溫舒舒本就有困意,這時小腦袋早已一點一點的了。
但很可惜的是,男人的動作很快便停了,溫舒舒微微睜開眼,不滿道:“唔,繼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