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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譚,你為什么不趁機和我聯手殺了他?”當安譯出現在公園大樹旁,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立馬指責白譚。“殺的了他,但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白譚無視憤怒的安譯,望著正坐在地上發呆的葉晟,挨著她坐下。“那你說什么?就這么喜歡裝?”安譯表情瞬間變得無語,看向白譚的眸子里是濃濃的鄙視。“之前我也覺得,把該殺的殺掉好了,做想做的事。”白譚看著葉晟的側臉,連續幾個小時的小世界經歷,讓她此刻看上去很累,昏昏欲睡。“但是葉晟需要我,就算殺了他又怎么樣,如果代價是你我都死了,以后誰來保護葉晟。”“你也是煉魂師,那就用‘觀魂’看看葉晟。”“你不是總覺得比我強,那你應該也能看到更多。”“為了立馬報復回去,把命搭進去,以后葉晟還會繼續昭鬼,她該怎么辦。用你的腦子好好想。”白譚說得很慢,他難得耐心解釋。這讓安譯心下一沉,眸子落在葉晟身上漸漸深邃,眼睛一眨不眨地正用著“觀魂”看葉晟。片刻過后,他面色震驚。“怎么會。”如受重擊,驚得他好半天反應不過來,終是眼神變得黯淡,幽幽嘆了一口氣,到葉晟另一邊坐下。白譚微微瞇起眸子,警惕地看著安譯,他沒有問葉晟的生辰八字,直接觀魂就有這種反應,看來是看到不少信息,說明他的能力絕不在他之下。除此之外,安譯的反應有點不對勁,給人的感覺像是好不容易做好決定才長嘆一口氣。當然也不排除是他想多的情況,不過自己直覺一向敏銳,白譚并不認為自己會誤判。安譯剛挨著葉晟坐好,他便抬起手,眼神中滿是憐愛,似是要摸葉晟的頭發。葉晟余光瞄到,立馬挪開身子。對著他皺眉:“你干嘛?”在一旁看得深切的白譚悶笑一聲,也裝模作樣地去摸,葉晟快速閃開腦袋,騰地站起來。兩個男人看著彼此停在停在半空的手,安譯冷哼一聲,雙手環胸別過臉,葉晟面色不變,仍柔柔地望著葉晟。“葉晟,別生氣了。”白譚破天荒地說了句十足真誠意味的安撫話,這讓葉晟愣了愣,越發感覺這次白譚復活后是真的哪里變了。不過他們剛才的交談讓她更在意,她困惑問道:“你們兩個剛才在說什么?”“打了一架。”安譯接話,然后笑出聲。“神經病。”葉晟瞪了安譯一眼,又怕累似地原地坐下。“休息一會兒回去吧。”“好。”兩人異口同聲道。不料過了幾秒,兩個男人跟黏人的貓貓狗狗似的又蹭到她身旁,坐在她兩手邊,一個眼神深情繾綣,一個雙眼冒星。兩道熱烈地不分上下的視線讓她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索性沒了心情休息便又站起身。冷著臉不爽地對著抬起頭看她的兩個男人道:“能不能收收眼神。”雖然葉晟很想說,他們不是狗,自己也不是骨頭,他們的眼神看得她很不爽,轉念一想,他們還不如狗可愛,就不想說了。“我要回家了。”“去我家。”
葉晟震驚地看著白譚,白譚忙向她解釋,經歷這次事情之后,他要多給葉晟些防身用的東西。葉晟皺著眉盯了白譚白天,最后開口同意。安譯難得老實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交流,他眉頭微簇,幾次試圖插入話題,張口欲言卻最終什么都沒說。“怎么了,安譯。你想說什么?”葉晟扭頭,看了安譯一眼,倍感意外。安譯可不是什么藏的住話的人,看他的面色跟要便秘了似的,想說又不說,著實新鮮。“葉晟,你……。嗯,沒事。”安譯的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一句沒事掀了過去。得到葉晟看傻子的眼神后,反而純真地笑起來。渾身的不自在也消散幾分。還不是說的時候。安譯跟在葉晟身后,跟著葉晟上了白譚的豪車。結果還沒坐穩,一抽紙砸了過來,他輕巧躲過。“你碰過的地方記得擦一擦。”白譚平靜無波的聲音從駕駛坐傳過來,安譯氣的雙目噴火立馬要動手打他。葉晟在副駕駛回頭瞪了一眼安譯:“老實點,安譯。”安譯扁扁嘴巴,委屈地坐下。葉晟在偏心白譚,這一認知讓他胸口被酸水灌滿,像個鵪鶉一樣縮到座位上。白譚是賤人,他心里罵罵咧咧,但是被傷過的心臟似乎還是有著陣陣刺痛。“白譚,你也是。”葉晟的手猛地打在白譚肩膀上,這讓在后座看得一清二楚的安譯心間陰霾一掃而空,瞬間眉開眼笑。“自從白譚醒來后,你倆都跟犯病一樣斗來斗去,想咬架下車咬。”“對不起。”白譚硬邦邦開口,看著葉晟滿臉不開心頓生悔意。安譯齜牙咧嘴貼向葉晟,趁機告狀:“葉晟,白譚好過分的,那會兒你剛離開,他就罵我,說這世上有人不想讓他死,想盡辦法救了他,問我有嗎。他真的太可惡了,我氣不過和他打起來了。”“葉晟,你也知道,白譚醒來后我對他可客氣了,他心眼小,老是針對我,不就是眼紅咱倆關系嗎。”“白譚太小人了…,嗚嗷。”葉晟猛地捏住安譯的上下兩片嘴唇,像扯鴨子嘴一樣用了幾分力氣,她被氣得眼角有些抽筋:“安譯,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安譯嗚嗚兩聲,瘋狂眨眼示弱,葉晟這才松開手。又立馬用力錘了一把白譚的肩膀,正怒氣沖天瞪著安譯的白譚被重錘之后表情瞬間變得茫然,懵住了。“白譚,你也是。安譯好斗,你要給他比是吧?這次活過來是不是缺的魂太多了,你也跟著降智?”“不是…對不起。”白譚側耳傾聽葉晟生氣的喋喋不休,低著頭態度良好。葉晟的火氣在低著頭道歉的白譚和捂著嘴巴總算
老實下來的安譯動作下總算緩和幾分,她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悶聲道:“開車吧,白譚。”“嗯。”白譚仿佛一條得到了嘉獎的溫順家寵,眸子里氤氳著溫暖的軟光,葉晟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讓他有種微妙的觸動,他們好像家人一樣一起回家了。當然前提是不包括后面那頭蠢狗。安譯老實地在后座一聲不吭,一只手緊緊捂著下半張臉。因為他在忍耐,被葉晟訓話這種事他非但不反感,反而異常興奮。葉晟捏他嘴了。那么的用力,她兇殘的力度似乎還殘留在嘴唇以及嘴周每寸敏感皮膚上,越是回味便捂得越緊,他恨不得這份酸疼的愉悅刺激永久保留。