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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聲音嬌嬌軟軟的,想象力豐富的推測著,“我不應(yīng)該是在府中午休的嗎?難不成我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天明,那今日便是出征的日子嗎?”
裴澤珩沒忍住,低笑出聲,低沉悅耳的笑聲傳至溫舒舒耳中,微麻,她忍不住紅了小臉。
最可惡的是這個臭男人還在笑話她,溫舒舒超生氣,從披風(fēng)里伸出小爪爪一把撓上男人的薄唇。
兇巴巴的小貓咪張牙舞爪,“不許笑!”
只是這只小奶貓實在太奶了,毫無威懾力,反而顯得可可愛愛的,大灰狼也舍不得真下手去吃,便從頭到尾把小奶貓擼了一遍。
小奶貓肚肚最柔軟了,大灰狼最喜歡這處,埋頭拱了許久。
被□□了一番的小奶貓哭唧唧的,慌里慌張想把自己柔軟的小肚肚遮住,只是她看著被大灰狼甩到遠處的斗篷,淚眼朦朧,有心卻無力。
“嗚嗚……夫君……”
直到小奶貓打了哭嗝,大灰狼方才意猶未盡退出。
飽餐一頓的大灰狼舔了舔紅潤的薄唇,抱著袒露著小肚皮的小奶貓輕哄。
男人臉色溫柔極了,看起來真像個溫潤又體貼的貴公子,前提是忽略掉蜜桃下的炙熱。
嗚,臭流氓!
“嗝……不可以……衣服嗝……穿……”
軟成一灘水的小人兒打著哭嗝委屈巴巴的,想要男人幫她把衣服穿上。
大灰狼黑眸微暗,戀戀不舍的再次低頭吻了吻,惹得小奶貓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恰好此時牡丹花蜜流淌,馬車內(nèi)頓時馨香撲鼻。
小人兒嗚咽了一聲,瞳孔發(fā)散,紅唇微張露出里面的粉嫩小舌。
已經(jīng)不算是個菜鳥的裴澤珩自然知道小姑娘這是怎么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結(jié)急速滑動著,深邃的黑眸越發(fā)暗沉,只是……他們還在溫府門前……
最后的最后,裴澤珩還是放棄了。
他擁著清醒過來哭唧唧的小人兒細(xì)細(xì)替她擦拭,看著那抹水潤,黑眸里還閃過一抹可惜。
待終于將小人兒收拾干凈,他的額角已布滿了細(xì)汗,全身膨脹得快要炸裂,他不得不微微掀開車簾透了口氣。
而馬車外遠遠圍成一圈的暗衛(wèi)們瞬間轉(zhuǎn)過頭來,待看到衣衫整齊的主子時,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裴澤珩身子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放松下來,與此同時身體內(nèi)的□□也平息了不少,隨即他放下了車簾。
一轉(zhuǎn)頭便對上了一雙哭得泛紅霧蒙蒙的大眼睛,裴澤珩心虛了一瞬,他輕咳了咳,擁著懷里的小人兒極為誠懇的道歉,“對不起乖寶,為夫沒忍住……”
說著他低頭吻了吻小人兒的眉心,輕輕拉起車簾,朝小姑娘笑道:“乖寶快看!”
正一臉兇巴巴想要找男人算賬的小姑娘瞬間被車外那熟悉的大門吸引住,她眨了眨眼,驚訝道:“怎么來我家了?”
裴澤珩放下車簾捏了捏小姑娘的鼻頭,寵溺道:“因為夫君想給乖寶一個驚喜。”
什么驚喜?
小姑娘剛剛欺負(fù)透了,此時歪著小腦袋疑惑地看著男人,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膚都染上了粉色,小臉更是一片緋紅,紅唇飽滿嫣紅,明眼人一瞧便知其中貓膩。
裴澤珩伸手按了按她的紅唇,輕聲道:“明日乖寶便要陪我出征,此去不知何時歸,我擔(dān)心某個小姑娘會因為太想念家人,然后偷偷躲起來哭鼻子……”
說到這里,男人傾身吻了吻小姑娘的眉心,啞聲道:“夫君會心疼的。”
聞言溫舒舒已然明了男人所說的意思,一雙大眼睛霎時變亮,她歡喜的抬起小腦袋詢問道:“這是真的嗎?”
小人兒很高興,因為可以回家陪伴家人。
但裴澤珩卻不高興了,他心里酸溜溜的,昂了昂下巴,抿著唇低哼了一聲。
溫舒舒后知后覺男人這是不高興了,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她伸出小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軟著嗓子道:“夫君待我真好,什么都替我想好了。”
“舒舒好高興呀!謝謝夫君!”
男人眉眼彎了彎,溫舒舒見此再加了一把火,“夫君是天下第一好人,舒舒最喜歡夫君了!”
小姑娘笑得極為燦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映照著他一人的身影,裴澤珩突然覺得沒什么好計較的了。
他抱緊懷里的小人兒,黑眸溫柔又寵溺,聲音繾綣,“真拿你沒辦法!”
“嘿嘿。”
溫舒舒依賴的蹭了蹭男人的俊臉,然后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夫君,舒舒好愛你呀!”
*
裴澤珩將溫舒舒送入溫府,并沒有多待,很快便走了,走之前愣是將小姑娘還沒完全消腫的紅唇再次親了個透。
恰好把不小心撞見的溫夫人躁了個慌,待溫舒舒走后,她握著小閨女的手,紅著一張老臉隱晦提點道:“男人都是不知足的,你可不能慣著他……吃虧的總是你……”
溫舒舒聞言小臉一紅,她想起方才在馬車內(nèi)……尤其是她由裴澤珩抱著下馬時瞧見圍在馬車四周的高大身影,便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嗚嗚,太丟人了!
一想起這件事她就恨不得胖揍男人一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