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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人覺得自己除了送點新鮮飯也幫不上什么忙。說什么都要送，不讓送還生氣。

大屏上，電視還在繼續(xù)。

隨手刷了一下招聘軟件的陳樂，已經(jīng)收到了一封來自【同尚區(qū)拆遷辦】發(fā)的推送。

這會正片過去兩分鐘，節(jié)奏還挺快的。

陳樂第一眼是不信，這種單位怎么可能在這招聘，再點進(jìn)去看要求，外包客服。

陳樂：“……”

陳樂選擇問ai。

【拆遷辦這種單位會招沒有編制的普通人嗎？】

很符合當(dāng)代年輕人的心態(tài)了，遇事不決，問ai。

千度out了。它第一頁全是廣告，都找不到重點。

ai給出的答案是：可能會。

拆遷辦本就是一個臨時部門，除了從各單位借調(diào)人選，也可能招聘一些臨時員工。

陳樂：……那我去了嗷！

先拾掇自己。

畢竟面試，還是要正式。

這里有淺賣一下宣樂榮的蝦身，不過閃得很快，看一眼沒定住就過去了主打釣魚。

陳樂坐地鐵去了hr給他的地點，路上他沒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景象已經(jīng)有了微妙變化。

很不祥的氛圍。

但主角沒察覺。

一路暢通地去了一棟高樓大廈……旁邊十字路口、看起來外墻很破的三層樓門店。

感覺像，荒廢了的。陳樂咽口水。難道是為了削減預(yù)算？

他鼓起勇氣進(jìn)去。

“汪汪汪——！”

才進(jìn)門就有只大黑狗朝他狂吠，嚇得陳樂半死，但很快黑狗又“嚶嚶嚶”地湊過來。

求他摸。

光顧著恐慌的陳樂，沒看到有一些黑影從他身上逸散了出去，沒能進(jìn)這一扇大門。

劉萍女士好奇：“這是不是鬼附在他身上了啊？”

“肯定是。”

一進(jìn)拆遷辦，陳樂就感覺這里的冷氣特別足。

這里太安靜了，還有一條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看門狗，陳樂正猶豫要不要打給hr？

“你怎么在這？”

陳樂一回頭。

看到了一個眼神超級冷漠，頭發(fā)束起的古風(fēng)美男。

對方壓了壓眼，眼神陰翳，說：“你不該來這。”

陳樂覺得被嫌棄了，對面簡直神人一個。

但人在屋檐下，陳樂擠出了一個官方微笑：“我來面試。請問同尚區(qū)拆遷辦是這嗎？”

對方一愣。

隨即眉頭緊皺。

……

接下來，就是陳樂入職拆遷辦。

其中辦公室里的領(lǐng)導(dǎo)和同事，都不是普通人，而是大人物在陽間留下的一抹分身。

原在小說里寫得可以直接讓人聯(lián)想到對應(yīng)的——城隍爺，地藏王菩薩，酆都大帝。

放在劇里就模糊了。

但沒看過原著的人，也可以從拍攝手法里得出這些人各不相同，暗藏玄機(jī)的結(jié)論。

陳樂一做到客服的位置上，鬼差之一那位高冷美男的女搭檔，就送來了一條手鏈。

一條編織好的、穿了成色很好的金玉小珠的紅繩。

陳樂：“……！”

“送、送給我，不行不行馬姐，現(xiàn)在金價很貴啊？！這幾個小珠子都要好幾克了吧？！”

馬姐露出神秘微笑，“這算什么？留著吧，送你的入職禮物，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陳樂被錢迷了心竅，決定為公司肝腦涂地。

然而他接待的第一個客戶咨詢，就撞了邪。

【我的家在哪兒？】

【你知道我的家在哪兒嗎？我不記得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看我的孩子，我要回家】

陳樂被整懵了。拆遷還能不知道家在哪兒？

他本來想無視，但對方怨氣太重，電腦上直接冒出了血水和女妖尖叫的那種聲音。

給他嚇一跳。

有鬼啊！

但再一眨眼，就沒了。

主任端著茶杯探頭看他，瞇眼笑：“小陳，你的工作就是回復(fù)所有來咨詢的客戶哦。”

陳樂訥訥應(yīng)是。

領(lǐng)導(dǎo)這么說了，從小到大就是內(nèi)向好學(xué)生的陳樂就沒多說什么，硬著頭皮繼續(xù)干。

咨詢繼續(xù)。

陳樂拿出了過量的耐心，安撫對方再想想。之后就這么聊了起來。

對面的話顛三倒四，好像很瘋，可陳樂越聊，越是渾身發(fā)冷。

對面的客戶，是一個上了去探親的火車就不知所蹤的，其實被拐賣到深山的婦女。

她身量不高，骨架子也小，相比于旁人，懷了六七個月的孕穿上衣服也看不出來。

一覺醒來，她進(jìn)了深山，聽人討價還價，像賣豬肉那樣把她也給挑肥揀瘦地賣了。

“老子給人養(yǎng)野種？”

“懷了崽才是好呢，隔壁村兒那個聽著好聽，什么大學(xué)生，還不是不下蛋的母雞嗎？！”

“不要，你出錢給打了。”

“老哥，這要是生下來是個男孩兒，你家可多一頭牛了，要是個女孩兒……嘿嘿嘿。”

……

她要逃。

她逃過，逃不掉，她被打得很兇，牙都掉了。而她生下的女兒，也多了一個傻娘。

一個清醒時就發(fā)了狂，想要帶著她逃，一個犯病了就把她藏進(jìn)衣服下面的傻娘。

陳樂不確定對方是在開玩笑，逗他玩，還是其他的理由，他只能勸對方趕緊報警。

既然可以來咨詢拆遷的業(yè)務(wù)，那肯定可以聯(lián)網(wǎng)。

【報警？我都死了，怎么報警？你幫一幫我，找找我是死在哪兒了啊？我的墳?zāi)兀俊?

【求你、求你救我女兒——】

鮮紅滿目。

“砰！”

是凳子翻倒的聲音。

整個辦公室的人看過來，但像沒有人一樣安靜，全都是陳樂他驚魂未定的喘息聲。

“黃總……我真見鬼了？！”

黃總過來，給他送了一疊獎金，厚度正好五萬。

“小陳啊，可能是錯覺。來，拿著去交房租吧。”

陳樂又被粉色攝住了心神，這也太厚了！奪少？！他都差點要壓不住蘋果肌了。

等會……黃總怎么知道，他要交房租……

陳樂奪門而逃。

可他好不容易逃出來，一回頭，拆遷辦的黃總就站在他身后，笑瞇瞇的特別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