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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熹對這種情況可是喜聞樂見啊,她喜滋滋地等著好消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體質逆天,而不是累贅。
第66章 移動傳染源
由31換班之后, 因為31的警告,毒姬自然沒有沒能拿饒鐸怎樣, 不過也沒給饒鐸好臉色, 冷嘲熱諷不說, 在阮熹眼皮子底下,一進來就把饒鐸一連踹了幾腳。
阮熹雖然憤憤, 可她上前也沒能阻止毒姬,反倒被毒姬嫌棄吵鬧, 拎過一邊綁在椅子腳上, 任憑阮熹怎樣掙扎也逃離不了,只能無助地看著饒鐸被毒姬這個鬼女人欺辱。
索性他們是輪班制, 一人一天, 在極其難熬的一天過去之后,阮熹他們終于擺脫了毒姬這蛇精病。
“不要想我哦!”毒姬挑高了眉頭, 笑得甜美。
可惜配上那副尊容, 實在不忍直視,阮熹看得渾身打激靈,一臉嫌惡的撇開臉。
而饒鐸,按了按臉上的傷口, 連余光也未曾給予她一分。
對饒鐸進行了一天折磨的毒姬則分外高興, 喜滋滋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離去。
讓受害的兩人實在嘔血,受制于人,實在悲哀。
不過,事情的轉機在兩天之后, 換班來執勤的人看阮熹宛若怪物,不僅離她遠遠的,連她稍有動靜,兩只眼睛緊盯著,一舉一動都盡收在眼底,仿佛只要她做出什么出格的行為,那人的槍就立刻抵在阮熹的腦袋上,砰開一朵血話花,送她去西天。
“怎么了?”阮熹就抬個手,就引來對面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如炬的目光,她的小心臟有些緊張,不由得出聲問道。
清秀面容的男人似笑非笑,目光更是古怪。
男人不答話,反倒是奇怪的探究的觀察著她,阮熹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看向饒鐸。
“饒鐸……”她在那樣灼灼的目光之下,仿佛被剝開了衣服,赤|裸裸的打量著,阮熹在那樣侵略意味的審視,她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好求助地向饒鐸問道,“到底怎么了?”
比起31動不動就喜歡呵斥,不允許兩人交流,其他人對于阮熹和饒鐸的小話,倒是睜只眼閉只眼,反正就這兩人的弱雞體質,在他們眼皮底下也逃不出去,小動作再多,難不成還比拳頭硬。
饒鐸對阮熹上了心,一言一行都被她牽動著,見她小腦袋轉過來詢問自己,不由得心里一軟,看向視線始終不移開的清秀男人,胸有成竹般說道,“如果沒差錯,你們有人感染了。”
他指指那清秀的男人,語氣平淡的說出事實。
清秀的男人呵了一聲,說道。
“不錯,糟糕的是,在31被發現感染之前,曾經和許多人接觸過,而那些人又不知跟多少人打過交道,蒼狼號幾百個人,誰今日和誰見過面,有過觸碰,連自己都不清楚。”
他冷笑一聲,繼續道,“現在,31不過是看守過這個女人一天就感染上了nh3病毒,整個蒼狼號人心惶惶,可都在擔心自己的小命呢。”
阮熹睜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事情居然這么容易,心里暗暗歡喜著。
“幸災樂禍?”清秀的男人自然沒有錯過阮熹阮熹那一瞬間眼底閃過的亮光,“恐怕你高興得太早了,現在蒼狼號上確切感染的人數達到了九人。
而著數字還在上升著,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體沒有沒潛藏的病毒咋蠢|蠢|欲|動,蠶食身體。這些感染的人則性命堪憂,也不知什么就死去,這次我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啊,而作為罪魁禍首的你,還有心情幸災樂禍,看來真是不知道其中厲害關系。”
是你們活該,要是不跑來抓人,哪里會有這種人禍,當然,阮熹知曉在他面前不能把這種話說出口,也只是在心里腹誹。
男人低下頭,來回端詳自己掌心,慢條斯理,“現在想把你生啖其肉的不下百人,這么大規模的損失|精英人才,你說,你還能活著去實現我們頭兒的計劃么?”
他從掌心移開目光,略微低頭,視線逼上阮熹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你們還能安然的待在這里,沒被直接扔進太空里,多虧了上頭有人鎮壓著不松口,堅持執行計劃,不然——”
男人低低一笑,目光里滿是從鎮定到驚慌的阮熹,譏誚道,“再有幾個你,也不夠那幫人殺的呢,反正沒有藥劑治療是死,拉上一個墊背的,至少心里舒坦,畢竟,你可是禍亂的源頭。”
那滿身的壓迫氣息,令被他看著的阮熹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來。
看來這個反聯邦的阻止,真是臥虎藏龍,怪不得聯邦幾次派遣軍隊去圍剿,都鎩羽而歸。
幾次都是把外圍的力量剿滅,精英部隊得以保存,等風聲過去之后,才一次出來攪天攪地,做些反|人|類的行為活動,滑不溜秋,像條泥鰍似的,實在令人惱火。
比起阮熹的驚慌,饒鐸從一開始就從男人說話里聽出些意味,不僅沒有如他所愿的惶亂,反而抓|住關鍵,“你和我們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清秀的男人雙手一攤,翹了翹唇角,壓迫感退去,“沒有什么意思,只不過想告訴你們罷了。”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回頭道,“就當我好心。”
饒鐸嗤的一聲就笑出來了,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清秀的男人也不在意,仿佛那嘲弄不存在。
“恐怕那些人死絕了,你就能爬到更高吧,也許,取代eagle eye的首領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誰叫他指揮不當,把01擄來,不僅沒有如愿的實行自己的計劃,反而讓精英部隊損失慘重,剩下的人,肯定心有芥蒂,不服管教,到時候你順勢呼吁,正好上|位。”
饒鐸目光微微一斂,分析道。
“挺有見識的,看來你也不是很蠢。”清秀的男人目光贊賞。
嗤,饒鐸從來都不與蠢沾過邊,能得鄧軒賞識,收為弟子的人,莫不是天才中的天才,饒鐸和向振其可能在女色的做法有些令人不齒,但瑕不掩瑜,在自己的藥劑研究領域,就是整個聯邦,都找不出同時代年輕的第三個人能和他們相提并論。
跟做實驗一樣,這些東西稍加推里假設,就能得出結論。
更何況,清秀男人的話直白露骨,只要饒鐸不傻,輕而易舉的從哪些話里聽出野心來,阮熹只是被那凌厲的氣勢壓得緊張,沒有回神,不然,怕是她,也知曉面前這男人有多明目張膽,野心勃勃。
“過獎。”聲音里聽不出什么真心實意,倒是滿滿地諷刺。
“你倒是有意思,不如……”
男人的話沒說完,阮熹就打斷,“想都別想,不是每一個人都愿意像你一樣,愿意做見不得光的老鼠的。”
eagle eye那些殘忍的手段,見不得光的行為,為了自己的私欲愈發膨|脹的掌權欲,如果一旦沾上,輕易脫身不得,一輩子恐怕都在陰溝里張望人間。
饒鐸對聯邦忠不忠誠另說,但如果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帶給阮熹攻略上的困難,而且自己也被連累進去,一、只能像eagle eye那幫人一樣,活在別人的咒罵里,想想就不舒坦。
“老鼠?老鼠……”男人喃喃地重復道,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哈哈大笑起來,令得那張清秀的臉有些扭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