蔦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熹邊想著便剪了幾支白玉蘭,裝點到一只細口長瓶里,整了整葉子,端詳了片刻,覺得滿意了,才拿起來朝桓漢遠的書房走去。
她有心事,沒有注意到里面壓低聲音的談話,貿然的敲了書房的門。
書房里的聲音驟然停下來,里面兩人對視了一眼,旋即矮胖的男人警惕的往門處看了看,手心攥緊,摸向腰間的槍,目光銳利充滿殺氣。
桓漢遠按住了他的手,搖搖頭。
男人與他目光對峙,滿是不認同,但攥緊的手還是松開來,臉撇過一旁,冷哼了聲,任由桓漢遠站起來打開門。
“什么事?”阮熹今日穿了一件青色掐腰旗袍,顯得那水蛇似的腰|肢盈盈一握,飽滿的胸脯包裹在有些緊繃的衣料里面,上頭面露出兩條雪白的臂膀,桓漢遠一看,眼睛就有些移不開了。
他盯著那雪白的手臂,含笑她。
阮熹把手里的花瓶遞他手上,歪頭微微一笑,道,“今日看到你那院子里話開得正好,剪了些,做成這個,想著過來給你。”
桓漢遠結果,低頭看了一下,指尖碰了碰那潔白如玉的香花,眉頭揚起,“白玉蘭?貼切。謝謝,挺漂亮的。”玉蘭啊,桓漢遠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她這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把她送給自己嗎?
他的確有些按捺不住了,到底記得書房里那位合作伙伴,是以,沖阮熹笑了笑,道,
“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一會找你。”
阮熹睇睇他身后,半掩著的門里面露出一張棕紅色的椅子腿,其他的,便也看不見了。
這個動作讓桓漢遠下意識的擋了下,阮熹一愣,仿佛明白了,桓漢遠不希望被窺視到里頭的東西,她退開幾步,語氣輕松,“好,那我先走了。”
她心里咚咚咚的跳,只覺里頭有讓自己不安的東西,這個桓漢遠,看來也不想表面那樣簡單。
她向來天馬行空,這個時代,一個不起眼的人,說不定就是地下革命黨,特務之類的人物。
這個桓漢遠是不是那類人呢?
她站在樓梯的拐角處,托著下巴,視線游移。
身后篤篤篤的腳步聲敲在樓梯的階級上,阮熹回神,笑著轉頭,“桓爺。”她嬌|聲叫道。
來人卻不是他,那是一個矮胖的男人,穿著青灰色的長袍,神情倦怠,眼袋濃重,仿佛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市儈商人,見她這副笑意盈盈的嬌俏模樣,一雙眼睛望過來,蹦出光來,欲色濃重露出垂涎的色彩。
阮熹意識到自己打錯了招呼,面色尷尬,僵僵地笑著,后退幾步,站得稍遠。
那矮胖的男人笑得一臉淫|邪,逼近她,“怎么,不是桓爺,很失望,我方爺也能讓你欲|仙|欲死呢,過來給親一下小|嘴,小|美人。”
他伸過來一只肥膩胖手,就要擒住阮熹搭在扶手上的玉白小手。
阮熹驚得一叫,抽開手,轉身就蹬蹬噔地樓上跑。
矮胖的男人嘖了一聲,摸了摸油膩的下巴,淫|笑著跟上來。
“方勛!”桓漢遠跑來,見狀面色一厲,冷聲喝住那矮胖的男人,“住手!”
他心里一陣后怕,如果來遲了,阮熹就——
剛剛在書房里方勛肯定看到阮熹了,桓漢遠還以為方勛明白他的意思,把這事給擱到一邊,可卻一轉眼,他就違背了桓漢遠的意思。
也許阮熹她沒看到,但是站在桓漢遠的角度,方勛手底的刀子已經露出凌凌暗芒,他敢肯定,如果不是阮熹躲得快,以方勛的心狠手辣,那刀子就落在她喉嚨上了。
“你不能動她!”桓漢遠神色凝重地盯著方勛,一字一頓地說道。
方勛還是那副淫|邪的模樣,只是看桓漢遠的眼神晦澀不明,忽而,他大聲笑了,“嘖,可惜了,不能動你的小|美人,桓漢遠,下次我來的時候,你可要給我一個更漂亮的,不然,我就要這個了。”他視線轉向阮熹,充滿垂涎的意味。
桓漢遠身上的氣息一冷,都說了什么都沒聽到,方勛還不善罷甘心,非要把阮熹打到阮熹身上。
方勛這不依不饒的模樣,桓漢遠心生警惕,看樣子,以后他們的合作要再慎重考慮了。
“好。”桓漢遠額上的太陽穴突突,他抿了抿嘴角,忍耐這心頭的怒火應下。
“那你可要好好護好你的美人,可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了,我可忍不住下手啊。”方勛那惋惜的語氣,仿佛真的為錯過一個美人而可惜。
可深諳他是什么來路的桓漢遠卻是渾身一凜,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這事,面色不愉,心頭發冷。
“我會管好她,你放心。”他盯著方勛一字一頓說道,眼睛幽深,戾氣必現。
方勛心知見好就收的意思,哼笑一聲應下。
兩人心思各異,此時已生間隙。
桓漢遠在與他搭上線的時候,就不喜這個人,狡詐多疑,心狠手辣,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但有些事,也只有方勛能辦到,只能
忍耐下來,阮熹今日無意的舉動,方勛就如此大動作,不依不饒的要處理了他的人,在這桓公館里他的私人地盤,不顧他的臉面,做出如此動作,看來兩人以后的合作有待商榷了。
果不其然,在方勛轉身的那一瞬,他臉上那副淫|靡之色散盡,取而代之的是狠厲煞氣,他雙頰的肥肉動了動,輕輕呵了一聲,發出意義不名的咕噥。
阮熹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她厭惡的瞪了一下方勛的背影,輕呸了一聲。
桓漢遠和什么人都打交道,葷素不忌,果真應了青姐那些話,是個有手段的。
可惜,看人不行,這種敗類都讓他到眼前晃。可站在阮熹的角度,她也沒資格管人家的交友范圍。
她這邊嘀嘀咕咕的,心有余悸,桓漢遠身上那股戾氣卻未消,他本來長得斯文俊秀,面皮白凈,平日未語三分笑,看起來和氣好說話。
這冷起臉來,也是蠻嚇人的,阮熹抽了抽被捏在桓漢遠手中的手,沒抽|動。
桓漢遠視線緊緊盯著方勛的背影,渾身散發著冷氣,被阮熹冷不丁的一動,他猛地回頭,睇住她。
阮熹心咚的一跳,桓漢遠這個神色實在是太駭人了,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滴下水來,目光直勾勾的絞著阮熹的臉,仿佛她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